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複又拧眉。

怎么那么多麻烦?

“蠢货。”

游轮上自然不止他们,还有几个旅游团,是彭萨的人打著旅游的名义将人聚集。

还有某抽奖活动中奖的嘉宾。

还有一掷千金的豪赌赌徒。

还有很多……

鱼龙混杂,是为瞭遮警方的眼。

不过没人知道这个游轮背后的老板,是他。

出瞭人命,得安抚一下其他的人。

彭萨拿著衣服,起身走瞭出去。

林柠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睁开瞭眼睛。

她立即起身,穿上鞋,跟瞭出去。

彭萨不防备她,没关门。

林柠偷偷跟出去。

凌晨风大,海面上的凌晨仿佛深海隧道一般,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深蓝,辽阔的海域像是某种庞然大物的眼睛。

空虚,冰冷。

彭萨下楼,楼下是赌场。

楼下没有白天黑夜,是电子屏幕营造的天空白云,没有时间的流动,让赌徒忘却瞭所有的忧愁和时间。

他们在这裡尽情的豪赌,不知疲倦。

下面的空气都十分的清新充裕。

不用说,下面是打瞭氧气的,能减轻人的疲惫和压力。

林柠一步步走下去,听著下面高昂的尖叫和兴奋的大喊……

“我赢瞭,我终于翻盘瞭……”

“太好瞭,我的运气果然扭转瞭,我输掉的三百万都回来瞭!”

“这裡果然是天堂,运气之都,我原本都破産瞭,来瞭这裡,我又赢回来瞭!”

……

林柠看著下面的人,每一个人手裡一大把筹码,脸上都带著激动的兴奋的色彩。

所有的兴奋,都是一种原因。

他们赢瞭。

她越往下,越觉得心惊。

赌场怎么会不赚钱呢?

按照行业的规矩,三分输,七分赚,这都算是有良心的赌场瞭。

没有一个赌场是为瞭输而存在的。

彭萨一转眼就没瞭踪影。

林柠站在那裡,被人群拥挤著,走来走去。

她看著这裡的人激动的拿钱去兑换更多的筹码,来换取更多翻盘的机会。

赢瞭还想赢,永无止境……

她忽然明白瞭什么。

筹码,不就是钱吗?

他们赢得是筹码,输的是钱。

他们没有机会,更没有可能,从筹码变成钱瞭。

很有可能,他们连回都回不去瞭。

林柠的脸色微白。

在衆人的叫嚷间,忽然眼神一闪,看到瞭一个熟悉的背影。

那个背影挺直宽阔,深沉宽厚,她的心髒骤然一停。

林柠猛地向那个身影追过去。

“周聿安……”

她大声喊著。

可是人群的欢笑和叫嚣淹没瞭她的声音。

她嗓子都要喊哑瞭,可是那个背影都没有丝毫的停顿。

她追不上去,怎么都追不上去。

面前一波波的人挤著,没有给她机会。

林柠的喉咙噎痛,痛的心急火燎,痛的五髒六腑在体内熊熊燃烧。

她被人绊倒瞭。

一隻脚踩在瞭她的后背。

她毫无防备,后背上又陆陆续续的被踩瞭好几脚……

她站都站不起来。

很快。

一隻满是茧子的大手将人从地上捞起来。

周围迫于男人的威势,自动的让开瞭路。

原本踩在她身上的人,也不敢往前凑。

赢得上头的时候,谁管脚底下踩瞭谁呢?

林柠慌张惨白的样子落在男人的眼裡,格外的狼狈惹人心疼。

彭萨眯著眼睛打量著,一隻手给她拍打著身上的狼狈。

周围的人忐忑地看著。

彭萨身后跟著十几个穿著黑色衣服的保镖,荷枪实弹。

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他们不得不畏惧。

彭萨看著她,眯瞭眯眼:

“谁踩得你?”

林柠脑子裡隻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她对彭萨的问题,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她看到周聿安瞭。

他没死,他真的没死!

他好好的站在那裡。

仅仅一个背影,就算是化成灰,她也认识!

彭萨看著她恍惚的样子,拧眉:

“被踩傻瞭?”

阿宗在后面说道:

“八成踩中脑子瞭,会不会变成白痴啊?”

“闭嘴!”

彭萨呵斥。

随后他一把将人抱起来,转身就走。

医生来看过瞭,还去瞭专业的诊疗室拍片,做脑部CT检查。

一套流程下来,林柠激动恍惚的心也逐渐的冷静下来。

她看到瞭,他就在这个游轮上。

但是她不能说,这裡都是彭萨的人,说出来,对他有危险。

她僵硬的被医生翻来覆去的检查。

最后医生要脱她衣服看后背的时候,她反应过来瞭。

她站起来,笑瞭下:

“我没事,已经不疼瞭。”

彭萨拧眉,坐在一旁指著面前的屏幕:

“踩你的人有十一个,这是一个人裡有三个人是胖子,超过二百斤的,怎么可能不疼?”

他仔细的分析著,脸色难看的要命,一边跟旁边的人说道:

“把这些人都给我找出来,扔到海裡去喂鱼!”

“是。”

林柠站起来,心裡一沉:

“他们又不是你的手下,你凭什么说扔就扔?这裡又不是缅区……”

她话音一顿。

彭萨的目光似笑非笑。

林柠脸色微微白:

“这裡是你的地盘?”

阿宗在一旁得意的说道:

“当然,整个游轮都是我们老板的,我们老板有的是钱,他们那些人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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