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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兰希显然不好意思让宴斯特喂他,“我来吧。”
说著拿过碗,三两口喝完。
粥带著苦棘叶的清香和脆爽,完全没有他以前在厨房见到苦棘叶时闻到的怪异味道,那种好像放坏的拌饭配上酸菜放在苦瓜缸裡的味道。
喝完羡兰希抬眸看著宴斯特,“我们走吧。”
宴斯特轻轻碰瞭碰羡兰希红肿的脸,还能感受到红肿处的热度,“我抱你走吧,你这个脸…”
宴斯特压低声音发出笑声,然后就把羡兰希抱起。
羡兰希颇有些恼羞成怒,白皙的手指插进宴斯特的头发中,寻著缩起来的触角,将它绕在指尖。
宴斯特声音顿时一变,“阿羡。”
羡兰希听到宴斯特话语中的生气,乖乖的收回瞭手,但是那个小触角…真的好柔软,好舒服。
高大的身形穿著冷硬的军装,羡兰希被宴斯特抱在怀裡,略肿的脸庞靠著他的脖颈,银色长发如月华般流畅淌下,搭在宴斯特那劲瘦的腰上。
羡兰希的呼吸在宴斯特的颈间轻轻起伏。
宴斯特看著自傢雄主藏匿在他脖颈间,嘴角勾起,随后大跨步的带著他回瞭他们的房间。
周围的雌虫冒著星星眼,好甜!
好好磕啊!
阿尔弗雷德虽然之前脱下过面具,但是露出来的脸却不是他真实的面孔,而是经过僞装的。
自从戴上面具,阿尔弗雷德不知道多久没有见过自己的真面目瞭。
他的身旁跟著宴斯特分过来的一隻军雌,负责照顾他的日常。
阿尔弗雷德一脸怪异的看著羡兰希和宴斯特,侧头问一旁的军雌,“他们之间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那军雌理所当然的回答:“那是当然咯!
上将对他雄主宠的嘞,羡兰希殿下的脾气也好的不行。”
阿尔弗雷德看著他们的背影,呢喃道:“是吗?”
……
房间裡。
羡兰希坐在床上,宴斯特拿著医疗仪在羡兰希脸上扫过,但是高贵的雄虫的红肿怎麽会被小小的医疗仪治好呢!
宴斯特凤眸含笑,仿佛万千星辉洒落湖底,“怎麽办?好不瞭。”
羡兰希凑过脸去,呢喃的声音几乎听不到,“那你亲亲我…”
……
在浩瀚的星空中,军舰和护卫舰如同卫星环绕著炽热璀璨的行星,划破寂静。
接待与宴会
访问团抵达联邦不远处时,已然是联邦的夜晚,急匆匆的过去显然不符合访问的礼节和帝国的气量。
所以军舰便决定在星空中停留瞭一晚上,拜访事宜放到第二天再说。
原本按照行程,没有意外他们应该是明天上午才到。
可是出瞭意外,途中遇到瞭一些情况,耗费瞭些时间,为瞭不耽搁行程,军舰加速前进,反倒是提前到瞭。
房间裡,羡兰希站在玻璃前眺望著远处的星空,星河浩渺,总会给予他不一样的感受。
这与在星球上的仰望是不同的,在星球仰望时,隻能感受到大气层折射后的星光,不免感到有些神秘遥远的。
而当身处星空时,星辰的光芒直接照射在眼中,每一颗星星都显得异常明亮和清晰,仿佛触手可及,宇宙的浩瀚和星辰的壮丽清晰可见。
不远处似乎还能看到联邦的星球。
似乎想著为什麽不把联邦收回来,便顺口说瞭出来。
“阿宴,你说帝国这麽厉害,为什麽不把联邦收回来?”
宴斯特脱下黑色的军装外套,露出衬衫勾勒著他饱满的身材,随手的举动更是显示著锋利的线条。
“联邦和帝国隻是理念不同,不需要争个你死我活。”
“当然,裡面还有一些其他原因。”
宴斯特递给羡兰希一杯酒,宝石红的颜色摇曳,在酒杯上泛著波动,“喝一杯吗?”
“当然。”
羡兰希接过酒杯,垂眸扫瞭一眼,轻轻摇晃,酒香气似乎被激发。
抿瞭一口,银色长发随著举动垂下,朦胧的面孔犹如灯下美人一般惊豔。
酒顺著喉咙咽下,醇厚香甜,味道还不错。
宴斯特凑过去在羡兰希唇上吻瞭一下,破开牙关勾唇纠缠,吮吸著酒的香甜。
许久之后,宴斯特抹去他们嘴角之间的银丝。
“真甜。”
羡兰希白瞭宴斯特一眼,那桃花眼朦胧著淡淡的水汽,潋滟诱惑。
“你怎麽不喝你杯子裡的?”
宴斯特将自己的酒杯挪远,冷峻的脸庞微微摇头,“不好喝。”
羡兰希简直要被气笑瞭。
尽找借口!
看著羡兰希有些恼羞的面孔,宴斯特识趣的继续回答羡兰希的问题。
“不收複的原因…就比如联邦的雄虫当初和帝国有过约定,会在拥有雄虫崽后的某个时间询问雄虫崽意见,看他们要在哪边定居。”
“不得不说联邦在雄虫崽这方面确实能吊打帝国,虽然数量少,但是比率高。”
“对于帝国来说,多一隻雄虫崽就是多个希望。”
“还有雌虫,这是帝国收不瞭的主要原因,薑还是老的辣,联邦可是有不少从前在军部身居高位的军雌,以少胜多也不是不可能。”
“……”
“总之,情况很複杂。”
“最后就成瞭现在互不干涉的形式。”
羡兰希点点头表示瞭然。
酒杯裡的酒不多,隻有底部浅浅的一层,虽然是适合雄虫且度数很低的酒,宴斯特也不敢让羡兰希多喝。
羡兰希也知道分寸,他也不太爱喝酒,尝个氛围而已,喝完就去洗漱瞭。
不多久他就从浴室出来,白皙的脸上扑满绯红,酒气还有一丝没有散尽,在水汽的蒸腾后反而散发出种别样的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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