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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粒粒笑呵呵地挥著手,慈祥地目送顺便把村长两口子捎走的卡车远走...

其实车就拐瞭个弯,金粒粒就立马掺著王秋霜的手进瞭屋。

赵宝根在后面老父亲一样地叮嘱,

“姐俩好好说话,好好玩儿!”

顺便一把拉住瞭要跟著往屋裡进的赵宝根媳妇,

“你跟著进去干啥?”

“我去看看都有啥?好几个大包袱呢!”

“有啥也跟你没关系!

把你那哈喇子往回收收!

隻要是她俩关系好,咱就有借光的时候!

眼皮子放长点,别天天盯著这三瓜两枣的!”

赵宝根媳妇呸瞭一声,不看就不看!

她调腚就往屋裡走,刚才甩她三个耳刮子她还没跟他算账呢,看晚上他咋求她,不求好瞭不准上她的炕!

金粒粒和王秋霜俩站在炕沿,看著放在炕上的几个大包袱,有点发愣。

刚才还一穷二白,两人穿一个棉袄,现在就有这么多东西瞭?

王秋霜忍不住伸手去打开瞭一个包袱,裡面是又厚又软的大棉被,新棉花的,绝对不是旧棉花弹的。

“粒粒,我没做梦吧?这么厚的棉被?”

“没做梦,不但有棉被,还有厚棉袄呢!”

金粒粒打开瞭另外一个大包袱,看著裡面的衣服愣愣地说。

不但是厚棉袄,还有好几件呢!

有崭新的军大衣,和方青卓那件不一样,这件是女式的长款,一看就暖和。

还有一件新棉袄,瞧著是买的,样式好看,又暄又软。

还有两件羊毛衫,金粒粒在现代穿过,这羊毛衫一看就是好东西,手感特好。

还有一件呢大衣,大红色的,王秋霜爱不释手,

“这件好看,粒粒,你穿这件准好看!”

两个人嘻嘻哈哈地拿著衣服比来比去,金粒粒有些激动起来,迫不及待地去打另外两个包袱,

“呀!

这是啥啊!”

王秋霜一声惊叫,金粒粒也跟著心扑腾扑腾的,

“我说这个包袱看著不大,咋这么沉呢!

原来是罐头!”

王秋霜惊喜道。

她是省城来的,虽然傢裡条件不好,但还是有些阅历的。

这包袱裡,一个个的罐头摞起来,方方正正地垒成瞭个四方块,像砌好的砖一样。

裡面有午餐肉罐头,是上海梅林的!

还有鱼罐头,铁盒上画瞭条大鱼!

还有些铁皮罐子上没任何标志,但手感很沉,不知道裡面装的是什么的罐头。

隻在罐子上能看到个红色五角星,应该是部队特供的。

王秋霜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这么多的罐头,现在像见到宝藏一样喃喃道,

“我天,咋这么多好东西啊…”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他应该是怕自己吃的不好,才给自己带这么多方便吃的罐头吧!

这些罐头在这个时候可不是用多少钱可以衡量的,几乎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已经开瞭三个包袱瞭,有被褥、衣服、和罐头,那最后一个包袱裡面是什么啊?

她听著王秋霜在那感叹,倒是对最后一个包袱也挺期待的。

期待中打开最后一个包袱,随著包袱角被解开,裡面箍住的东西散落下来,一下子的花花绿绿晃花瞭人眼。

“呀!”

金粒粒没忍住惊呼出声,这么多东西!

先掉下来的是散装的糖果,花花绿绿的,有驰名到现代的大白兔,还有这时候流行的北京糖、双喜糖,就听王秋霜笑著说:

“这下可真是过年瞭,过年都没见过这么多糖!”

金粒粒在现代一年都想不起来吃一回糖,过年时候的糖更是摆设。

现在可能是太久没吃过甜味儿瞭,馋得很,连忙拿瞭两块大白兔,拨开皮塞进自己和王秋霜嘴裡。

甜,真甜!

还有浓浓的奶香,真好吃!

金粒粒的心情都随著甜蜜起来,兴致大好地翻看著这包袱裡的东西。

包袱最底下是两个铁盒子,花花绿绿的,和男主要给她那个一样,是国外的铁盒饼干。

她随手打开瞭一盒,是薄薄的吸油纸包著的,掀开吸油纸,一块块的饼干上面铺满瞭细细的糖。

金粒粒没忍住咽瞭下口水,太久没吃过饼干瞭,天知道她看到沉云云和曲小慧偷偷吃饼干的时候有多馋!

她从来没这么珍惜地把饼干拿出来,害怕上面的细糖粒儿掉瞭,小心翼翼地跟王秋霜一起品尝。

这是怎样难得的美味啊,饼干的酥脆和白砂糖的颗粒感在口腔裡融合,化成绝妙的口感。

王秋霜吃过一片之后就不肯再吃,边整理包袱裡的东西,边给金粒粒接著掉下来的糖粒子。

这个好,蛤蜊油,正好给你涂涂手!

王秋霜拿出一个大蛤蜊壳对金粒粒说:

在手上厚厚涂一层,对你的手好,你看你的手都让风吹出小裂口瞭!

金粒粒早就听过蛤蜊油这个东西,却没想到真是用大蛤蜊装的,一时之间还真觉得挺有意思。

还有这雪花膏,你早上上工之前也涂脸上,省的给你吹成红脸蛋儿!

金粒粒手裡被王秋霜塞满瞭,直说这个也好,那个更好,就跟专柜的推销员一样。

这个包袱裡主要就是日常用品,护肤品牙刷牙膏毛巾一应俱全,还有些饼干糖果桃酥这样的点心。

把所有东西都整理好之后,王秋霜忍不住轻叹一声,羡慕道,

粒粒,你这亲戚也太好瞭,给你准备瞭这么多的东西!

亲戚?

金粒粒有点懵,她和宋宇承肯定不是啊,但她又不知道该怎么描述和宋宇承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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