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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兰希诧异却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紧密地回应著。

这个吻最终缓缓结束,他们彼此凝视,手指紧紧相扣,爱意如星辰,永远璀璨,永远不灭。

改变与飞翔

羡兰希陪著华菲克尔在军部视察。

当然,甚至隻能说是陪玩,毕竟很大程度上隻是为瞭满足华菲克尔的好奇心。

前几天的时候华菲克尔几乎都是在训练场地,交谈室,招待所这些地方转转。

而医疗部是禁地,所有虫都不会让华菲克尔去。

羡兰希的僞装也在前两日卸下瞭,虽然有诧异的,有瞭然的,但是绝对没有在羡兰希面前搬弄是非或是议论的。

仿佛羡兰希是刚来这个基地的一样。

华菲克尔依旧穿著华丽的衣服,质地柔软光滑,光泽闪耀。

其上装饰著精美的刺绣和亮片,熠熠生辉,衣服的剪裁也极尽考究,尽显华菲克尔高贵气质。

原本是不需要羡兰希陪伴的,但是宴斯特陪羡兰希的时候被华菲克尔看见瞭。

宴斯特是不同意羡兰希去的,但是羡兰希却没有拒绝,还暗中给华菲克尔下瞭几个不痛不痒的小绊子。

一双桃花眼闪过狡黠和戏谑,带著不易察觉的腹黑,看著华菲克尔吃瘪。

谁让华菲克尔看著是要他去陪,实际上那双眼睛却一直盯著宴斯特。

一路上,或是轻描淡写的讽刺,或者是旁虫对他的忽视,总之绊子没什麽明显的痕迹,但是却很微妙。

华菲克尔旁边跟著一位雌虫,脸上有疤,即使看见羡兰希的举动也没有护著华菲克尔,反而任由羡兰希发展。

羡兰希更无所谓,不理会更好,其他的他也管不瞭。

这些小绊子虽然无害,但是却影响瞭华菲克尔心情,总之羡兰希陪瞭华菲克尔没多久,他就气冲冲的不知道走向哪裡瞭。

羡兰希慵懒的跟在华菲克尔后面。

这种事情,华菲克尔提前吃点亏也是好的,不然以后会更难。

可谁知道华菲克尔横冲直撞的去瞭医疗部。

面对著华菲克尔皇子甚至是下一任虫帝的身份,军部的军雌没有办法阻拦。

于是华菲克尔便进去瞭。

羡兰希也跟在华菲克尔后面。

军部的医疗部少不瞭哀嚎,虽然年长的不会,可毕竟还有些新兵。

譬如华菲克尔,一进门就被不知道哪隻军雌的嚎叫给吓瞭一跳。

下一秒军雌好像被警告瞭一般,悄然无声。

华菲克尔虽然知道帝都雄虫间的宴会,也隔三差五的回去参加。

但是极其严重的殴打与血腥也不会出现在华菲克尔面前。

可军部的医疗部又和那些不一样,血腥是无法避免。

华菲克尔脚步停顿瞭一下,继而迈步。

他环顾四周,试图找出刚刚发声的来源。

即使战争结束瞭好几天,伤残可不是一两天能好的,总是需要些时间的。

医疗部的工作虫员忙碌地穿梭在走廊之间,即便面对他时也是恭敬却粗略的点头,又急急忙忙的奔向下一处。

华菲克尔站在那裡,不知道为什麽他不好意思出声打扰他们。

军雌或者其他一些虫员可能会担忧华菲克尔,怕画面血腥吓到他,但是羡兰希可不会。

看著华菲克尔站在大厅不敢迈步的样子,羡兰希问道:“要进去看看吗?”

那询问的模样落在华菲克尔眼中就是在挑衅,他一抬下巴,梗著脖子,“怎麽不敢。”

走廊裡是些伤势不太严重的军雌们,但是自己显眼的包扎也让军雌们下意识的回避著华菲克尔。

而一些开著门的诊治室裡,军雌或许是因为伤势严重,或许是因为治疗过程中的疼痛,发出瞭令虫心悸的叫喊。

而这个声音绝不仅仅是在这一个地方。

华菲克尔深吸瞭一口气,调整瞭一下自己的情绪,他可是帝国五皇子,下一任虫帝,怎麽会害怕这个呢!

可是手还是忍不住颤抖,华菲克尔牙齿咬紧。

病房裡的军雌是不一样的。

这裡没有哀嚎,军雌们的身体上佈满瞭伤痕,有的被绷带紧紧包裹,有的失去瞭肢体,本是不言而喻的剧烈的疼痛,可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平静与坚韧。

华菲克尔一间间的走过,脚步逐渐沉重。

为什麽?

他的心中疑惑,可是随著一间间房间森*晚*整*理的走过,他在震撼加重的同时,也在经历著一次次的洗礼。

华菲克尔不是无情的虫,淋漓的鲜血和痛苦的闷哼让他心髒酸涩,还有些愤怒和无助。

在他的印象裡,军雌可不是这样的,他们是强大的,无敌的,可绝对不会是躺在床上的。

他该怎麽做?

……

走出医疗部的大门,华菲克尔抬起头,目光迎向那刺目的阳光。

阳光虽然强烈,却似乎有著神奇的力量,穿透瞭华菲克尔心中的阴霾,驱散瞭在医疗部中感受到的沉重和压抑。

华菲克尔深吸一口气,下定瞭决心。

羡兰希看著华菲克尔,觉得他整隻虫都改变瞭,不是外表,而是气质。

什麽变化呢?

似乎是觉得雌虫也是活生生的虫瞭吧。

华菲克尔扭头看向羡兰希,整隻虫都有些成熟瞭,但是长久的性子不是一时能改变的,还是有些傲娇,“我自己走走,你不用跟著我瞭。”

羡兰希也没有拒绝,看著他身后的雌虫一直跟著他,也就放心离开瞭。

……

平日裡怎麽缠在一起都不嫌腻,得瞭空闲羡兰希自然是去找瞭宴斯特。

军部办公室,羡兰希算是畅通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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