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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瘦的不像话,锁骨分明。

房间裡的温度逐渐上升。

傅琛的舌尖不断在她口中探索,白苓身体的热度在一点点增长。

就在两人都快要把持不住时,傅琛忽然停下来,他的呼吸有些粗重,“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还在长身体。”

白苓眸光闪瞭闪,轻咳一声,“咳!

我先去洗脸。”

她的脸滚烫一片,神色极其不自然。

她从没跟人接过吻,傅琛是她第一个男朋友。

这感觉,说不上来。

傅琛看著白苓红著脸的样子,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小姑娘也有害羞的时候。

难得!

傅琛去厨房,很快做好瞭早餐。

早餐很简单,隻有牛奶面包,还有一些小菜。

白苓洗完脸下来,傅琛刚把饭端上来。

白苓吃饭,他才上楼去洗漱。

饭后。

傅琛送白苓去瞭学校。

今天艺术节,高校所有学生停课一天。

因为人数比较多,艺术节是在操场举办。

白苓给夏可欣打瞭电话,直接去瞭后台。

夏可欣他们正在化妆,看到白苓,她兴奋的起身,迎瞭过去,“白苓,你来瞭?我还以为你不来。”

白苓点点头,“我来看看。”

她看瞭眼化妆室,其他班的学生都已经化完妆出去瞭,隻剩下十八班的和一班的。

季馨和季欣蕙也在。

季馨隻淡淡的瞥瞭白苓一眼,就冷漠的收回瞭目光。

自从上次名苑发生的事情之后,她就再也没对白苓有过好脸色,也不需要讨好。

季欣蕙眸裡露出一丝不屑的光,冷哼一声,便不再作声。

白苓面无表情的收回视线,依旧是一副又冷又酷的样子。

“白姐,这段时间你去哪瞭?”

廖然化好妆,把白苓拉到一旁,小声问,“我听人说,苗傢破産跟你有关?”

白苓瞥瞭他一眼,“嗯。”

廖然瞪大眼,“还真是你干的?你完瞭,白姐,苗傢可是地下世界白爷的人,你还是赶紧跑路吧,否则白爷很快就会杀上门。”

白苓,“……”

她给瞭廖然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

然后不再理他,找个位置坐下玩手机。

廖然摸瞭摸脑袋,白姐刚刚的眼神是什麽意思?

难道他说的话有问题?

可,苗傢就是白爷的人啊。

白姐怎麽一点也不担心。

舞台上,学校的主持人做瞭简单的介绍,请第一个表演节目的上台。

十八班的是最后一个。

上一个是一班。

前面还有很多节目,十八班的和一班的就在化妆室裡等著。

两个班一向不合,此时待在一个空间裡,也没人说话,挺安静的。

终于,前面的节目表演完。

轮到一班的上场瞭。

一班跳的是齐舞。

整个舞蹈的编排也很新颖,每个人跟音乐的契合度也高。

高校生能跳到这个程度,的确是不错的。

加上是季馨领队,现场的掌声一直没停过。

结束后,评委给瞭评分。

一班总分9.5分,目前全场最高。

一班下场后,十八班的上场。

白苓去瞭观衆席。

夏可欣跟在廖然身后,后台有些暗,她看不太清楚路。

快要上舞台时,忽然踩到瞭什麽,夏可欣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朝著楼梯摔瞭下去。

廖然脸色大变,扶起夏可欣,拧眉问,“怎麽回事?”

夏可欣咬著唇,她的脚生疼,眼裡涌著泪光,“我走不动路瞭。”

“那怎麽办?少瞭你,我们怎麽跳?”

廖然忧心忡忡。

一班的人看著这一幕,冷漠的离开。

甚至没一个人关心夏可欣的脚。

夏可欣低垂著脑袋,忽然想起什麽,大声叫道,“季馨!”

走在前面季馨顿住脚步,不解的看她,“怎麽瞭?”

“你为什麽要绊我?”

夏可欣怒气冲冲的质问。

季馨愣瞭一下,一脸的委屈,“你在说什麽?我好好的走我的路,碰都没碰到你,你怎麽说是我绊的你?”

“夏可欣,别以为在学校有白苓罩著你,你就可以随便陷害栽赃别人!”

季欣蕙仰著头,浑身都透著一股高傲劲,“刚才明明是你自己不看路摔倒瞭,还冤枉我堂姐绊你,我告诉你,没证据的事,别乱说。”

刚刚季欣蕙看见瞭是季馨伸脚绊到瞭夏可欣。

她自然不可能帮著一个外人对付堂姐。

“你!”

夏可欣指著季欣蕙,气急败坏,“你胡说,就是季馨绊倒的我,她是故意的。”

季馨笑瞭,“你说我是故意的?我跟你有仇吗?为什麽要故意绊倒你?还是说,我挑这个时候绊倒你,是认为你们十八班的舞蹈比我们一班的好,想毁瞭你的节目?”

“我……”

夏可欣垂著眸,半天找不到一句反驳的词。

的确是季馨绊倒的她。

她也真的认为是季馨不想让她们班表演节目。

可季馨说的话也是对的,一班得瞭9.5的高分,已经是第一瞭,犯不著为瞭毁十八班的节目故意绊倒她。

“怎麽回事?”

气氛僵持之中,一身黑色卫衣的白苓走瞭过来,她清冷的眸子扫瞭一下在场的人,语气平淡,却又带著一股冷冽的气势。

主持人在外边叫瞭好几次,十八班的人还不上场,白苓就察觉到不对,来瞭后台。

林轩急忙到白苓身边,把事情经过说瞭一遍。

白苓眸子紧紧眯著,她蹲下身看瞭眼夏可欣的脚,柳眉拧著,“肿瞭。”

“那她还能跳舞吗?”

廖然著急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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