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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婆子...

姜玉珍刚想说“妈不喝,还有旁人能喝呢”

,话还没出口,秦晚晚就手快地喝上了,只能悻悻地闭上了嘴。

聂婆子看到秦晚晚喝白米粥,又气又心疼。

可她刚刚遭了大罪,确实吓得够呛,不敢再吃粒粒的东西了。

且秦晚晚说话底气十足,她一时分不出是诓人还是真的,就没开口骂人。

姜玉珍见婆婆哑了火,心里憋气,也不围着老婆子转了,她饭还没吃呢。

正想把自己偷留的大米粥装碗里,就发现锅底都刮干净了。

姜玉珍嗷的一嗓子,

“我粥呢?谁把我粥喝了?”

她特意多抓的一把米啊!

顾溪听到动静咯噔一下,看着自己的碗底,吓得小脸刷白。

顾洋赶快把最后一口粥喝干净,闭紧嘴巴,飞快咀嚼。

可姜玉珍已经看见了,拿着饭勺把锅敲得叮咣作响,尖着嗓子指桑骂槐,

“也不知哪个贪嘴的喝了我的粥,白吃饱还挑三拣四,专挑好的吃,没良心的小白眼狼...”

顾溪的脸越来越白,顾洋听不懂那些,只知道这顿饭自己吃的满足,还催姐姐赶快把剩下的粥喝了。

“啪”

的一声脆响,整个屋子都安静下来。

是秦晚晚刚喝干净的粥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所有人全都看向她,聂婆子心疼地哑着嗓子喊,

“碗,我的碗!”

这个败家子儿,她用了十几年,一条缝都没有的大瓷碗呦!

见所有人都看她,秦晚晚无辜地眨眨眼,

“不好意思呦,手滑,没拿住。”

聂婆子...我信你个鬼!

姜玉珍只是开始时被唬住一瞬,转过头就反应过来了。

这明显是老二媳妇指使的啊,没有老二媳妇给撑腰,就那俩小鹌鹑,哪敢喝她的粥?

她看着秦晚晚冷笑,

“弟妹这是对我有意见啊?”

今天她要是不好好收拾秦晚,还怎么当聂家大嫂?

本以为就秦晚那个闷葫芦,看到自己发火了,准得立马低头认错。

没想到今天锯嘴葫芦开了光,秦晚非但没退让,反而扬着头笑看她。

“你这话说得对,确实是有意见。”

姜玉珍...这让我怎么往下接?

秦晚晚往前走了两步,坐到了两个孩子和姜玉珍的中间,堪堪挡住了姜玉珍扫射两个孩子的视线。

她笑吟吟地看着有些蒙圈的姜玉珍,

“为什么他俩不能喝大米粥?喝点大米粥就是白眼狼了?”

姜玉珍心说这不废话吗?他俩又不姓聂,给口吃的已经是天大的恩德了,还敢挑肥拣瘦?不是白眼狼是啥?

她话没明说,秦晚晚却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

“可我记得他们是有生活费的呀!

他们住在家里,他们叔叔每个月生活费多给十块钱,十块钱还不够他们喝白米粥?“

姜玉珍瞪大眼睛,转头和聂婆子对视一眼,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这事是结婚前,聂锋跟聂婆子承诺的,当时身边没别人,按理老二媳妇是不可能知道的!

聂婆子只对姜玉珍说了,两人只当没这回事,根本没按聂锋说的办。

拉扯两个小崽子,还用得着一个月十块钱?给口吃的得了!

秦晚晚看透了这婆媳俩的眉眼官司,柔着声加了一句,声音甜甜的,跟裹了蜜一样。

“这可是我老公告诉我的,我老公是绝对不会骗我哒!

聂婆子连着姜玉珍...

你啥?

老啥?

啥公?

秦晚晚蒲扇着大眼睛,兴味十足地看着这婆媳俩。

她不觉得自己说错了啊,她现在就是秦晚,聂锋的法定妻子,叫声老公有错吗?

聂铁的脸有些红,他使劲抹了把脸,站起身躲了出去。

女人家说这些话,他本来就不该掺合,避着点才好。

弟妹和二弟感情好,他这个当哥的也高兴。

还...有点羡慕。

聂婆子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秦晚晚,这是她那一天也没一句话的二儿媳妇?

别是让哪个妖精上身了吧?

瞧她张嘴老公,闭嘴老公的,还用那种软绵绵的动静说,也不知道害臊!

姜玉珍看到聂铁躲了出去,心里极不是滋味儿。

秦晚这个不要脸的,自己爷们不在家,跟这发什么骚呢?

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十块钱的事还没解决呢。

她干干巴巴地说:“二弟就是一说,空口无凭的...”

“先不提那个了,弟妹你今早为啥不起来做饭?要是就因为这个,那嫂子可得说说你,你这心也太窄了!”

她给聂婆子使了个眼色,聂婆子立马福至心灵,顺着话摺过去,

“对!

为啥不做饭?你瞧瞧都什么时候了,都赶上吃晌午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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