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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身份,也可能是容貌,甚至是有想看看羡兰希的。
但是浑身冷冽的气质让虫感觉宴斯特明明深处虫群之中,却没有虫能揣测到他的想法。
刚结束和一隻虫的谈话,看著围过来的雌虫越来越多,宴斯特低头凑在羡兰希耳边私语,“要不要先回去?”
灯光之下两虫的身影仿佛在亲吻。
羡兰希摇瞭摇头,“我去一边待会儿。”
即使离开也不能是在一开始。
宴斯特回答:“好。”
随后羡兰希便向周围虫致意,就躲去角落寻清闲瞭。
可是羡兰希这样的样貌怎麽可能清闲。
怪虫的跟踪
宴会上的虫群说不上泾渭分明,但也确实有几个大团体。
毕竟雌虫参与不到雄虫的华丽衣服、精致玩偶的讨论中,雌虫也对雄虫对战场规划的指点嗤之以鼻。
不过这裡却没有帝国宴会中那种剑拔弩张或等级分明的感觉。
联邦与帝国的不同似乎就在这裡。
在帝国的宴会上,隻要有雄虫,那必然是雄虫主导的,雌虫卑微而臣服。
少有的正式宴会也隐藏著靡靡之音和特权色彩。
而在联邦,却可以看到雌虫的地位,虽然不至于完全平等,但相对而言确实很不错瞭。
雄虫给予瞭雌虫极大的尊重,他们尽力不插手,不评论,任他们自由成长。
羡兰希坐在角落,好看修长的手裡拿著酒杯,但是裡面的酒却没有丝毫减少。
这种地方的东西虽然也知道没什麽,但还是小心为妙,不然…
羡兰希不由的想起上一次,虽然和阿宴的相处确实不错,但总归是不大好的。
失控本是不该发生的。
他的眼神落在宴会熙熙攘攘的虫群上,漂亮的桃花眼没有焦距,漫不经心的模样不知道吸引瞭多少虫的注意。
不知名的花朵缠绕在盛放甜点的金色架子上,花朵舒展,红色偏粉或白色的花瓣柔软且与金色般配。
从阿瓦斯这边看去,花朵遮住瞭羡兰希的部分脸庞,虫比花娇,剩馀的小脸也在花瓣的映衬下显得格外精致。
配著花朵,阿瓦斯似乎都能闻到那香甜腻虫的气息。
博雷格在和阿尔弗雷德交谈,不经意一扫,阿瓦斯那种痴迷贪婪的模样就落在瞭博雷格的视线裡。
和阿尔弗雷德说瞭一句,博雷格三步并作两步走瞭过去,他没有在意阿瓦斯的造型,在别的虫眼裡格外风流的那种。
半长的紫色卷发,常年不见日光的苍白皮肤,一双眸子狭长,上挑的眼尾无端魅惑。
身上简简单单的服装,却遮不住那种糜烂和阴暗。
博雷格一过去,就看到阿瓦斯捏著不知名的东西放到酒杯裡,他伸手把酒杯拿过来,低声呵斥:“阿瓦斯!
你要干什麽?”
阿瓦斯看著博雷格的举动,目光中的杀意和威胁一闪而过。
却又阴暗的勾唇笑瞭笑,伸手夺过酒杯一口咽下,几滴琥珀色的液体从嘴边滑下。
博雷格愣怔瞭下,同时也松瞭一口气,随后警告阿瓦斯不要有什麽小心思,“小心点!
别搞什麽小动作,这些可不是你能招惹的。”
阿瓦斯勾起诡异的笑容,甚至愈发猖狂,“嘿嘿嘿!
怎麽会呢?!”
又用压低的声音狂热道:“那可是至宝啊!”
阿瓦斯说话时声音极低,博雷格没有听清楚,“什麽?”
阿瓦斯双手捂著自己的脸,顺手抹去嘴角的液体,似乎有什麽东西被挂在手上,但是疯狂痴迷的眼神是遮掩不住的。
他随意敷衍道:“没什麽。”
博雷格还想多说几句,可是不远处有虫在叫他,隻能低低的说:“注意点,不然小心你的经费。”
阿瓦斯喉咙压抑著欢愉,声音沙哑极低,“当然瞭。”
有瞭眼前的至宝,经费算什麽?!
哪裡比得上至宝的一根毫毛!
更何况,联邦的经费也隻是掩饰而已,现在也快用不上瞭,有没有都无所谓。
阿瓦斯捏起刚刚挂在手上的透明小东西,隻有小拇指指甲盖的二十分之一大,若是细看,便能发现其狰狞恐怖的外表。
阿瓦斯含情脉脉又略带疯狂,呢喃细语的仿佛在和情虫说话:“我的宝贝,你说…他是不是至宝?!”
这可是唯一一个让小东西産生动静的!
怎麽能不算是至宝呢!
阿瓦斯看向博雷格的眼神流出一丝危险,真是该死!
阻挡他的两个宝贝见面。
不屑的扫瞭一眼不远处的两隻雌虫,他知道这是博雷格派过来监视他的,毕竟以前他也做过一些类似的事,让博雷格有瞭防备。
真是,不过是囚瞭两隻雄虫罢瞭,有什麽可害怕的。
阿瓦斯捏瞭捏手上的小东西,随即伸瞭个腰,把小东西扔在瞭身旁路过的雌虫身上。
雌虫隻感觉后颈微微刺痛,摸瞭摸却发现没什麽,就离开瞭。
小东西从一隻隻雌虫身上游走,很快就到瞭博雷格身上,随后又回来。
阿瓦斯嘴角裂开,带著叹息的呢喃瞭句:“真是大材小用,委屈瞭我傢宝贝。”
随后看向羡兰希,面露遗憾,看来隻能宴会结束以后再见面瞭。
不过计划从这裡开始也好。
羡兰希坐在角落,隻感觉到一股炽热到要剥下他衣服的视线,掩盖在金丝眼镜下的桃花眼闪过寒光。
这可不是那种单纯的欣赏,其中还夹杂著恶心的欲念和不掩饰的恶意。
敏锐的第六感告诉羡兰希要小心。
宴会还在继续,但并没有囚住任何虫非要一直待在这裡,除瞭刚开始还有虫聊些正经的,越往后浪漫自由的气息越发浓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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