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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是阿夏要时时欢喜。”

他的声音很低,无人能看见他隐在光火里的脸,神色绵绵。

阿夏却还是听见了,她没说话,而后拍拍他的手臂,一本正经地道:“虽说你是诓我的,不过要是真的,你确实有了好哥哥的样子,我大哥就是这般写的。

他写的是阿夏要欢喜,要平安,要顺遂。”

她的语气带着点雀跃,转过头时看盛浔眼里落了点烛光。

他还是忍不住捏捏她的脸,很轻,只觉得手感像是今日吃过刚捣好的麻糍,特别滑。

“盛浔,你低头,”

阿夏拍下他的手,咬牙切齿地道。

“我不。”

“你得让我捏回来。”

闹腾了一会儿,阿夏歇了气,去看天灯浮动,却又听盛浔说:“你不是想知道我要你答应的事情吗?”

“什么事?”

“陪我去一个地方。”

阿夏疑惑,“这个地方远不远,要是天亮前我还没回去,我爹娘会担心的。”

“不远。”

她勉勉强强答应下来。

只是她没有想到,兜兜转转绕了大半日,最后居然到了盛浔家里。

作者有话说:

明天上个夹子,所以更新会到明天晚上十一点半。

那时会更新多一点,抱歉抱歉(Ω_Ω)

乌饭麻糍和麻糍都好吃的,刚捣好的最好吃,软软糯糯很弹牙,包红糖和豆沙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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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黄鱼面

盛家此时空无一人,灯盏也没有点起,除了小道上隐约可见的月光,屋里黑沉沉的。

盛浔擦起发烛,把灯笼点燃,阿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托腮,声音含糊,“你不是说要我陪你去一个地方吗,怎么到你家来了。”

“不是你在路上哼哼,说肚子饿了,”

盛浔挂好灯笼走过来,实在受不了她那哼哼唧唧,无意识撒娇的语气。

又道:“给你做碗黄鱼面,吃不吃?”

“吃,”

阿夏立马从椅子上起身,屁颠屁颠跟在盛浔后头,又好奇道:“明桥的摊子还支着,去那吃也成呀。”

他打开食柜,伸长手从里面拿出一包云片糕,解开绳子塞到阿夏手里,边关柜门边说:“吃点垫垫肚子先,明桥是明桥,还是我给你做的好吃点。”

“那多麻烦你呀,”

阿夏嘴上很客气,可话里透出来的语气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盛浔轻笑,“麻烦我还成,最好——”

他话只说了半截,后头又道“算了,吃你的云片糕吧,要喝茶吗?”

“喝一点点。”

阿夏低头看云片糕边回他,捏起一小片来,又薄又白,不掉渣,有点点芝麻。

这是用熟猪油、糯米、糖、芝麻和糖桂花做的,有股淡淡的桂香和糯米香气。

做得好的云片糕,就像她手里拿着的那样,不干,不过分甜,不黏嗓子眼,要薄,要细软,有嚼劲。

掰开一小块,就着一杯茶能磨好久,阿夏对云片糕的喜欢取决于是否好吃,甜味淡,软一点就成。

“盛浔,你要吃吗?”

她拿起这包点心问,盛浔摇摇头,“你自个儿吃吧,要是腻了,那边还有些糕点可以拿。”

他不爱吃甜口的东西,但他想的是可以买一点备着。

“那成。”

哪管现下将近深夜,阿夏晃着脚,很悠闲地饮着茶,吃一口云片糕,看盛浔在灶间忙碌。

“真的不用我帮忙?”

阿夏咽下嘴里的糕点,又问了一遍。

她倒是想直接上手去帮忙,可揉面她不会,处理黄鱼也不会,唯一能做的就是烧灶,但盛浔手脚太过于麻利,塞柴点火,三两下就好了。

“你坐那就成,”

盛浔回她,手底下动作不停,从水里捞出一条四五两重的大黄鱼,拍晕划开鱼腹拆骨。

虽说拿小黄鱼味道会更好,可它刺太多,挑的时候过于麻烦。

他拆骨又快又细致,阿夏走过来挨在灶台边上看他拆,惊叹,“拆的好完整。”

“拆得多了,跟船的时候吃得最多的就是鱼,”

盛浔边说边抖抖鱼身,“别的本事欠缺,拆鱼骨倒是练了出来。”

他说完提着鱼身在生粉里滚一圈,免得等会儿油炸时,鱼软趴趴的不成型。

又听阿夏好奇地问,“跟船是不是很累?”

“还成,只要不遇上风雨天都好。”

其实他没说实话,跟船是很累的,尤其一连开几个月的船,要是能停港,还能洗个澡,吃顿除海货外的饭。

若碰上四处环山,一连小半个月都没地方停靠,只能日夜换人掌舵。

风雨天只能凭感觉来,不触礁是万幸,至于旁的只能忍一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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