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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看见,但前面的事可和眼前这隻虫脱不瞭关系。

肘,掌,腿,身体的每个部位都是羡兰希攻击的利器。

阿瓦斯隐隐约约被压制著,但是也越打越兴奋。

不过在僵持瞭一会儿之后,阿瓦斯也知道不方便拖下去。

手裡捏著一个不明的食指长度的小圆柱,准备往羡兰希身上砸去。

因为帮忙救助瞭几个被困住的虫民,江屹寒过瞭几分钟才赶来。

一看到阿瓦斯的动作,江屹寒身形一闪,冲瞭过去,夺下瞭他手中的东西。

阿瓦斯拿东西的力度不小,可江屹寒力道更大,还使瞭巧劲,自然是轻轻松松的就拿走瞭。

手上失瞭东西,还是制胜的道具,一下子没瞭,阿瓦斯的脸自然阴暗瞭下来。

略微扫瞭一眼,隻觉得眼前的雌虫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想来也不是什麽重要的雌虫。

但是这可不是他夺东西的理由,阿瓦斯用自己最大最狠冲著命去的力度去攻击江屹寒。

他也隐约感觉到面前的雌虫不简单,他必须全力以赴!

阿瓦斯的动作在江屹寒眼中破绽百出,他动作干脆利落,充满力量和技巧,三下五除二就把阿瓦斯砍晕在地。

毕竟和江屹寒相比,阿瓦斯就是个渣渣,这个世界上能在战斗这方面超过江屹寒的寥寥无几,当然不包括阿瓦斯。

羡兰希看著高大的雌虫,虽然不知道他为什麽帮忙,但还是开口道谢:“多谢。”

江屹寒的身形一顿,定定的看瞭羡兰希一眼,然后直接隐匿瞭,没多久就消失在羡兰希的眼中。

羡兰希的桃花眼上挑,不知道为什麽,他总觉得这隻雌虫有点眼熟。

倒底是在哪裡见过?

想瞭半天没想起来,羡兰希隻好暗暗记在心裡。

从他身上羡兰希没有感觉到威胁,甚至从他的注视裡感受到慈祥或者是和蔼?!

宴斯特接到消息,便匆匆赶瞭过去,他没想到这短短的路上也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也确实是他不小心瞭。

因为极速,宴斯特的翅翼在落地时还带起一阵剧烈的风,掀起尘土。

街道周边破碎,有著淡淡的硝烟气息。

阿瓦斯躺在一旁,生死不明。

宴斯特扫瞭一眼,发现他气息微弱,没有威胁,便跑到羡兰希身前。

凌厉的眉眼蹙起,更显担忧。

手掌在羡兰希身上滑动,没有情欲,隻有担心,生怕在羡兰希身上摸出一个伤口。

好在没有!

检查完之后,宴斯特紧紧的把羡兰希搂在怀裡,仿佛要融入骨肉一般。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还好没事…”

“没事就好。”

“以后出去可一定要把理查德和欧文带上,尤其是你身边没虫的时候。”

羡兰希轻轻拍著宴斯特的后背,手下紧绷的肌肉告诉他,阿宴对自己的担心。

“这种事情不会再发生瞭。”

虽然这次的事件是一个小概率事件,虽然他自己也有能力处理这件事……但是羡兰希却没有反驳。

担惊受怕可不是他想让感受的。

爱如流水,有的觉得随时可逝,有的觉得悠久绵长。

他们的爱,岁月更叠依旧永固。

这是他给阿宴的承诺。

呵护与自责

理查德、欧文等也在随后急忙赶来,可终究还是迟瞭一步。

隻能帮助匆匆到来的警虫处理著现场。

羡兰希似乎被宴斯特当做瞭玻璃娃娃,一直小心翼翼的抱在怀裡。

窝在宴斯特的怀抱裡,羡兰希却觉得,似乎脆弱的不是他,而是眼前这个比他还要高大强壮的雌虫。

羡兰希蹭著宴斯特的脸颊,仿佛猫儿撒娇一般,“阿宴,我在呢。”

宴斯特看向羡兰希的目光温和,声音却很是勉强,仿佛是从喉咙裡挤出来的,“嗯。”

随后吩咐瞭一下欧文,“我先带阿羡回去,你们留在这裡帮著处理一下。”

其中也有一些隐含的意思,比如说看看这件事到底怎麽回事。

欧文接收到瞭宴斯特的信号,点瞭点头。

看看欧文懂瞭之后,宴斯特朝匆匆赶来的警虫示意瞭一下,就抱著羡兰希走瞭。

看著宴斯特护著羡兰希离开,一处隐秘的地方,江屹寒才缓缓现身。

默默的注视瞭一会儿,也不知道倒底在看谁,直到街边的尽头再也看不见一丝身影,江屹寒才真正消失不见。

……

路上宴斯特没有说一句话。

他觉得这些事情可能都是他的错,如果他不回归军部,羡兰希也不会来到边域,不会经受战争,也不会有访问事宜,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宴斯特陷入瞭深深的自责与内疚之中,潜意识裡他也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但是就是脱离不出来。

感觉到宴斯特有些颓靡的气息,羡兰希更顺从的靠在宴斯特怀裡,希望能给予一些支持。

说与不说都掌握在宴斯特手中,当然,这样的状态羡兰希也不会让其存在太长时间。

回到房间裡的宴斯特更加沉默瞭,无声的安排著一切。

先把羡兰希放下,又去浴室裡放水,可又怕看不到羡兰希,把浴室的门敞开,隔著三秒五秒就看一眼。

水放好瞭,宴斯特就把羡兰希抱到浴室,脱去有些凌乱的衣服,将羡兰希放到水裡,灯光之下,他的肌肤白皙而又泛著光泽。

本是凌厉的凤眸羡兰希却从其中看到祈求,宴斯特:“阿羡,我给你洗吧。”

知道宴斯特不安的羡兰希也没有反抗,极力的安抚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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