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宴斯特显然没有感受到这种情绪。

“雄主,别让外面的殿下等久瞭。”

宴斯特忍不住为他担心。

在柔和的灯光下,浴室裡营造瞭一种清新而舒适的气氛。

羡兰希高挑的身形站在浴室裡,带著一丝水汽使肌肤白皙而有光泽。

他的银发潇洒的散落在后背,微微的湿气更显迷虫。

精致流畅的身体曲线宛如雕刻一般,不时有水滴顺著身体滑落。

浴巾搭在羡兰希手上,他伸手一抖,浴巾瞬间展开。

围在身上,遮住瞭他的身体。

羡兰希的一举一动都带著一丝优雅,慢条斯理,不慌不忙。

而宴斯特看著他,眼神没有一丝变化,这可不是看他应该有的表情。

看到羡兰希抬眸看他,带著一丝他看不懂的情绪,宴斯特才恍然自己似乎不应该待著这裡。

宴斯特薄唇紧抿,冷隽硬朗的面容说不出的坚定。

“雄主,我先出去。”

羡兰希可有可无的点瞭点头,毕竟他想看的没有看到,刚刚宴斯特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

看著宴斯特出去,羡兰希“啧”

瞭一声,清越的声音有一丝遗憾,“湿身也不管用。”

他看向镜子,“难道真的需要腹肌吗?”

璀璨夺目的镜子却遮不住羡兰希的光辉,隻能成为他的映衬。

隻是可惜,他一直练不出腹肌。

而且他也知道,问题的原因也不是出现在这裡。

隻能说他看到他的身体,第一眼想到的不是欲望。

而他正相反。

镜子裡,黑色的瞳孔缩成竖线,瞳孔周围是深蓝色的虹膜,深邃冷冽,轻轻的看去,带著一丝居高临下的感觉。

羡兰希修长有力的手指摸上瞭他自己的眼睛,一抹温热覆盖在眼上。

这是什麽情况?

怎麽一来虫族,各种情况就都出来瞭。

……

在这个少有能活到晚年、进入衰老期的虫族,老年虫更值得尊敬。

但是老年虫著实不太常见,现在已知的步入衰老期的虫族,就是雄保会会长慕容瑾曦,联邦总统越浮之,还有其他的三位。

但是除瞭越浮之,剩下的四虫都是雄虫。

豪华舒适的特制悬浮车上,一位精致严谨的雄虫坐在悬浮车裡。

悬浮车裡的装饰充满瞭高级感。

从头顶上悬挂的水晶吊灯到地板上铺设的柔软毛地毯,每一寸空间都散发著奢华的气息。

窗户上贴著透明的感应调温膜,能适时的调温。

减轻瞭悬浮车内外的温差,让雄虫享受到最舒适宜虫的气温。

车裡的墙壁采用瞭複古构造,顶级的皮革和木材装饰,手工雕刻的花纹展现著精致和艺术的融合。

雄虫双手叠在身前,靠背柔软。

面前的桌子是银色金属质地,还有华丽的花纹点缀,散发著一种古老而庄重的氛围。

在悬浮车的角落,放著一台精巧的台灯。

在这辆充满科技的车内,灯光的照耀也隻是一句话的事,但是还是采用瞭台灯。

用来满足雄虫的需要。

灯光的映照下,雄虫的面容显得更加庄重肃穆。

宴斯特的沉思

浴室裡。

一抹沉思从羡兰希的桃花眼中闪过。

羡兰希抬眸看著豪华的镜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精致清冷却又因为雾气而略带风情的五官。

修长的眉毛微微挑起,一双深蓝包围黑色竖线的眼眸在光线下闪烁著光芒。

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睛下方投下瞭柔和的阴影,使他显得更加神秘。

看上去似乎还带著一丝明豔张扬,是种极富攻击性的美。

羡兰希知道自己的变化肯定和那不知名的燥热有关,照刚刚那隻虫说的,似乎和宴斯特在一起会舒服一点,看来那时候他感觉到的愉悦不是错觉。

但是除瞭这个,他也不知道还有什麽办法。

羡兰希伸手习惯性的要扶一下眼镜,但是手却突然停在瞭半空中,一瞬间的错愕凝固在瞭他的眼眸之中。

最后羡兰希有些无奈的勾唇,他忘记瞭自己没有眼镜瞭。

羡兰希长身玉立,隻遮住下半身也不妨碍他矜贵清冷的气质。

他转身出瞭浴室,临走时羡兰希扭头看瞭一眼镜子,灯光照耀下,他笑容肆意。

浴室裡安装著空气循环系统,站在淋浴和浴缸以及其他一些地方外,就可以感受到空气的流动。

羡兰希的银色长发在空气循环中隻剩下一丝丝的湿气。

出瞭浴室,羡兰希一眼就看到瞭宴斯特。

宴斯特站在那裡,身躯宽阔却线条优美,他的腹肌紧致有力,每一块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仿佛是大自然雕刻的杰作。

即使裤子破碎,也遮不住他冷冽的气息,给虫一种强烈的威压。

羡兰希的唇瓣微微勾起,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樱花,散发著令虫心醉的幽香。

羡兰希看著宴斯特,开口道:“你去洗一下澡吧,我等你。”

不是羡兰希不温柔体贴,隻是说虫族雌虫的身体素质和忍耐力实在是太强瞭。

疯狂瞭一夜,宴斯特甚至要抱他起来去清洗。

要不是他拒绝的快,他已经躺浴缸裡瞭。

宴斯特拒绝,显然还在为羡兰希考虑,“雄虫殿下还在外面等著,这样不好。”

羡兰希桃花眼轻抬,眼神不容拒绝,轻声道:“那你快一点,好吗?”

前半句带著隐秘的强势,后半句却有些请求,声音突然软瞭一下,宴斯特有些无措,不知道该怎麽办。

明明应该先去下面的,但是看著羡兰希羡兰希的眼睛,宴斯特却说不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