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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清蒸鱼,一道炖鸡,那鲜美爽滑的口感他至今还能感觉到。

他本要开口说话,可是一张口便被鲜血堵住瞭嘴,嘴巴张张合合,看那嘴型好像是在说,“上将…你做的饭很好吃!”

一双眼睛睁大看向天空,又渐渐合上,唇瓣翕合,“好想…再吃…一…次…”

他的身体逐渐变得冰冷,灵魂则回归到虫神的怀抱。

战争总是会有伤亡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向来残酷。

羡兰希插手

羡兰希到边域星时,战争已经打响好几天,这个天是按虫兽那边的时间计算的。

换算过来,他们已经打瞭将近半个月瞭。

羡兰希身旁照例还是跟著欧文和理查德,特级战争时期,军部的防御显然比平时上瞭好几个台阶。

就拿羡兰希进军部这件事来说,若不是宴斯特提前通知过又加上阿吉诺刚好路过顺便担保,他们怕不是要在禁闭室裡关个三天起步。

但好在结果是没问题的,他们顺利进来瞭。

虽然宴斯特是威名赫赫的帝国战神,第七军团的主心骨,但这并不意味著他是战场上的不可或缺,军雌,可不是隻有他一个能打的。

再加上他是第七军团军团长,还要总领战时一切事务,所以他隻是在战争第一天以及军雌战气低迷的时候上阵,以振奋士气!

羡兰希刚安置好,便收到瞭宴斯特下瞭战场的消息。

他倒也想直接冲过去扑在他身上,可又想到宴斯特的身份以及回来之后的忙碌,便停下瞭自己那颗想瞬间飞到宴斯特身上的心。

果不奇然,两个小时瞭,羡兰希还是没有看到宴斯特的身影。

询问瞭阿吉诺,他可以去找宴斯特之后,羡兰希带著刚刚炖瞭两小时的补汤去找他瞭。

宴斯特都没来得及收拾自己就投入瞭工作中。

平日裡不说洁癖,总归是有条件就会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可现在不是。

他的军装已经不再整洁,而是被战斗的痕迹所覆盖。

暗色的军装上,撕裂的破烂佈料是和虫兽对撞时留下的痕迹,凝固的血迹是战斗时虫兽和他自己身上流出来的血。

虫兽的恶臭和他自己血液的铁鏽味,让他身上的血气分外浓重。

看他的样子也隻来得及擦瞭一下脸。

羡兰希来的时候,宴斯特正在发号施令,即使发佈命令时抬眸不小心看到他,眉目间的喜悦掩盖不住,却还是先完成瞭他目前的事。

看吧,宴斯特的原则感这麽强,他怎麽可能不爱。

等衆虫散去后,羡兰希拎著补汤就进去瞭。

他的脸上疲惫与喜悦交织,如同晨曦中初露的露珠,晶莹却带著夜的痕迹。

可即使欣喜也掩盖不住宴斯特眉宇间的疲惫,他看到羡兰希进来瞬间起身,边叫著他的名字边向他走来,“阿羡!”

看著宴斯特著急的模样,羡兰希勾唇笑瞭笑又忍不住心疼,“别过来瞭,回去坐著吧,我给你熬瞭补汤,你趁热喝点。”

宴斯特没有理会,又往前走瞭两步。

说完,他看著没有反应的宴斯特眉头微皱,目光疑惑,奇怪他为什麽不回答:“怎麽瞭?”

宴斯特不好意思地笑瞭笑,他刚刚想给羡兰希一个拥抱,可当他站起身来时,才发现自己满身污秽。

衣服上沾满瞭战斗留下的痕迹,汗水、血迹、甚至可能还有虫兽肢体的碎片,混合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堪。

羡兰希白白软软的一个,干净整洁,宴斯特怎麽会舍得用自己的髒衣服去弄髒他呢?

此时他还有点庆幸自己擦瞭擦脸,不然更没有脸见他瞭。

“衣服髒瞭。”

宴斯特轻声说道。

他的表情太好懂瞭,甚至双手都在拽著衣服的下摆想让它尽力平整,羡兰希见状,把手中的补汤随手放到桌子上,便给瞭宴斯特一个大大的拥抱。

没有丝毫的嫌弃和犹豫,无论他身上髒乱与否,他都是被珍视的,是被他捧在掌心上的。

拥抱的时候,羡兰希能清晰地感受到宴斯特心髒的跳动,那有力而规律的搏动仿佛在他的心上回响。

羡兰希情不自禁地抬头在宴斯特的嘴上亲吻。

然而,宴斯特察觉到后微微侧头,那吻便落在瞭他的嘴角。

羡兰希怔瞭一下,轻声笑瞭,他倒是不觉得意外,又吻瞭一下。

宴斯特倒是更难为情瞭,声音沙哑地说道,“阿羡,髒。”

羡兰希看著宴斯特,那双眸子灿若星辰,他再次亲吻著他的眼眸、鼻尖、薄唇,一处吻去便感受一处的深情,“哪裡髒瞭?干净的呢。”

“没有谁比我的阿宴更干净。”

宴斯特看著羡兰希,凤眸温柔,他捏瞭捏羡兰希的脸,那触感又软又弹,触摸时那种温暖和真实感更甚。

宴斯特轻声说:“你坐一边先等等,我马上就处理完瞭。”

细听一下还能听到宴斯特话语中的担心和内疚,与其他雌虫相比,他确实不是一个合格的雌君,他能给羡兰希的依靠和守护太少,就连等待也多是羡兰希在迁就他。

如果发到星网上,羡兰希的举动恐怕会激起绝大部分雌虫的嫉妒和追捧。

这麽好的雄主简直就是稀世珍宝!

羡兰希“嗯”

瞭一声,回应道:“没事,我不著急。”

他理解宴斯特的忙碌和责任,便不再打扰,隻是托著下巴静静地在一旁看著宴斯特继续处理文件。

虽说不多,但是处理起来也耗费瞭不少时间,眼看著宴斯特捏起眉心,显露疲惫,羡兰希盛瞭一碗汤递瞭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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