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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句话间没有丝毫停顿,足以见得问话之人有多急不可耐。
青棠迎着他堪称热切的目光,咬了咬唇:“姑娘...在殿内小憩。”
她伸出手向殿阶上虚指了指,腿却不自觉地小幅度地朝右偏移了几分。
萧祈闻言略一颔首,抬脚便要朝勤政殿的殿门而去,成功将他引开的小丫鬟心弦一松,小小地呼出一口气。
可还没过两息,对方却毫无征兆地停住步子,偏头望她,目光冷凌。
“殿内?”
白茫茫的雪里,少年衣袍上的并金刺绣蟒纹分外鲜明。
萧祈盯着那硕大的雪球看了两眼,衣袂翻飞。
他一步步走近,青棠愣得呼吸都屏住了,心中独剩下个仅存的想法。
姑娘不想见大皇子,她要替姑娘挡着才好。
她手臂大开,不假思索地挡在了前面,“不,不行...”
可青棠这个身板又哪是萧祈的对手?看着对方这反常的举措,萧祈眸光微闪,愈发笃定自己的猜想了。
他大手一挥把碍事的人拂到雪里,大步朝着雪球的位置跨了过去,步伐急切。
三步,两步...
作者有话说:
姜淮:“无功不受禄。”
大太监:“不,你有。”
(认真)
有的帖子交出去了,就没那么容易还回来了
曹公公在想怎么哄(骗)住蠢蠢欲动的姜大人,芝芝也要想个法子,哄(骗)我的读者小宝贝给芝芝一个作者收藏
宝贝你看这个雪球它又大又圆,像不像你空空白白的收藏夹,挤一挤,还是能把芝芝放进去的对吧(钻进去直接躺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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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归府
脚步声渐渐逼近,在即将被发现之际,乖巧藏着的小姑娘唇抿了抿,也不打算继续躲了。
见就见,这次他总不能再和沈菡萏一起诓她。
姜岁绵做足了心理准备,背往上一挺就想站起,她头顶却倏地传来一阵轻柔的力道。
那人按住她,又略揉了揉她散乱的小髻,似安抚一般。
小姑娘绷直的背就这么松缓下来。
察觉到这一细小的变化,雍渊帝唇边的弧度又稍大了几分。
他弯腰理了理少女大氅一角,帮小兔子藏好了她不小心外露的尾巴。
姜岁绵拽着被雪浸湿的袍角,脸上泛着薄薄的粉意。
她总算知道萧祈是怎么发现她的了。
雍渊帝就这么静静地瞧着小姑娘将脑袋一低,又揪着他放宽的青裘,一点点把自己藏了进去。
像只躲进树洞冬眠的小松鼠。
雍渊帝看得好笑,却没半分戳破的打算,甚至纵着把人儿藏得更严实了点,至于在他出现后就僵在原地的大皇子...
未曾分得过帝王半点眼神。
“儿臣...见过父皇。”
雪地里唯一的银色也消失不见,萧祈望着离自己只差一步的大雪球,下意识伸手想抓,却扑空了去。
“岁岁...”
萧祈喉头微涩,“伤口是不是很疼?”
姜岁绵躲在人的袍子里,扁了扁嘴,没有答话。
要不改天她拿根针往他心上取两钱血叫他也体会一下好了,这样他就知道疼不疼了。
萧祈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但日思夜想的人儿就近在眼前,现下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他是分不清也辨不明了。
“那伤很疼吧,你身子弱,又怕冷又怕疼的,怎么受得住呢?”
“是我错了,要不是我将人带进宫,你就不会取了血。”
“沈菡萏...她怎么敢借献药的名头伤了你,她怎么敢!”
萧祈不停地说着,好像将这些话一股脑地全吐出去,他这些日子以来的紧张和担忧就有了归处似的。
但姜岁绵只听了一会,就默默捂上耳朵,将头埋了起来。
别说取血了,你以后还会让她灌我毒酒呢,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雍渊帝垂着眸,仿佛都看到了小猫儿折下来的耳朵。
漫天的威压倏然而落,萧祈就像被掐住喉咙般,半天吐不出个字来。
一路装聋作哑的曹陌觑了眼帝王的脸色,紧接着便微一躬身,笑着朝人开了口:“今日天寒,瞧殿下都冻得尽说胡话了,还是早些回罢。”
他甫一开口便是软刀子劝离的话语,而旁边观望的侍卫也心领神会地就要上前。
“我知道岁岁还在生我的气,这是我该受着的。”
萧祈侧身避开侍卫伸来的手,眼睛却还盯着那没始终没有过回音的胖雪球,面上罕见地带了几分祈求意味:
“但岁岁,让我见你一面好不好,就一眼...”
“我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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