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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兰希吃完饭后总有一种惬意,舒展瞭一下身子,便和宴斯特把餐具收拾到厨房,让机器自动清洗餐具。

羡兰希看著厨房一侧还在熬著汤的锅,不知道为什麽心裡有些异样,有种不好的预感。

“阿宴,这是什麽?”

羡兰希指著锅问。

宴斯特扫瞭一眼,“飞渡灰参炖天赤灵鸠汤。”

似乎是察觉到羡兰希脸上的迷茫,宴斯特又解释瞭一句:“补脑的。”

看著锅裡满到快要溢出来的汤,羡兰希不敢置信,说出来的话都带著一丝震惊,“都是我的?!”

宴斯特灰色凤眸如同秋风吹气的湖面,氤氲著涟漪,带著丝丝好笑,“嗯,都是你的。”

汤裡放瞭万花白菱鱼的鱼胶,怪异的味道让羡兰希面色痛苦的喝下一碗,就带著宇宙给他打包好的汤回到实验室。

当然,汤不会放到实验室裡面,隻会摆在外面。

暗中商议

也不知道是不是宴斯特给熬的补脑汤起瞭作用,羡兰希做实验的时候突然想起瞭蓝瓷杏蕊刚邮过来那天被吸收的一丝精神力。

于是循著这个方向,羡兰希又一次开展实验,果不其然,蓝瓷杏蕊在成长过程中就是少瞭雄虫精神力,所以才没有遗传上原有基因。

原因找到瞭,可如何在没有雄虫精神力的情况下遗传原有基因,又成瞭一个问题。

但总归是找到原因瞭。

下一步就好走瞭不少。

当然,被宴斯特打包带回住所后,也少不瞭盘问补脑汤倒底喝完瞭没。

宴斯特按摩著羡兰希的头部,完美的手法让羡兰希感到舒适。

“今下午的补脑汤喝完瞭吗?”

羡兰希精致的面孔露出痛苦的神色,抓住宴斯特的手就把他压在沙发上。

樱花唇堵上宴斯特的薄唇,勾著他的舌尖,在宴斯特口腔裡轻点他的敏感点,柔软的触感让羡兰希禁不住亲瞭又亲。

唇瓣分开,羡兰希触碰著宴斯特的薄唇,“尝到瞭没有?”

“什麽?”

羡兰希说话咬牙切齿,“你给我做的爱心补脑汤!”

一股子奇怪的味道,和那次在云傢吃的鱼有的一拼。

如果这补脑汤不是自己老婆亲手给熬的,打死他都不会喝!

宴斯特的舌尖在唇瓣上扫瞭一起,淡色的舌尖在被吻的殷红的唇上扫过,好似桃花洒落在红玫瑰上,香甜又诱虫。

“没有。”

他隻感受到瞭羡兰希嘴唇的柔软。

宴斯特冷峻的眉目柔和,薄唇从羡兰希的额头贴到嘴唇,“不好喝吗?”

宴斯特温柔的模样让羡兰希觉得自己又可以瞭!

但是回答宴斯特的问题却犹犹豫豫,“…还…还行吧。”

宴斯特噗嗤一笑,向来冷峻的他此刻笑起来耀眼夺目,“好瞭好瞭,知道你不喜欢喝,下次做个其他的汤给你。”

两隻虫又粘在一起,模糊中似乎还能听到羡兰希的说话声,“阿宴~怎麽办啊,我好爱你啊…”

黏黏糊糊的。

……

军部办公室,隻有宴斯特和一隻带著金色面具的雌虫相对而坐。

阿尔弗雷德,帝国三皇子,雌虫。

虫民对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常年不离脸的遮盖著左半张脸的金色繁美面具。

除瞭少有几次的必要场合,也没有过多的出现在大衆面前,对于他的其他印象也不是很深。

甚至不少时候,他都隻是五皇子华菲克尔的哥哥。

阿尔弗雷德和华菲克尔是同一位雌虫孕育的,更因为华菲克尔是当今虫帝的第一位雄子,阿尔弗雷德的地位也水涨船高。

不过他也没有因此盛气凌虫,在这个社会,隻要不是雄虫,他们的第一件事就是认清自己的地位。

恰好,阿尔弗雷德对自己的地位认知足够清晰。

别看他是帝国三皇子,但是在皇宫中的地位却没有想象中的那麽高。

虽然没有被打致死,但是遍体鳞伤也不是少有的事,不是所有的雄虫都是好脾气。

大部分雄虫被养的娇纵,随意乱打欺凌雌虫亚雌,甚至是低等雄虫都是很正常的事。

虫帝当然不在好脾气的行列裡。

华菲克尔离开那天,阿尔弗雷德也在现场。

他看著华菲克尔,脑子裡还没想太多的雄虫依旧抬著下巴,一脸矜傲,即使最近几日收敛瞭不少,也没好到哪裡。

直到看著华菲克尔到瞭客舰上,他才收回瞭目光。

阿尔弗雷德狭长的眼眸幽深,又想起他那位雄父的嘱托。

“在你的视线裡,华菲克尔掉一根头发的后果你是知道的。”

牙齿咬破口腔,直到尝到血腥味,阿尔弗雷德的暴虐才有些停止。

……

皇宫裡面金灿灿的,可阿尔弗雷德自从成年后搬出去就很少回来,看著皇宫裡的一砖一瓦,他仿佛都能闻到当年那浓鬱到让他窒息的血腥味。

虫帝的威严或者是雄父的权威不可侵犯,所有的雌虫在他面前都必须恭敬甚至卑微。

阿尔弗雷德每低一次头,每弯一次腰,甚至每下一次跪,都会让他心中的阴暗愈加浓鬱。

当然,也绝不仅仅是因为卑微。

虫帝高坐在舒适的象征权威的皇位上,居高临下的蔑视著阿尔弗雷德,甚至如果不是因为此次华菲克尔出行,眼前瘦弱的雌虫他都快抛之脑后瞭。

羡兰希也是听著宴斯特说阿尔弗雷德带著金色面具,又询问瞭名字后才想起书中的这隻虫。

阿尔弗雷德出生于千兰因理念盛行的时候,那时当今虫帝登基也没几年。

刚刚登基时,周围雌虫雄虫的赞誉直接把他捧到一个飘飘然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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