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唉……谁叫他们当时正年少,正是年少轻狂的年纪,就觉得自己特牛,整个大通帐里也就那个混蛋能跟自己过两招。
有次,段云诩听到有人在背后说秦啸的坏话,段云诩当场摔了筷子。
你他娘的什么东西?也配说他。
出身书香世家的段云诩,终是在军营里学会了问候别人的老母亲。
那天,军营伙房里甚是热闹,双方从吵起来到打起来,只用了几句话的时间。
刚开始只是两个人在打架,后来变成两个通帐的人打群架,伙房的锅碗瓢盆碎了一地。
最后,军营里出现了非常壮观的一幕,三十几个大小伙子,齐刷刷一排趴着挨军棍。
当天夜里,他们通帐里的十几个兄弟,只能趴着睡。
再后来,段云诩并没有上战场,没有实现自己大将军的梦。
因为他的祖父病危,家族传来消息,段云诩当天便回了太原,从那天以后,就没有回过军营。
两个人天各一方,一个在激烈残酷的战场上厮杀,一个在诡诈阴险的家族斗争中厮杀。
再一次见面,是在一年前,在这燕州。
一个是大家世族下放磨练的刺史,一个是从战场上回来的都督。
缘分,就是他令堂的如此奇妙。
“那燕王府的水,不知深浅,还是不趟为妙。”
段云诩对秦啸劝道。
之前,秦啸带着兵围了玉笙院,段云诩也跟着去了,两人看似是接到了羽弗璩璩的求救,所以出兵。
其实两人心照不宣,不过是为了试探燕王府的虚实罢了。
毕竟当时,燕王府到达燕州已经大半年了,却没有任何动静。
刚开始他们还以为燕王府是要拿乔,想要威慑封地的属官臣下。
可它大半年来,却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
这太不合逻辑了。
众所周知,燕王还只是个蹒跚学步的小娃娃,也是大宁开国以来,赴国时最年轻的诸侯王。
子幼,而母掌局势。
燕王府,至少在燕王未长大之前,都会由王太妃来做决定。
所以,当初在听说王太妃可能已经被谋害之后,秦啸选择出兵去探燕王府虚实。
而段云诩,纯粹就是去凑热闹的。
刺史这个职位,从古至今就有,从一开始监察百官的中央监察使,到现在的地方行政官,也真是越来越窝囊了。
段云诩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在这个地方当一辈子的地方官。
所以对于这个刺史,他的态度是,能对得起自己的俸禄就好。
反正世家贵子都是这样,下放到某个地方磨练几年,家族再给找一些功绩,然后回帝都,自可青云直上。
“再过两年,我就要回帝都了。”
段云诩看着燕王马车远去的方向,眼中沉沉,意有所指,“燕王太妃并非燕王生母,秦兄还是慎重些好。”
以后燕王长大,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局面,段云诩希望秦啸独善其身,至少不要太早站队。
秦啸也看着马车远去的方向,却没有说话……
——————
感谢[3563gvh]的冰阔落。
第116章
第二日,公堂上。
当衙役拿着那把满是尘土的剑上堂时,齐秦氏近乎崩溃了。
“怎么可能?”
她看着那把锈迹斑斑的剑,连声音都颤抖了。
“这不可能!”
“齐秦氏,你可知,诬告他人是何罪?”
段云诩冷冷问道。
她当然知道!
诬告者,反坐其罪。
而她告秦啸的,是恶逆……
“大人!
大人!”
齐秦氏慌了,“民妇所说句句属实,秦啸他真的典当了他父亲陪葬的剑……”
“你亲眼见了吗?”
段云诩问道。
齐秦氏噎了一下,她确实没有亲眼见过。
“本官且问你,你可知道诬告是何罪?”
段云诩声音蓦然冷了下来。
齐秦氏脸色苍白,眼神游移不定,却依旧没有开口。
“那本官告诉你,诬告者反坐!”
段云诩说道,“你告秦啸的罪名是大不孝,恶逆者,斩。
秦氏,这罪名一旦落下,你便是斩立决!”
一听“斩立决”
三个字,齐秦氏彻底慌了。
哭着说自己只是受娘家委托,想要惩戒秦啸这个不孝子孙而已。
段云诩又传了秦家族长上堂,接着又是一场狗咬狗的大戏,看得静笙直呼好家伙。
那一本用来记录的小本本上,已经写了很多的字。
苏浅却觉得有些无聊。
无聊之际,秦家终于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
秦老族长指着秦啸,那眼神恨入骨髓,仿佛恨不得将对方挫骨扬灰。
“先不论掘父坟之事,秦啸与嫂通奸,确有其事吧!
当日在雁江河畔,他亲口承认了恋慕舒氏,很多人都听到了。”
段云诩紧皱起眉头,看着堂下,问道。
“秦啸,秦康所言,可属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