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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多了。”
姜梨急于解释。
她怎么可能心疼他!
商淮舟沉稳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愉悦,“姜姜,我可一点都不可怜。”
他的嗓音许是喝了酒的原因,很低哑,有点儿性感,很好听。
姜梨抬头看他,眸色缀着淡淡的光。
商淮舟继续道,“几天前原本就该出差的,有些事耽搁了。”
他顿了顿,“并不是不在家过节日,以前不回来,只是觉得无聊,大多时候是真的有事。”
“哦。”
姜梨轻应了声。
跟她解释这么多做什么,她又不要听解释。
姜梨想到她在客厅和杨女士说的话,她明魄的眸子里划过一丝尴尬,“刚刚在客厅我就胡说八道,你别误会。”
她当时也不知怎么,就听到那位嚣张跋扈的杨女士那样说商淮舟,一时气不过,就脱口而出,并没深想。
商淮舟深邃的瞳仁里含着笑:“哪句话?”
???!
所以,他这个反应是没听见她跟他二婶的话?
那正好,姜梨松口一口气,“没什么话。”
姜梨提到嗓子眼上的心刚放下,商淮舟轻笑一声,突然迈开长腿,又向她迈进一步,在她跟前微微弯身,淡淡的嗓音里几丝温和,“哦。
所以姜姜认为我是怎样的人?”
商淮舟忽然地靠近,他们的距离成了姜梨抬头就能碰到他的下颌。
姜梨整个人都不好了,她都不敢抬头,生怕跟他下颌碰上了。
姜梨有些恼,伸手推了他一下,男人高大,她那点小力量在他面前根本算不得什么,她气性上来,愤愤说道,“我怎么知道!
又傲娇,又爱欺负人,还偶尔毒舌!
总之不是个好的!”
商淮舟瞧着身前又气又恼的姜梨,格外好看,随而从胸前发出一声低笑。
他嗓音很低,笑声也很低,却像是荡漾在了整个房间,莫名就荡漾在了她的心尖儿上。
商淮舟清冷的嗓音夹杂笑意,“就没一处可取的地方?”
“没有!”
姜梨更恼他,还很抓狂。
她很气,弯身从他长臂下钻了出去,步子迈得很大地往外走,还没走出两步,她纤细的胳膊被一只有力的大手轻而易举地握住。
“好,没有就没有,别气。
有东西给你。”
商淮舟眼底还荡漾着一丝没有消散完的淡笑,透过月光很是迷人。
无意间就晃了一下姜梨的眼。
商淮舟说话间,在手机上操作了下,房间的灯被打开。
在黑暗中待了会,姜梨有点不习惯地撇开头避光。
姜梨纳闷,商淮舟要给她什么东西?
商淮舟转即将一个木盒子递给姜梨。
她接下木盒子有点懵。
商淮舟下颌扬了下,示意她打开。
姜梨在商淮舟的示意下,打开木盒子,木盒里面是一个四寸相框,相框内是两个人的合影。
是爸爸和叔叔的生活合影,叔叔揽着爸爸的肩膀,笑得开心,爸爸端正又严肃的看着镜头。
那时候的他们很年轻,意气风华。
作者有话说:
第十九章(二合一)
自从叔叔和爸爸出任务,家里所有有关他们的东西都被爷爷销毁,连一张爸爸和叔叔的生活照都没有。
叔叔和爸爸相继牺牲后,姜梨找过叔叔的同学、爸爸的战友,他们都没有他们的任何东西,好像有关他们的东西都早很多年前都被专门处理过。
要不是他们的事迹被国家载入了英雄传里面,这个世界就好像他们从没有出现过。
姜梨从没因为叔叔和爸爸的离世而一蹶不振,她一直相信叔叔和爸爸都在以另一种方式活着。
如同爷爷所说,对他们来说,为国家为大义牺牲,比活着更有意义。
而她要做的是为他们好好地生活,替他们好好地看这个世界。
姜梨不是个爱掉眼泪的人,尤其是爸爸牺牲后这些年,她基本没哭过。
可在看到这张爸爸和叔叔的合影。
眼泪不争气地往外跑,‘啪嗒、啪嗒’就跟断了线的风筝,开了闸的门,无法自控,大颗大颗地滴在相框边缘,也如同滴在了商淮舟的心尖儿上,滚烫。
商淮舟平展的眉头紧皱起,倒吸一口气,他长臂一展,将纤柔的她揽入宽阔的怀抱中,大掌兜住姜梨的脑袋,让她的小脸埋在他身前。
在商淮舟把姜梨揽入怀里那一刻,姜梨默默地掉着眼泪,咬着后唇并没有哭出声、
就像当初她来商家不久,知道爸爸不会再回来的消息。
她爸爸和运输不法物品的那艘大船同归于尽,那位头目虽伏诛,他身后的关系错综复杂。
爸爸的领导怕他们惹急,伤害到姜梨,跟姜老爷子商量过后,将她寄养在商家。
那时候她无法承受,默默地掉眼泪,一向对她爱答不理的商淮舟就是这样将她揽在怀里,一言不发地兜住她的脑袋,她靠在他怀里细细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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