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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大的冲击力让巨大的虫兽翻瞭个身,尸体自空中坠落,如同烂泥一般摔在地上。

虫兽尸体堆成一座座小山,战场上弥漫著刺鼻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

越来越多的虫兽涌来,它们的数量似乎无穷无尽,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至。

它们发出刺耳的嘶吼,仰天咆哮著向前冲去。

这时候即使是羡兰希也难免有些应付不来,理查德,欧文和另外两隻军雌在他身旁艰难抵抗。

不是羡兰希攻击的速度慢,他一击就能带走成百上千的虫兽,而是虫兽几近全部向这边涌来。

理查德和欧文的防线被打破,虫兽强大的冲击打在羡兰希身上。

疼痛从身上传来,这种□□的疼痛羡兰希好久都没有感受到瞭。

羡兰希的指尖摸上胸膛,隔著衣服,他似乎也能感受到那颗心髒是如何激烈的跳动。

似乎是真实。

脸颊上溅上瞭血,不知道是虫兽还是军雌的,或者是他的,他伸出舌尖,在唇上一舔,嘴角含笑,那动作带著一种不经意的挑衅和轻蔑,邪魅而疯狂。

仿佛打开瞭什麽开关,羡兰希的举动更加疯狂,横扫一片的力量让虫兽都恐惧。

金屋藏娇

分散战术在前几次的试验中获得瞭极大的成功,几次之后,军雌们也对这个战术高度熟练。

在这一次战斗中,各种地形和环境被军雌运用到瞭极致。

不仅形成瞭对虫兽的高效打击,同时还减少瞭自身的伤亡。

羡兰希那处虫兽蜂拥而至,军雌也往那边赶去。

虫兽堆积的高山上,羡兰希浑身浴血,银色的发丝也沾染瞭血,仿佛被血玷污的神明,可坚定的身影依旧圣洁。

数不清的虫兽如同莽兽一般向小山冲去,却倒在瞭前往小山的路上。

宴斯特也带著军雌们杀过来瞭,他们的力量不可忽视,本就被羡兰希弄得溃不成军的虫兽此时更加慌张,开始无差别攻击。

甚至有不少虫兽是死在瞭周围虫兽的冲击和践踏之下,寥寥无几的高等虫兽面对这种场面也无法在掌控。

但是它们也没有后退,誓死一搏!

即使是在混乱中,它们也要寻找机会反击,试图扭转战局。

宴斯特他们加入后,战场上的战斗愈发激烈,军雌们与虫兽之间的战斗达到瞭白热化的程度。

战斗持续瞭数个小时,最终在军雌们的英勇奋战下,虫兽们开始逐渐败退。

战场上的硝烟渐渐散去,留下的是一片狼藉。

宴斯特吩咐手下收拾战场后,淡蓝色的翅翼点缀著红色的血液,阳光下诱惑般的好看,轻轻扇动朝羡兰希飞去。

他目光虔诚,那模样像极瞭神明的信徒。

“阿宴?”

羡兰希轻声空灵,配合著他银色的长发,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

宴斯特朝羡兰希伸手,“是我。”

羡兰希勾唇,笑容勉强却满是信任,放心把自己交给瞭宴斯特,嘟囔著:“我有点累瞭。”

听到羡兰希的话,宴斯特搂住羡兰希,心中十分的心疼,凌厉的凤眸中充斥著保护欲和担忧,“好好休息吧!

我看著你。”

羡兰希没在说话,他放下所有防备,允许自己松懈下来,因为他的旁边是他的爱人。

宴斯特的怀抱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个避风的港湾,靠著宴斯特便是安心。

……

战后恢複工作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同时战争胜利的消息很快被传到帝都。

为著华菲克尔登基时的声望著想,虫帝思考后便派华菲克尔去瞭边域慰问。

虽然华菲克尔矜高自傲,但是比起其他雄虫却是极好的脾气。

他听从虫帝的命令来到边域,周围是浩浩荡荡的一批护卫队。

华菲克尔是第一次来到边域,心中不免好奇和紧张瞭些。

可肃穆的军容中,华菲克尔却有些平静瞭。

不知道为什麽,华菲克尔脑海裡浮现瞭温斯顿的话,他的声音一惯温和,谁也没见过他发脾气,“温室裡的花经不起风雨的洗礼,”

他抬眸看向台下,“要多去看看,当然,我不是说那些娱乐,你们需要去看看雌虫,也不要局限在帝都,去边域看看,去更贫瘠的地方看看……”

那时大傢的反应是什麽?

华菲克尔想不起来,不过也就是那样,肆意的嘲讽或者是离开。

华菲克尔摇瞭摇头,不再回忆。

接见华菲克尔的是宴斯特,毕竟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是需要出面的,这是态度。

不过之后便是阿吉诺的事情瞭。

华菲克尔态度虽然矜傲,但是并没有做出任何失态的行为。

面对军雌的时候,华菲克尔也带著一丝高傲。

不过,这对于军雌来说,也是一次莫大的鼓舞,即使是在纪律森严的第七军团,也有一部分在眺望期盼。

说来也可笑,隻是因为一隻雄虫。

他们嘴上不说,但心裡还在期待。

期待的也都是些新兵。

……

羡兰希来边域是经过一些僞装的,这个僞装羡兰希一直没卸,毕竟他可是无视禁令自己偷偷跑出来的。

可是绝大部分的雌虫可不会这麽想,宴斯特几次保护羡兰希也确实让军部裡流传瞭一些他金屋藏娇的话。

第七军团,升职快,死伤多,宴斯特惯来又严肃,不让总部放虫来镀金,颇有种唯宴斯特首是瞻的感觉。

金尾藏娇而已,又不是什麽造反,即使是造反,怕是他们的兴致都比宴斯特高,这在原书的后来也确实得到验证。

那时宴斯特隐晦提示,第七军团一呼百应,纷纷回应,出谋划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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