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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该怎么办?亏欠你这么多,我要怎么才能还得起。”

沈嘉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声音艰涩。

“知道了那些事,你不觉得我恶心吗?多脏啊。”

沈泽希心里像是被人用刀子狠狠扎了一下,尖锐地刺痛。

“哥哥,你别这样说。”

“恶心的是他,我不会放过他的。”

即使是亲生父亲,也不允许做过伤害沈嘉述的事。

一辈子留在国外,但衣食无忧,太便宜他了。

沈嘉述沉默了很久,还是说出了那句,“小希,我们分开吧。”

沈泽希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什么?”

沈嘉述温柔地摸了摸他的脸,微微一笑。

“我本来便不属于这里,放我走吧。”

沈泽希冷下脸,沉声拒绝,“我不同意。”

他用力抓着沈嘉述的手腕,白嫩的肌肤被抓出了一圈红痕。

“我再说一遍,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你只能留在我身边,哪儿也不许去。”

看着跃动的火星,沈嘉述闭了闭眼,轻叹了口气。

“有些痕迹是烧不干净的。”

“你知道吗?你和他长得很像。”

“我一看见你,便会想起那些令人作呕的过去。”

“你让我怎么做到若无其事,心无旁骛地留在你身边,爱你?”

沈泽希赤红着眼,语气近乎乞求地说,“我可以去换一张脸。”

“你讨厌哪个部位,觉得哪里和他像,我都可以去换掉。”

“我会变成你喜欢的样子,不要走,不要丢下我。”

沈嘉述还是小看了他的固执。

他咬了咬唇,狠下心来说,“你还不明白吗?我并不爱你。”

“让你爱上我,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用来报复林知许的。”

“我没想到,让你爱上我,是一件那么简单的事。”

“但是现在,我受够了,我不想再做你的抚慰犬了。”

听他这么说,沈泽希反而笑了起来。

他抱着人往楼上走,边走边说,“没关系的哥哥。”

“是沈家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你怎么对我都可以。”

“从今往后,我是你的狗。”

“求求你,别离开我,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活。”

沈嘉述靠在他怀里,鼻子很酸,泪流不止。

他从没对沈泽希说过这么难听的重话。

沈泽希也没有如此卑微过。

一向是自信的,游刃有余的沈家少爷。

这不是他想要的,也不是他想看到的。

为什么他们会走到这个地步。

沈泽希把他压在床上亲。

亲吻夹杂着咸涩的味道,分不清是谁的眼泪。

“别丢下我,我只有你了,哥哥。”

他抱着沈嘉述,把脸埋在温热的颈窝,声音闷闷的。

“哥哥,没有人爱我,你爱我吧,求你了。”

姿态低到尘埃里,乞求沈嘉述施舍一点爱。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确是心软了。

一张嘴便被沈泽希堵住了柔软的唇。

不想再听到那些伤人的话了。

有始无终的谈话,被抵死缠绵取代。

动作粗鲁,又凶又狠,索求无度。

当成最后一次,用力证明怀里的人是真实存在的,不会突然消失。

沈嘉述很快便吃不消了。

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感受到沈泽希并没有停下。

像一条自由的小鱼,游进了宽阔的大海里。

什么时候结束的,他已经没有意识了。

一觉醒来,震惊地发现,手脚都被一根裹着软布的粗链子锁住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做的。

过了一会儿,沈泽希进来了。

他扶沈嘉述坐起身,杯子递到唇边,“喝点水吧,哥哥。”

亲得太狠,嘴唇都被破了,又红又肿,火辣辣的。

喝了两口温水,润了润干疼的嗓子,伸出舌尖舔了舔唇。

沈泽希低头,凑过去吮住了那一小截嫣红的软舌。

“唔……”

沈嘉述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他。

好不容易收回来的舌头,舌根都被吸得发麻。

沈泽希帮他擦了擦嘴角,柔声问,“饿不饿?给你准备了早餐。”

表现得一切如常。

沈嘉述现在一点吃东西的心情都没有。

他抬起手,链子哗啦响了下,又好气又无奈。

“你这是何必呢?我本来也走不掉的。”

不择手段,只是想留住他。

他都明白。

沈泽希在他唇上轻轻啄了啄,“哥哥是天上的神仙,我怕你飞走。”

给他气笑了。

不久前还在劝李逸舟,如今便落到他身上。

一整天,沈泽希都在房间陪着他,哪儿也没去。

他像是被困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傍晚,一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过来了,拿着一个大大的工具箱。

是一个纹身师。

他看见房间里奇怪的场景,愣了下,目不斜视,继续手上的动作。

沈泽希把沈嘉述抱在怀里,用手抓住了他的脚踝。

“这是做什么?”

昨天累了一晚上,声音里掩饰不住的虚弱,提不起劲。

沈泽希低声安抚他,“做个标记,别怕,会有一点点疼。”

沈嘉述跟不上他的脑回路。

纹身师兢兢业业地在他白净的脚踝上纹了一圈黑色的枷锁。

其实没什么感觉。

一是纹身师技术好,二是沈泽希一直在亲他,亲得他喘不过气来。

这方法好像是有点用。

除了一开始的刺痛,后面几乎没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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