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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着不慎就被劫持的安远侯:“?”

他脸上板正的神情有些维持不住了。

他只是想给个聘礼,哪怕不愿也不必如此吧。

可捂住他嘴的人此时定然是不会有闲心与他解释什么的,姜淮就这么一直将人生拖硬拽到了百米开外,方才试探着放下了手。

他仔细瞧了眼四周,见四下无人,方从喉咙中逼出几个字来:“这事在完全定下之前,还请侯爷切莫声张。”

要他说最好等到成亲了,再让人知晓,光定亲还是欠缺了些。

在府中一夜难寐、百般思量才将入赘之事勉强看开的安远侯万万没想到,姜淮会是这么个回应。

明明他们府才是脸上无光的那个,怎么对方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心虚呢?

“姜大人你...”

自认是苦主的老侯爷眼睁睁见自己的未来亲家把他往更僻静处一带,压着声用气音道:

“日后在人前,侯爷还是离我多远着些,能有多远便多远。”

免得叫人瞧出些什么来。

安远侯张了张嘴,挺直的腰不自觉地弯了几分。

为何他平白生出了种他们二人不是在定亲,而是在做贼的错觉。

勤政殿里,帝王拿过奏章的手一顿,明黄的奏本就这么从中间裂开了来。

底下正禀着事的大臣身子一颤,连忙跪下叩首:“臣失言,还望圣上恕罪。”

雍渊帝的目光并未分半分在他身上,曹公公捧着茶盏,敛眉小心地顺着人的视线往一方望去。

那儿空荡荡的,除了巍峨的殿阶,什么也没有。

只是下一瞬,他耳边好像突然传来些许响动,轻极了,却是破空之声。

他下意识回眸往身侧看去。

君王那修长的指节间,多了张细长的纸条。

“曹陌。”

大太监猛然回神,底下冷汗连连的大臣不知什么时候已退了下去,皇座上的人神色不显,周身威势却愈发重了。

“宣观星监正使。”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定亲

小姑娘发现自家阿娘似乎有些不大对劲。

比如连出府看个铺子,虞氏都要把她从榻上哄起,将她一同带去。

即便她去那什么都不用做。

又比如娘亲说自己腰有些酸,青棠看着机灵又有一把子力气,就将青棠从她身边借走了,到现在都没换回来。

可小姑娘觉得,新换到她身边这个看起来有两个萧饶安那么大、很是魁梧的老妈妈,好像更有力气些。

再比如...

府中的院墙好像长高了一点点。

姜岁绵倚坐在自家后花园的亭子里,狐疑地瞥开了望向墙顶的视线。

她手中的扇有一搭没一搭的摇着,小土盆被放在离她不远处,肆意享受着亭上倾泻下来的日光。

负责守在少女身边的妈妈刚刚腹痛难忍,告了个罪后便先退下了,眼下只余她一人在亭中。

此时四周静悄悄的,只剩下了鸟雀的啼鸣。

“姜姑娘——”

姜岁绵摇扇的手倏地一顿。

她不解地侧过身,看向亭外那个打破寂静的人。

是个小郎君。

好像还有些眼熟。

对面的人也正瞧着她。

小姑娘一小截胜雪的手腕微微露着,妃色齐胸襦裙伴着风,衬着那张犹如美玉天啄的脸,诸花艳艳,不及那双眉眼来的拨人心弦。

他张着嘴,原是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陡然得见的容颜震得晃了神,脑海里顿时什么都不剩了。

呆呆定在原地,竟是连说话的力气也无。

他不是第一次见到她。

也一直知晓眼前人容貌极绝。

可如今近距离瞧上那么一眼,方知原来之前的心动还是轻了些。

他慌忙的垂下眼,不敢再多看,紧接着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慌慌张张地将手中早已捧着的东西弓身递了出去。

“这,这是陈容从城西买来的糖葫芦,听闻姑娘喜欢,我...我...”

少年郎君心如擂鼓,连个囫囵话也说不全了。

但仍是在笨拙地讨好着,试图表明自己的心意。

“我文墨一般,但尚且也还过的去,姑娘喜欢看话本,日后我便给姑娘买话本,若是看的无趣,姑娘想看什么,我便去学着给姑娘写什么,只,只要姑娘欢喜便好。”

姜岁绵看着他手中一捧的糖果子,却是没有伸手去接。

少女将扇子抵在颌处,似有些好奇地问上那么一句:“我的喜好陈家公子是从哪儿探听来的?”

话落,她顿上几息,接着道:“可是我阿娘告诉你的?”

她生的好看,声音也极为好听,陈容听她开口,耳朵顿时就红的能滴血了,结结巴巴地嗯了句。

姜岁绵扫了眼四下无人的庭院,明悟了什么。

又有些不确定。

那厢的小郎君脸更烫了:“冰酪易化,我,我知道有家酒楼做冰做的极好,等我和姑娘的婚事定了...不,是我入赘过来,我便带着姑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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