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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到最后,不经意地带了凌厉和警告。

“既然你是本王的臣下,就该知道将令不可违,做下属的不该忤逆本殿的意思!”

司空凌难得地动怒,心里跟打翻了五味瓶般。

他的情意,她就没有一丝动容么?虽然她那些话不错,可为何是她说出来?那感觉就是她根本看不上他,随意地就将自己塞给别的女人,这叫他怎么能不怒不气?

鱼璇玑浑不在意地耸下肩,反问道:“那殿下是什么意思?要安陵替你娶瞿姑娘?”

斜睨着外面,补充着:“哦,安陵是女儿身,想帮殿下也帮不了。”

“你!”

司空凌简直被她气着了,手上更加用力,大有把她胳膊捏断的势头。

可鱼璇玑就是一派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他捏的是一截木头。

“安陵不会说话,但说的都是实话!”

鱼璇玑把手边的册子推了推,满带商量的模样转向司空凌,正色道:“殿下,我想跟你要个人用用。

有时候要想办些事,没个飞檐走壁的着实不方便。”

转回正题,司空凌看她眉宇间都是清冷,有怒也熄了大半。

松开手做好,认真考虑了她的话,道:“好,我会亲自挑两个人给你。”

“那便多谢殿下。”

快速地收起那一摞册子,轻笑。

“这些东西存在脑子里远比放在隐蔽处好,要是有天它们不小心长了翅膀,飞到皇上那里就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你都看完了?”

司空凌狐疑地看她几眼,心绪渐平。

鱼璇玑点头,抿了抿干涸的唇,想起一件事问道:“不知朝上大人们对白家是何看法?”

白逍离开也很一段时间了,白家修建南行宫,朝廷是怎么打算的。

襄惠帝看上白家的家财,哪其他皇子呢?

“白家?”

司空凌默默念叨一声,不知她为何提起白家。

“白家的财力让朝廷心动,岂不是说国库拮据的很?”

从她所知的来看,这些年只是局部有些小战争,耗费财力最多的便是天灾。

每年要么是水灾要么是旱灾,偶尔还有暴乱,但通常都被地方镇压了。

天诀,表面上还是盛世太平的样子,内里却是乱了烂了。

司空凌蹙眉,沉吟道:“白家的事也不归我管,可能像是你猜的那样。”

他也没给出确切的说法,只给了这么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什么样都与我无关。”

她起身来走了几步,忽然回头道:“殿下既然是邀我来赏花的,怎么不送些娇花来?”

他眉微动,转念就明白过来,允道:“母后先前赏了本殿些冬菊,六小姐要是不嫌弃待会儿就带些回去。

这些冬菊长在偏北的地方,比南方的菊花更耐寒。”

“耐得寂寞清寒,才有芬芳艳丽。”

她伸出手放在火盆上方烤了下,眼底满是墨意深深。

------题外话------

璇玑要成为司空凌的幕僚,并不是为了真的要帮他,是为了什么?你们猜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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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借刀杀人,你有我狠

“来,这个放在这里,那盆就放在那儿好了。”

碧瑶阁,云姑正指挥着丫鬟们将皇子府送来的冬菊安置在大厅中。

鱼璇玑坐在一旁看着她们忙碌的样子,心里反复想着江泽跟他们跟司空凌说过的话,还有她在册子上看到的内容。

司空凌并不是很相信她,给她看的只是冰山一角,不过这些也够了。

他们的心思,她还是拿捏得到的,既然成了她的主君,那她必然好生“辅佐”

一番。

“小姐,该用晚膳了。”

拒霜在饭厅中将方才摆好后才过来请她。

鱼璇玑指尖揉捏了几下手腕,起身去吃饭。

今晚的晚餐很是丰盛,平日里只有八道菜的,现在加到了十五道。

碧瑶阁的膳食虽说有专人打点,可毕竟是大夫人在管家,这些事情她应该都是知道的。

这么做,是在跟她示弱等待着给她致命一击还是真的愿意雌伏做小?

用脚趾头想,前者是最有可能的。

鱼璇玑宛然勾唇,脸上有着浅浅的笑的弧度。

丫鬟们心里只当是她因为自己前途一片光明而开心,却不知这是有人倒霉的预兆。

吃了饭正想回去沐浴休息,云姑忽然赶来,附耳过去低声道:“小姐,李嬷嬷失踪了。”

她转身的动作停下,徐徐地侧开脸,冷魅而笑。

“看来,她们动手了。

无妨,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自有应对之策。

对了,我要的曼陀罗弄到了没有?”

“回小姐的话,现在已经找不到曼陀罗花开了,只有今年结的籽。”

云姑从衣袖中掏出一小包用油纸包好的东西,借着衣袖的掩盖递到她手中。

上次花姨娘的事情发生后,她们就知道碧瑶阁有别的院子的人,行动也就更加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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