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们…或许也可以被带走一下什么的吧…”

她走到魏苒身边,突然小声这么说瞭一句,话音未落,

一直守在门口的警察们就冲瞭过来,举著枪将那伙人团团包围。

荀归一看手表,刚好五分钟。

“我没事瞭!”

荀归则拉起他的手,这么说道。

“还能走吗?”

“能。”

“我们走吧,一起走吧,男朋友!”

虽然事情应该都已经解决瞭,

这伙人会被警察抓起来,

荀归也告诉瞭他们还有一个人质,华音应该也会没事,

那笔钱也会被立刻追讨回来,

已经万事大吉瞭。

但魏苒似乎还是一番惊魂未定的样子,于是荀归又和他开瞭开玩笑,

他的心情也确实因此稍稍变好瞭一点。

“我们走吧!

我们出去吧!”

“嗯。”

本以为这个荒诞的故事就到此为止瞭…

未曾想…

对面的王三顺突然从口袋裡拿瞭一把枪,

骂瞭一句什么,特别髒的,然后二话不说就往他们在的方向开瞭一枪。

荀归没反应过来还愣在原地呢,

魏苒就一个侧身挡在瞭她的身前,

再然后,那颗子弹就穿透瞭他的身体,

他倒在血泊裡,王三顺再准备对荀归开枪的时候,

被警察夺瞭枪制服住瞭。

枪这个东西,荀归隻在新闻裡见过。

甚至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国外的新闻裡见过。

他怎么会有枪呢…

幸好,荀归不光叫瞭“110”

还叫瞭“120”

所以医务人员也迅速赶来,帮魏苒处理伤口,

把他送上瞭救护车,荀归也一起跟著去瞭。

但不幸,那颗子弹的位置并不乐观。

荀归惊恐万状地发现,

此情此景,她坐在某个病重的人身边的场景好像经历过,

他中弹的也是胆的那个位置。

于是…除瞭长得不一样,除瞭来路不一样,

她这一位珍爱的男人似乎又走上瞭那同一条的路,

让荀归也几近崩溃。

她的命运原来竟是这样的吗?

“你别死啊,不能死啊,你的恩情我都还没有还呢!”

“不…不用还…他死瞭,我没能救得瞭他,自然…自然也你也不欠我什么…你的忙,我什么都没帮上,还…还给你添瞭很多麻烦。”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我欠你好多好多,真的好多好多,我一点儿都还没来得及还呢…所以你不能有事…还有我妹妹,她知道你死瞭会吃不消的,她也会有危险的,你知道的,我有多害怕失去她!”

“你已经还完瞭。

你今天来救我瞭,我又见到瞭你瞭,我真的好高兴!

还有,你妹妹,我有一封信给她,在我宿舍的抽屉裡,她要是难过,你给她看瞭就好瞭。

荀归呀,不要难过,我早就该死瞭,我欠别人瞭一条命,我现在是时候去还瞭。”

“不…不行…我…你…”

“这个…给你…”

他支支吾吾还想说些什么,却没瞭力气,

手从口袋裡摸出瞭一条项链,

交到荀归手上,再然后就昏睡瞭过去。

荀归紧紧把那条项链攥在手裡,

手和心都因为被某个尖锐突出的东西扎著瞭,

不停地开始流血,生疼。

魏苒的身体渐渐冰凉,变得和将死之前的朗皓星一样,

荀归也被拉开,医生开始对他进行抢救,

但都无济于事。

荀归在那个原来她一直最喜欢的五月,

即将告别春日,应来的盛夏的那个五月的最初,

接连送别瞭,她最重要重要的朋友,和她最喜欢最喜欢的男生。

她的心也从此沉寂,这辈子都难以再一次沸腾。

不得不承认,魏苒的死,

绝对是一向深谋远虑的她都从未料想过的。

所以,那一刻,在他呼吸和心跳都停止的一刻,

在他身体变冷,四肢变得无力的那一刻。

荀归整个人好像也跟著他又死瞭一次。

她知道,这下子,自己是真的永远都好不起来瞭。

这一次的心情和朗皓星死的时候的心情很不一样。

当时荀归是觉得浑身疼,整个人像是被抽空瞭一样,

觉得没有力气,觉得万念俱灰。

而现在她隻有心这个地方疼,还是像被撕开一样的疼。

她还什么都没能为他做呢,

没有为他申冤,没有为他问顾雪讨个公道。

没有报答他为自己付出和奉献的一切。

还没有好好喝过他调的酒,

还没有好好听他讲解过题目。

还没有好好和他说一声谢谢,说一声我喜欢你。

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都还没来得及做。

这个故事裡隻关于他们俩的部分真的太少瞭。

她当时不该那么得意的,该继续谨慎小心机灵著的,

这样中弹的那个人或许就是她瞭。

荀归知道要是光光是这一处受伤他估计也不会死,

是加上之前的折磨才…这种罪应该是她来受的。

明明这一次隻有心那裡一处疼,

荀归却还是觉得非常痛苦,甚至程度并不亚于朗皓星的那一次。

因为没有预想过,没有做过任何心理建设,

所以她这一次是被完全摧垮瞭。

整个人也似乎被那颗子弹给贯穿瞭一次,痛得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瞭。

于是她支撑不住,晕倒在瞭他的旁边。

和他一样地昏睡不醒,支离破碎。

小剧场。

荀归一直以为那条项链是魏苒让她还给顾雪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