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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河「哼哼」两声,“他沈长言什么时候敢在我面前大声说话过?”
马跃听完没吭声,但是拿手探了探陆清河的额头,只在心里琢磨这家伙是喝了几两酒能醉成这样。
“你和沈队真没什么事儿?”
“我跟他能有什么事儿。”
“也是,再说沈队一直对你就挺有耐心的,”
马跃嘴上念叨两句,又拿手开始比划,“只是以前这么大的耐心,现在又变得这么大大大了。”
“你没发烧吧。”
这话倒是陆清河先问出来。
“我发什么烧。”
“你说沈长言对我有耐心?”
“他对你还没耐心?”
“他对我有什么耐心?”
“我去,老陆你这人也忒没良心了。”
马跃吐槽,“人肥皂给你用,衣裳给你穿,工作没做完的帮你做,走哪去哪带上你一块儿,犯了同样的错误,别人挨十句骂你只挨一个白眼,就这样的特殊对待还嫌不够?”
提到「特殊」这两个字儿的时候,陆清河还无意识的心惊了一下。
好在马跃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只是自顾自的宽心着说,“不过也是,谁叫你俩早20多年前就有点私交呢。”
这要搁以前,陆清河听见肯定会立马骄傲的接话说,“我跟沈长言铁打的兄弟情,不掺半分假的青梅竹马,就这交情别的不说,就算他以后结婚找了媳妇儿,那也不比上我。”
那时说来不过炫耀,现在又提起倒是有几分心虚了。
陆清河抿着嘴没接话,马跃又抬手抱着他的肩膀问。
“欸,你这嘴怎么肿了?”
作者有话说:
马跃:老陆,你嘴怎么肿了?
陆清河:我说是沈长言给亲的,你信吗?
第48章【消失的豆蔻48】
这话不提还好,一说陆清河又是火气上头。
“我这嘴怎么肿的,我这嘴你去问他沈长言是怎么肿的。”
马跃自然是不敢去问沈长言,于是第二天宛城市局就传遍了,沈长言给了他陆清河一个大嘴巴子,把嘴都给人扇肿了的谣言。
两个人洗完澡后几乎是同时回的办公室。
沈长言速战速决,陆清河稍微磨叽了一会儿。
但叫人不服气的是分明都洗了个大通透,可他沈长言凭什么闻着就要比自己香一些。
陆清河不乐意,只盯着沈长言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放进置物柜时,这才瞧见了。
——
决定提审那八个孩子之前,沈长言依旧是采取了两两分组的方式,他一如既往、毫不避讳的把陆清河跟自己划在了一块儿。
也不怕被人看出什么端倪。
陆清河默默接了任务跟人往楼下走,临进审讯室的门前才压低了声音说。
“好你个沈长言,有好肥皂不给我,留着自己用是吧。”
搭在门把上的指头一僵,沈长言还没反应过来,陆清河就已经率先推门走了进去。
大概是为了能把自己洗的干净些,所以从短袖衬衫里露出来的那一截手臂都被搓的通红。
沈长言盯着那处,意识不自觉的飘远了些。
今天他们选择的被提审人依旧是张建跟何强,沈长言没打算换人,尽管上一回的审讯过程他并不在场,但是这一次也同样选择了这两个人作为突破口。
陆清河率先进了审讯室里坐下。
沈长言的审讯风格他是早已习惯了的,这家伙惯常喜欢在气势上压人一头,走的心理战术,口气不好,态度也十分恶劣。
这要是人类社会文明再进步个十几年,像沈长言这样的人,肯定是要被一天投诉八百遍的类型。
手里拿着的文件夹是毫不客气的,「啪」一下就重重拍在了询问桌前。
即便做好了心理准备的陆清河都被吓了好大一跳,就更别说那俩还没做心理准备的。
和陆清河循循善诱的审讯方式完全不同,沈长言进屋就给了被提审人一个颜色,他慢吞吞的走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
低头点烟的动作像个流氓,陆清河都忍不住蹙眉嫌弃起来,这时候恨不得打个110让人把他抓走。
“说吧。”
沈长言这样冲着那两个小孩说话。
原本提审这样16、7岁的青春期叛逆少年就最是讨厌,这正是不知天高地厚,满嘴谎话、不顾后果的年纪,连父母都拿他们没有办法,更别说一个八竿子也打不着的警察。
陆清河没说话,一般有沈长言在的地方他都是自个儿默默记录口供。
沈长言话少,好记,不像他一说就能跟人唠上几大页。
上回陈璐跟他一块儿进的审讯室,出来差点儿没直接跪地上哭了。
“陆哥,你话这么密我实在记不过来,下回能少说两句不?”
陆清河也想像沈长言那样沉住性子,帅气的和人进行心理搏斗,但是他见的世面少,社会阅历也不足,实在很难达到沈长言那样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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