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蛀牙了或者太胖了。
其他的人根本就抗拒不了甜食的诱惑。
当然,这只是宁宴的想法,或许有些人偏爱其他的味道呢。
最后一晚放在陆含章手里。
陆含章吃东西的时候越发诱人了,青衫直裾,发丝如瀑布,依在栏上,手执木勺。
若是把这一大把的胡子剃了,可能会安全一点。
想来想去,宁宴咬牙闭眼。
晚上就拿着刀子把男人的胡子给挂了,大不了给男人准备一个面具。
虽说男人有胡子很阳刚。
但是……
爷们儿看的时间长了,也想换换口味的。
宁宴盯着陆含章,看一眼陆含章吃一口冰粉。
看一眼再吃一口。
本来也在吃冰粉的陆含章有些……
这些孩子都还在呢,女人就露出这种几颗的目光。
是不是要提醒女人一下,得含蓄一些。
陆含章刚想说话。
宁宴就已经把冰粉吃完了。
转身离开……
陆含章:“……”
低头继续吃冰粉。
宁宴洗漱一番,先回了卧房,早早就睡下了。
陆含章呢……
睡得比较晚。
毕竟需要安排的事情有些多。
加上乐十一跟算是大人的容卿忱,一共十二个人。
安排到哪儿,做些什么,都得考考虑周全,毕竟这些人都是女人培养出来的,相处久了都是会有感情的,肯定不会想他们去送死的。
更何况,里头还有陈祸儿子。
对于下属的儿子,陆含章更是多了一份耐心。
布置好,躺在床上。
不知过了多久,宁宴醒了过来。
从床边拿起剪刀,盯着陆含章的胡子。
手起胡子落。
在月光映衬下,盯着男人俊逸的容颜。
宁宴……
宁宴躺下就睡了。
好看归好看,但是都已经是她家的男人了,好看也不用这么着急的做一些少儿不易的。
一孕傻三年的宁宴虽然比平常的孕妇多了几分智障,但是,偶尔也会有考虑不周的时候。
比如……
男人现在的身体,不能够太激动!
……
陆含章的作息习惯很好。
次日早早就起来了。
习惯性的伸手摸了一把胡须。
手指碰触到光溜溜的嘴角的时候。
动作僵硬一下。
低头看见床边的毛发。
走到镜子前面……
熟悉的面孔映射出来。
再看一眼熟睡的女人。
陆含章从窗子里跳了出去。
不惊动他本人,还能够剃了他的胡子……
除了床边的女人没有其他人了。
站在山上,陆含章心里有些忐忑。
越想就越惶恐,知道自己现在情绪不对,陆含章也没有钻牛角尖,而是下山往薛先生家里走去。
薛先生看见陆含章面色的瞬间就皱起眉头,
都说了年轻人不能情绪波动太大了。
这人……年轻人就是不行啊,养气功夫不合格。
薛先生一根麻醉针扎在陆含章脖子上。
陆含章晕了过去。
薛先生扯着陆含章将人放在床上。
等陆含章转醒之后,问了一下陆含章发生了什么情况。
陆含章回忆一下,眉头皱起。
薛先生带着眼镜,将陆含章的神情看的十分仔细。
确定年轻人又开始激动了。
继续麻醉针!
第390章照顾
直到陆含章醒来能够平淡的面对现实
薛先生才停止这个惨绝人寰的行为。
“你的胡子呢?”
薛先生见陆含章冷静下来,忍不住开口问道。
胡子呢……
陆含章冷眼瞥了一下薛先生。
起身离开了小院。
既然已经能够冷静下来,那就……不需要薛先生了,卸磨杀驴被陆含章玩的贼溜。
薛先生盯着陆含章离开的背影。
嘴里嘀咕一句:“现在的年情人真的坏的很。”
转身回到院子里,继续自己的研究。
阿木也往陆含章的背影瞧了一下。
不过,也只是瞧一眼而已。
阿木跟着薛先生的时间太长了,年纪轻轻的,但是作风什么的跟薛先生却一样一样的。
沉迷学医不能自拔。
陆含章离开了薛先生院子。
跑到一处人家。
趁着人家午睡,将一头质量很不错的头发剃光了。
还拿到河边清洗一下。
悄悄回到家里,走到原先的卧房里,用胶水一根一根的把头发黏上。
照照镜子,跟之前似乎没有什么区别。
于是……
陆含章松了一口气。
虽然知道胡子是女人剔下来的,但是,并不想面对。
也害怕对上女人伤心的目光。
不如逃避。
这是陆含章这一生里,第一次想要逃避
只是……
哪儿有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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