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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等着收钱的秦晚晚丈二摸不到头脑,不是说要给钱嘛,突然提这个干嘛。
“啊,是呀,那到底..."
她刚要顺着话说什么,就见他的脸迅速地凑了过来,又快又准,秦晚晚一下子就呼吸不畅了...
这感觉太奇妙了,又晕又沉,还带着心剧烈跳动的震撼。
虽然她看过无数小说,甚至各种实战片,但真的自己切身感受的时候,才知道万般形容,都不足以体会之万一。
她也知道她的嘴为什么会那么红了,他在啃她!
那他的嘴被□□成那样,难不成...
晕晕沉沉间,聂锋终于放开了她,秦晚晚无力地依在他身上,像是漂泊的游船终于靠了港。
“上次你可是下死力气咬我的。”
“我,我吗?”
“那难不成真是虫子啊?”
他看了眼时间,把早就准备好的钱和票证本拿出来,
“这次有奖金,所以比较多,你该花就花,等我工资发了再给你。”
秦晚晚脱了力地听他絮絮,然后说时间到了,真的该走了。
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抽空给我做个背心吧。”
昏昏涨涨的秦晚晚??怎么突然提到背心了?
“要和你棉袄一样料子的。”
说完抱了她一下,转身就走。
秦晚晚唔了一声,这人到底说什么啊,什么背心料子的?
等人走了,孩子们都围过来安慰她的时候,她才赫然发现血条的状态!
她终于知道那天晚上为什么血条长的那么快了!
秦晚晚呆呆愣愣的,几个孩子对视一眼,
婶婶果然很伤心,叔叔走了之后,婶婶人都呆啦!
第32章想你!
姜玉珍和聂婆子好到天黑了才回来,两个人头发也乱了,脸上还挂着彩,但瞧着精神头不错,带着一股隐隐的解恨。
“姜金花让我好顿挠,死老婆子劲儿还挺大,看给我抓的!”
聂婆子摸着挂着彩的脸,气哼哼道。
姜玉珍也忿忿,她们这次是彻底跟舅奶一家撕破脸了,厮打在一起,一点脸面也没留。
秦晚晚心说这样也好,姜金花可是一点好作用都没起,这样的人不断交以后还会惹事。
隔了两天,聂铭去公安局询问情况,说已经查明聂铁是被做套诱赌,比起赵富贵他们三个,罪名可是小多了,交了罚款就可以回家。
可姜玉珍攒的钱都被聂铁输了,农村家里又没啥存款,动用聂婆子的棺材本都未必能交的上罚款。
秦晚晚在姜玉珍一筹莫展的时候,拍出了罚款,
“嫂子,我这有钱,回头把罚款交上吧!”
姜玉珍感动的不知怎么好了,她不是没动过管秦晚晚借钱的意思,可是实在是张不开嘴。
弟妹都把这么好的营生交给他们了,结果聂铁还把钱都糟践了。
“弟妹,嫂子,嫂子真不知道说点什么感谢的话了!”
姜玉珍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嫂子,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这时候咱必须帮把手。
但还有一句话,亲是亲,财是财。
这钱算是我借给你和大哥的,回头从卖布的工钱里抵。”
“那是,那是肯定的了!”
姜玉珍连忙点头,连连保证,
“等你大哥回来了,我就天天撵着他去赶大集,年前正是卖货的时候,争取到年根底下就把这钱还上!”
聂铭第二天就去交了罚款,没过几天,聂铁就回来了。
经过了这番经历的聂铁,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看到全家人一下子眼眶都红了,要不是还有孩子在场,估计他能直接抱着媳妇哭。
姜玉珍可没管那么多,抱着他狠狠地锤了两下,
“你说说你,咋干出这样的事儿来,你以后要是敢再犯,我...”
“不敢了不敢了,我要是再有一次,就让我...”
姜玉珍一把捂住了聂铁的嘴,可不想听这些诅咒发誓,依在他身上呜呜哭了起来。
聂婆子等了半天,都没近到儿子的身,气的直白愣姜玉珍。
好容易把人扒拉下来,上去抱着儿子就是一顿嚎,儿子遭罪了,可把妈心疼毁了!
妈去帮你报仇了,没放过姜金花那个老妖婆子,好顿给她挠!
秦晚晚主动带着孩子回了屋,老太太讲她的光辉历史,估计且得等一阵呢,他们就不凑热闹了。
第二天一早,聂铁果然起大早去赶大集了,还有不到一个月过年,连大集上的人都多了起来,越到年根越热闹。
没过几天,从上次再没回来过的聂锦终于回来了。
学校给高三生加了课,为明年的高考做准备。
聂锦这次回来,比上次还要瘦了些,一看就是学习累到了,可人精神却很好,带着股上次没有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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