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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这些情绪,她也有。

以为他可能跟别的女孩子有发展的可能而生气,嫉妒在这个不知道是谁构建的世界裡,她不是他的天选。

喜欢就是独占,她也想让他隻看自己,隻想自己,隻和自己在一起。

“那你刚来的时候还那么盯著我!

还有刚才,你差点勒死我!”

金粒粒不满地控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终于看到他写的字迹变淡,说明她看瞭他的信息。

又等瞭会儿,等到他恨不得去女知青那屋敲门的时候,笔记本上终于有回信瞭。

看著她的话,脑海裡就自动蹦出她的模样。

如果她现在在他面前的话,一定是娇俏地叉著腰,数落著他的不是。

宋宇承忍不住笑,

“我错瞭,下次我轻点。”

写到这,他就忍不住想到她在他怀裡时的感觉,软软的,香香的,悸动的…

“什么?你还敢有下次!”

“下次一定不敢那么看你瞭,但我总要抱你吧。”

还要抱…

金粒粒想到刚才他拉她进屋,抱著她要亲她的样子,就忍不住脸发烫,心都要蹦出来瞭。

虽然一直被宋宇承重新刷新她的下限,但这种想要跟喜欢的人亲近的冲动却是最原始的,也是最抵抗不瞭的。

红霞未消,纸上又跃出一行字来,

“我刚才说的话,你听见瞭吧?”

宋宇承问。

“你刚才说瞭那么多话,我哪知道是哪句啊?”

金粒粒心有所感,但还是忍不住抵赖。

“就是我当著所有人的面说,隻要你答应,我随时都能有对象那句话。”

“所以,我现在可以有对象瞭吗?”

————

金粒粒在炕上翻来覆去,一会咬著嘴唇偷笑,一会皱眉叹气,好一会儿才睡著。

刚才他问她答不答应的时候,她可是拿足瞭架势,一点都没有轻易答应(牛气叉腰)!

她傲娇地说要看他的表现,表现不好的人可不配有对象。

宋宇承正色表示一定会好好表现,还说如果她刚才没有推开他,就会知道他表现得有多好!

气的金粒粒写瞭满篇的不要脸来回敬他!

一直到马萍催瞭几遍要上炕睡觉瞭,金粒粒才恋恋不舍地说下线。

宋宇承像是和她感受同频,也舍不得放下笔,于是试探著问她,

“我去找你?”

“不要!”

金粒粒想都没想地立马说。

这么晚瞭见面被人发现咋办?宋宇承现在可真疯!

宋宇承心裡也知道这样不好,他也隻是写写,好像这样就能好受点儿。

天知道他有多想她,离得远想,没想到离得近更想。

他们现在就在一个院子裡,站在窗户前就能望见彼此,但宋宇承却想她想到蚀骨的难受。

这种难受隻能靠见面,靠抱著她才能缓解。

他半天没回话,金粒粒都能想到他有多不甘心,忍不住哄他,

“明天见啊,明天就能见到瞭。”

他离她这么近可真好,她睡醒就能看到他的感觉可真好。

宋宇承僵瞭一下,轻轻在笔记本上写下几个字,

“好,早点睡。”

金粒粒这才美滋滋地回屋睡觉,这时候已经挺晚瞭,没想到和她一样翻腾的还有别人呢。

沉云云今晚是一定睡不著瞭,她不知道宇承哥为什么还不来找她,难道等她去找他吗?

可她是个姑娘啊,这么晚去住著好几个男人的屋子去找他,合适吗?

她纠结瞭一晚上,还是决定等明早一早就去找他,她要问问他收没收到她的信,他是来看她的吗?

天光微亮,乔永强就起来收拾东西瞭。

他们是突然出来的,局裡现在都乱成一锅粥瞭,下午时候往红星村大队部打瞭多少个电话瞭,都是让处长赶快回去的。

处长现在可是局裡的中流砥柱,一时也离不瞭。

更何况,处长离开的时候也不知道报没报备,像他这样级别的领导擅自离开工作岗位,可以要受处分的!

这裡太远,他们就是现在往回走,也得下午时候才能到,又得耽误一天。

乔永强裡裡外外的忙碌,宋宇承一直坐在桌边。

他看著晨光熹微,看著太阳升起来,她应该还在睡吧,可他却要走瞭。

他原来问过她书裡的剧情,她说马上就要有大变动,一年以后恢複高考,再过几年才会慢慢平反,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书裡等宋宇承回到省城的时候,都已经是好几年之后的事瞭。

可现在他隻想要早点和她在一起,睡时是她,醒时也是她。

可按她所说,恢複高考要一年以后,一年太长,他等不瞭。

宋宇承的脸色随著天光明灭不定,不知道心裡在盘算什么。

乔永强窥著他的神色,轻轻说瞭句,

“处长,收拾好瞭。”

他向外看瞭一眼,知青屋子裡的烟囱开始冒烟,她快醒瞭吧。

“再等会儿。”

他说。

金粒粒今天醒的比平时早多瞭,想到宋宇承在,好像连早起都变得不那么困难瞭。

她喜滋滋地洗脸梳头,换上瞭他给他买的羊毛衫,穿瞭一件漂亮的新棉袄。

今天她想带他去附近转转,这裡冬天的雪景可漂亮瞭,雪压青松,是别样的风景。

她就偷偷带他走,不让别人看见。

金粒粒窃笑著盘算,小鹿一样开心。

“喂,你们知道吗?宋处长要走啦!”

马萍才刚出去倒水,就一头钻瞭回来。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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