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密关卡:小说傢的葬礼
但是宣传单上的印刷部分褪色晕开,看不清具体年份。
迟欲隻能尝试通过宣传内容裡的部分文字来猜测。
“今年多雨,阴冷季节,给瞭编剧灵感……”
哪一年都可能多雨。
“女主角是成年不久的新人,这是她第一次……”
时间限定在女演员十八岁之后。
“新春刚过,合欢氛围还未退散……”
二月本来就离过年不远,每一年都是如此。
“我们会进行两个版本的演出,演出后还会有专门的采访时间……”
一般的表演流程。
“我们不像黄杨畏惧即将到来的新的一年……”
黄杨?黄杨树!
黄杨厄闰,自古就有黄杨树在闰年不长反退的说法。
那一年是闰年!
而从女演员成年之后到现在这个年纪的时间段裡,隻有两个闰年。
迟欲猜测是女演员年纪更小的那一年。
毕竟野心这种东西,越是年纪小的时候越外露。
在迟欲疯狂大脑风暴玩文字猜谜的时候,女演员已经追瞭上来。
迟欲也差不多体力告罄,满头虚汗,嘴唇发白,很难再躲开女演员的菜刀——但是稍微躲一下还是能办到的。
菜刀又一次陷入门体,隻是这次还附带斩断瞭迟欲的无名指。
本来该输入密码的手僵硬地攀附在密码轮盘上,和它的主人一起眼睁睁看著半截无名指落下。
原来累到一种境界的时候,人会麻木到失去痛感。
这还是第一次知道。
迟欲迟钝地嘶瞭一声。
而用力过猛导致拔不出菜刀的女演员直接放弃菜刀,手脚并用压住迟欲,伸手掐住他的脖子。
女演员力气是变大瞭,但是体重没有。
颇具骨感美的身体并不能完全压制住迟欲,所以他可以挣扎著起身,艰难地输入密码。
脖子上的那双纤细白嫩的手越发用力,迟欲脸色发青。
但好在隻有六个字的密码,输入几乎是瞬间的事情,但最后一个齿轮被拨动,六位密码输入完毕。
咔嗒一声,门还是没有被打开。
而门上的沙漏已经快要到底。
迟欲用尽最后的力气翻身重重地将攀附在他背上的女演员狠狠摔在地上——他的体力是没多少瞭,但是体重还在。
迟欲本来从小到大被人说不长肉的瘦竹竿,但是和瘦到一阵风都能吹走的女演员比起来,他还是有点重量。
女演员被摔,吃痛地闷哼一身,牢牢锢住迟欲脖子的手也不得不松开。
迟欲争取瞭暂时喘息的机会,还没来得及大呼几口,就赶快爬起来核对数字。
年份、月份、日期……
难道是下一个闰年?那出道得有点晚啊……
迟欲的手停在年份的齿轮上,刚想拨动,就看到密码框最后放的位置上出现瞭一个小的括号(23)
迟欲的手愣住瞭。
这什麽时候出现的次数限制啊?他明明记得刚刚还没有……刚刚没有吗?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濒临窒息缺氧的原因,他的脑子有点迷糊瞭。
不管这是不是次数限制,他现在都得谨慎选择输入的密码。
而女演员此时也已经爬瞭起来。
她踉踉跄跄地站稳,然后褪下脚上的鱼嘴高跟鞋。
闪耀著细钻的高跟鞋在灯光下发出如水波般粼粼的光泽。
女演员握住高跟鞋前段,高高地抬起手——
在脑中的一片混沌中,迟欲灵敏地抓到瞭一条被自己遗漏的有效信息。
他以为是游戏给出的无效迷惑信息,但其实这条信息能帮助他对正确答案进行最后的校正:
“我们会进行两个版本的演出,演出后还会有专门的采访时间……”
基于面向人群的年龄和收入水平,为瞭最大限度地盈利,基本上所有的剧目演出都会安排在晚上。
那是一个大多数有经济能力负担戏剧演出的上班族有空的时间。
而两场演出、以及特别采访都会推迟结束时间。
庆祝生日不一定要在生日当天。
鞋跟扎入肩膀的一瞬间,迟欲也对刚刚输入的日期做瞭最后的更改。
更改最后一个数字。
咔嗒一声,门开瞭。
迟欲几乎是扑入门裡,然后摔入屋内,手脚并用地爬开然后把门踹回去。
门重重关上的一瞬间,另一侧发出沉闷的重物落地的声音。
迟欲松瞭一口气。
他用一边手肘撑著地面,努力地支起身子,然后摸索到肩膀处断裂在肉裡的高跟鞋尖,一把抽瞭出来。
这要是换个长点的棍状物,迟欲都不敢这麽直接,但那隻是个高跟鞋尖。
迟欲看著手裡那个仅仅隻是和骨头猛烈碰撞就已经变形裂开的细长物体,感叹瞭一下奢侈品的脆弱。
然后小心地坐起来。
先是看瞭看自己断掉的无名指,又抬手摸瞭摸被高跟鞋跟切入的伤口处,确定瞭一件事情——
他并没有流血。
创口处也看不到血管和碎肉。
非要说的话,就好像是一个木偶人被扭掉瞭身体上的几个零部件一样。
能看到缺失,但是没有会造成感染的血肉。
迟欲盯著自己的断指陷入瞭一阵纠结当中。
他不清楚这个情况是否隻是出现在那扇门后——想要检验的方法很简单,现在随便找个什麽东西给自己身上挂点彩就可以瞭。
但是迟欲不太愿意对自己动手。
“算瞭,先观察观察……”
最后,迟欲还是放弃瞭这一尝试,在简单的洗漱之后选择睡觉休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