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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我还不至于在这点小事上犯糊涂,今天这个毒检样本结果确实跟我们刑侦队的关系不大,说起来也是他们缉毒组要操心的事儿,而且我的判断和你一样,我也认为吴成周应该没有涉毒的行为。”
“你也觉得他没有涉毒?”
“嗯,不单是从毒瘾发作的时间来判断,而且刚刚在提审的过程中,吴成周本人就已经十分配合了,非法持枪、拐卖、故意伤人,这些事情他自己都是主动交代的,如果只剩下一件吸毒,他现在被警方抓获,那么总有一天会毒瘾发作,这事儿他瞒不住,所以也没有理由隐瞒。”
陆清河想了想这事儿,他骂了一句,“我靠。”
沈长言拍了拍他的头说,“别骂人啊对象,刚刚人家贺法医那么怼你,我以为你至少能解释出个一二三来呢,结果这么容易就怂了,看来平时也只是在我面前厉害而已。”
“你在外边别瞎叫我对象。”
“为什么不能叫,对象可是你刚刚亲口承认的啊,我的对象。”
亏是自个儿亲自塞进嘴里吃的,陆清河现在憋了满肚子的怨气也只能往肚子里咽,对沈长言刚刚的可耻行为,千言万语只能简化成短短的三个字。
“我靠啊。”
第63章【消失的豆蔻63】
回到办公室后,沈长言抓紧时间在自己的折叠小床上休息了一会儿。
他原本精神状态就不太好,这时候示弱拉着陆清河的衣摆,拜托对方一定要在离自己很近的距离待着,不然就没有办法好好休息的时候,陆清河看着这家伙的「丑恶嘴脸」,竟然也发不出什么脾气来。
只是平白坐到人家的办公桌前,总是会显得有些许突兀,于是双方商议之下演了一场小戏。
“陆清河,恒河钢厂的案情梳理报告怎么还没写完,磨磨蹭蹭的不好好做事,现在立刻把东西拿上去我的办公桌写,今天写不完就不准下班。”
“好嘞沈队。”
嘴上说着不高兴的话,但是沈长言的语气却是十分的沉稳和平缓,甚至连个高低起伏的调子都没有。
而陆清河这边的表现则为更甚,他平白无故挨了这样一顿骂,竟然连半分反驳的话都没问的出口,就立即狗腿的站起身来应了句「好」。
办公室里余下众人目瞪口呆,纷纷惊异的看着沈长言径直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
早上陆清河睡过的折叠床都还没有收起来,谁知惯常讲究的沈长言竟然连半句嫌弃的话也没说,只拿手掀了一下薄毯之后,脑袋一沉就顺势躺了下去。
陆清河跟着收拾了自己桌上的纸笔和文件资料等,他快速走来,规规矩矩的坐到了沈长言的办公桌前,一言不发,没有一个多余动作就直接埋头开始认真工作。
这一系列顺畅无比,但又说不上哪里奇怪的操作,惊的马跃连手里的笔都掉到了地上。
周围稀稀拉拉有些质疑的声音发出。
“什么情况啊这是?”
“我听沈队说话的口气也不像是在生气啊。”
“关键陆哥的反应也不对劲,这要搁以前,谁敢这么说他,那不是早跳起来跟你干架了?”
“同志们同志们。”
听着这一连串说不上重点的发言,马跃恨铁不成钢,就差直接拿手掌心去拍桌子了,“你们说的这些都不重要啊,现在问题的关键是,咱们老陆他什么时候把沈队给叫过沈队。”
马跃平常和这两人来往颇多,倒是一眼就能抓住这个重点,要知道陆清河以前管沈长言,从来都是直呼的对方大名。
只是大家吃惊归吃惊,讨论归讨论,碍着办公室里有人休息,窸窸窣窣凑在一块儿八卦,没说上几句话也就各自散开了。
沈长言是真的累,难得招了办公室里众人的心疼,他们噤了声,周遭环境也恢复安静,自然更适合由人休息安睡。
头顶上挂着的风扇和笔尖落下的「沙沙」声一起,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6点。
办公室里有人起身,陆陆续续走了些去食堂吃晚饭的。
之前一直是陆清河在负责恒河钢厂这一部分的案情梳理,由于有关陈爱国父子的部分信息缺失,所以他只能填一半,又在纸页上留出一片空白来,打算等到后期调查结果清晰之后,再将这部分数据填写进入。
马跃中途来叫他过一次吃饭,但是陆清河伸手指了指熟睡的沈长言,又摇了摇头,意思是我不去,先守着他。
于是对方从食堂里回来的时候,还贴心的给他带了两只白馒头和一盒炒白菜。
随意往肚子里塞了些晚餐,然后又继续完成剩余下来的一部分的工作。
人一旦认真做起了事,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从夜里19点、20点、到21点之间,不断的有人起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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