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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苑,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在关心我?”

玄子明心情大好。

“是!

朕就是在关心你这个疯子。”

楚月白这次没有再反驳,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把吊坠给我。”

玄子明伸手向他讨要。

“还你!”

楚月白白了他一眼,然后还给了他。

玄子明一手拿着吊坠。

手一收紧,手上的吊坠就化成了粉末。

“玄烨!

你干什么?你疯了!”

楚月白看着这幅画面,心脏骤然一缩,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没事呢,在这儿呢。

刚刚只是障眼法,是不是很逼真?”

玄子明把藏在袖子里面的另外一只手给拿了出来,吊坠正在他另外一只手上呢。

“混蛋!

吓死朕了。”

楚月白心有余悸地捶了他一下。

玄子明拿着吊坠给他戴上了,无比郑重道:“陛下,我的命就交给你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还是拿回去吧。”

楚月白总感觉这么重要的东西挂在脖子上沉甸甸的,都没有精力做其他事情了。

“定情信物,哪有再收回的道理。

陛下可要收到啊,别弄丢了。”

玄子明道。

“定情信物?这不是生辰贺礼吗?”

楚月白懵了,他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接了定情信物?就这么把自己给交代出去了?

“阿苑,你还真是傻的可爱啊。

我说什么你都信,我要是不这么说,你又怎么会收呢?”

玄子明的眸子都笑弯了。

楚月白气得就要去扯脖子上的吊坠。

但是任凭他怎么扯,吊坠都纹丝不动,好像长在他身体上一样。

“你动了什么手脚?吊坠怎么取不下来了?”

楚月白怒视着道。

玄子明满脸无辜,双手一摊,道:“是这吊坠自己认定你了,不关我的事啊。

除非我死了,这吊坠才会自己滑落。”

楚月白有试着去扯了这一次,果然还是纹丝不动,就跟他说的一样。

又怕用的劲太大了,把吊坠给扯坏了,只好就此作罢了。

“收了我的定情信物,你就是我的人了。”

玄子明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这、这不算。

朕压根就不知道这是定情信物,若是知道朕定不会收。

你快想办法收回去,这个东西太重要了,还是把它放在安全的地方。”

楚月白道。

“与我而言,你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玄子明这几天好像开窍了一样,情话一套一套的,惹得楚月白臊红了脸。

看着他那副羞红了脸的样子,玄子明凑上去就是“吧唧”

一口。

楚月白用袖子擦了擦他的口水,“玄烨!”

“我在。”

“你!

给老老实实的坐那儿,不准再凑过来了!”

“好。”

“也不许再动手动脚了。”

“好。”

“也不许再惹事生非了。”

“好。”

楚月白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还有吗?”

玄子明还主动问了他一句。

楚月白木讷地摇了摇头,看着他好像见中邪一般,瞬间往后靠了靠。

“你怎么啦?中邪了?”

楚月白忍不住问道。

玄子明执起了他的手,凑到唇边亲了一口,“以后都听夫人的。”

楚月白:“!

!”

“谁是你夫人!”

楚月白气得猛地站了起来。

马车太矮了,一下就撞到头了。

楚月白顿时就痛得龇牙咧嘴的,捂着脑袋“嘶”

了两声。

“撞痛了吧。

过来让为夫吹吹,吹吹就好了。”

玄子明油腻道。

“玄烨!

闭上你的狗嘴!

!”

……

“把刺客带上来,本相要好好审问。”

穆南萧下令道。

“是!”

随从应了一声,去牢房拿刺客了。

刚走到关押刺客的牢房外,就看见那个刺客倒在了地上,嘴角好像还有血。

“你们都干什么吃的?这个人怎么死了?”

天冬怒批牢房守卫,看个人都看不住。

“这……这小的也不知道啊。

明明刚才还好好的,怎么、怎么突然就死了呢?”

牢房守卫纷纷低下了头,互相看了一眼,他们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疑惑。

“快!

快把牢门打开。”

天冬忙道。

“是是是!”

没看好重要的犯人已经是重罪了。

现在有他们用得着的地方,连忙去献殷勤,开门。

天冬查看了一下地上的尸体,确认就是当晚刺杀陛下的那个刺客之后。

天冬从怀里抽出一根银针,刺入了刺客的食道中。

过了一会儿,把银针抽了出来。

银针发黑,这个刺客是中毒而亡的。

“死士,该死!”

天冬暗骂一声。

他也是侍卫,当然知道死士意味着什么,也知道培养一个死士需要花费多少的银子和心血。

“回禀主子,那刺客已经死了。”

天冬连忙一路小跑回去复命。

“死了?”

穆南萧有些诧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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