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隔著英语书,看这看那。

一会看看班主任在哪裡,一会又从后面往外望湛蓝的天空。

一会又去看窗外的树叶枝丫。

看瞭一会,又把视线重新放在这英语书上。

林时翻到这页恰好是单词表,一整页全是单词,差点给林时看困瞭。

这些单词有些被做瞭记号,有些旁边批注著笔记。

但整体看起来也不杂乱,而是干净整洁的。

笔记都是用红黑两种颜色。

林时记得高一时有个同桌的笔记,画的五颜六色的。

林时上课没事干,就去看这同桌记笔记,然后猜其中的规律,判断那同桌下个笔记会用什么颜色。

看得久瞭还真给他看出规律瞭。

一次上课他那同桌正在记笔记,林时看著就来瞭一句“红色”

。

那同桌正准备去拿红笔,听后讶然“你怎么知道?”

林时就道是他看出来瞭规律。

属实是太过于无聊瞭。

后来老师发现林时老是盯著他同桌的课本看,以为林时在打扰别人学习,就给换座位瞭。

属实是有点误会。

回过神来,林时再看瞭看终风晴的笔记,心道原来这就是大神的笔记吗。

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学习的。

说著又仔细观摩起来。

好吧,再看等会睡著瞭。

林时又随手翻瞭几下,忽然,一张纸条从书缝裡掉瞭出来,落在瞭地上。

林时蹲下去捡那纸条,上面有字。

“难度怎么样?”

林时今天之所以睡过头,是因为他昨晚攻克几道数学题瞭。

这数学题自然就是终风晴送来的瞭。

林时这段时间经过终风晴的题海投喂,已经能够做会大部分题瞭。

且每次终风晴投来的题都是循序渐进的,后一次比前一次要难一些。

林时也无条件相信年级第一的水准。

因为这几次下来,林时从心底裡觉得自己在数学这方面变得强瞭。

昨晚林时拿到那几道题,就开始坐在书桌前思考,前面几题还好,用的时间不多。

越到后面,思考的时间便也多瞭起来。

不过好歹能有个头绪。

做完前面的题,已经晚上十点左右瞭。

林时才开始看这最后的压轴题。

根据以往经验,这最后一题一定比前面的都要难。

林时琢磨瞭将近半个小时都没有头绪,想的好几个办法和公式都算不出结果。

本想去问问这投题的人,但看著时间都快晚上十一点瞭,想著终风晴应该休息瞭,就没去打扰。

于是又开始坐在书桌前沉思。

大概又过瞭将近一个多小时,林时终于有瞭头绪。

赶快在草稿纸上试算一遍。

成瞭,有结果瞭!

虽然不知道是对是错,不过至少能写下一个答案瞭。

林时写完收拾好书包,才发现已经一点过瞭。

所以,今天就迟到瞭。

林时心道难度确实比以往要难,但林时可不肯认输,硬是做瞭出来。

下课再给终风晴看看吧,特别是最后一题。

林时当时做出来的时候感觉特别爽,好像……把难题做出来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难怪那些学霸都喜欢刷题。

做出来后的喜悦感是隻有自己才明白的。

可以林时以前并没在意过这些。

林时在纸条上写道:“还行”

早读还剩十分钟的时候,肖楠就让所有同学坐下,拿出听写本开始听写。

也让林时坐回瞭座位。

林时拿著书回到座位,把书递给终风晴,纸条夹在书裡。

终风晴接过书,又看瞭看坐下来的林时,小声道:

“听写瞭。”

林时刚想趴在桌上睡会的心又收瞭回来,哦瞭一声,就低头去找那消失八百年的听写本。

这不低头还好,这一低头,林时都怀疑自己的桌子被掉包瞭。

怎么回事?!

他的桌子……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隻见抽屉裡的书和本子摆放得整整齐齐,书放一类,本子放一类。

还有卷子。

这不像他的抽屉,倒像旁边那位的。

林时看瞭看旁边那位的抽屉和自己的,简直如出一辙。

林时准备伸进抽屉裡的手悬在半空中好一会,旁边那位凑瞭过来。

“还找不到吗?在本子最上面。”

林时听后这才去把本子最上面的那一本摸出。

翻出一页空白,拿著笔开始听天书。

肖楠也开始念起瞭单词。

林时右手拿著笔在本子上把序号标好,一连标瞭好几个。

但编号后面却始终空白一片。

林时左手撑著脑袋,学著终风晴刷题时的模样,眼睛看著终风晴。

终风晴此时倒没有用手撑著脑袋,认真地在听写单词。

林时心道终风晴是看到瞭自己找不到英语书才帮他收拾的吗?

这人收拾得也挺快,还这么整洁。

多谢啦!

林时心道。

林时太无聊瞭,于是试著听一下从肖楠口中飞出的催眠曲。

结果依然是越听越困。

最后快收本子时,林时胡乱写瞭几个字母上去。

下课。

馀岳就转过头来问:“林时,你今天早上有没有被东哥抓到?”

“运气挺好,没有被抓。”

杨怀灵也扭过头说:“以前还没见过你迟到,这算破天荒?”

“那倒也是,凡事总有个第一次嘛!”

林时尴尬地笑瞭笑。

杨怀灵听完笑瞭一下就去找她的姐妹聊天瞭。

后门陈灿叫瞭声馀岳,馀岳也跑过去唠嗑瞭。

此刻这个教室角落,隻剩下林时和终风晴两个人。

教室裡依然闹哄哄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