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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有什么吩咐吗?”

沈泽希皱了皱眉。

她心头狠狠一跳,手一抖,杯子落在茶几上,水溅了一身。

“呼。”

她一骨碌站起来,抖搂着衣服。

毛手毛脚的。

沈泽希低低地啧了一声,让她压力更大了。

“哥,你要怎么样,给个痛快行不行?”

她欲哭无泪,跟有一把刀架在脖子上似的,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来。

沈泽希张了张嘴,欲言又止,不知道怎么开口。

她一顿,脸色严肃下来,紧张又小心翼翼地问,“是我妈又干什么了吗?”

经过那次的事后,宁悦消停了很久,难道又出幺蛾子了?

沈泽希的沉默震耳欲聋,让她胆战心惊。

“不是。”

这两个字一出来,她如释重负,拍了拍胸口说。

“那你想说什么?”

沈南音疑惑,想了想,突然聪明了一回,猜测,“难道是跟小述哥有关?”

沈泽希眼眸一抬。

猜对了。

她一下子有了底气,八卦地问,“你俩吵架了?”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哥哥不上不下的态度,还不如直截了当地和他吵一架来得痛快。

至少让他觉得,是在意他的。

“怎么知道一个人心里有没有你?”

他终于问出了口。

沈南音一愣,噎了噎。

看他一脸凝重,还以为是多严重的问题呢。

她没绷住,笑出了声,促狭说,“你是不是吃醋了?”

沈泽希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她立马收敛了笑容,认真分析,“你没必要纠结,小述哥心里肯定是有你的。”

“你看他平时对你多好。”

“但他对每个人都很好。”

他沉重地叹了口气说,“哥哥总是这样,不会拒绝任何人。”

从方末到关霖,好像都是一样的,和他没有区别。

他要的是爱人的身份,不是弟弟。

“如果你想确定一下,我倒有个办法。”

“嗯?”

一说这个,她便来劲,兴冲冲地说,“把你的外套给我。”

沈泽希没动。

她催促说,“相信我。”

沈泽希脱下外套丢给她。

她掏出镜子和口红,仔仔细细补了个妆,在他外套领子上,用力地印下去。

正好他今天穿了个浅色的外套,鲜红的唇印特别明显。

“给。”

沈南音满意地看了看,把外套还给他。

他没接。

她解释说,“你想想,如果小述哥衣服上出现女人的唇印,你是什么感觉?”

沈泽希瞬间想杀人。

他绝对不能忍受这种事发生。

“会生气,对不对?”

沈南音说,“因为你爱小述哥,你非常在意他,所以会很介意。”

“如果他心里有你,也会是一样的。”

沈泽希接受了她的说法,一脸嫌弃地拎着衣服回去了。

沈南音沾沾自喜,又做了件好事。

这些都是她从书里学来的。

房间里,沈嘉述看了会儿书,有点困,趴在桌子上小憩。

一睡便睡着了,多睡了会儿。

听见开门声,他的眼皮子动了动,但是没醒。

沈泽希进来,把衣服放在他旁边,故意把唇印露出来,一眼便能看见。

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时,人已经醒了,而衣服整整齐齐地叠好了,摆在一边。

他看见了。

但没有任何反应。

“哥哥。”

沈泽希叫了他一声,他回过头来,弯起眼睛笑了笑。

“忙完了?”

“嗯。”

他一句话都不提唇印的事,一切如常,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泽希主动引导,“哥哥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他迷茫地眨了眨眼,“问什么?”

沈泽希心头一沉,阴暗扭曲的情绪在心底滋生。

哥哥果然不在意他。

不关心他去做什么了,不关心他和什么人在一起。

气昏头的他,用力地吻了上去。

“唔!”

沈嘉述不明所以,感受到他的不安,还是顺从地安抚他。

但沈泽希得寸进尺,不依不饶,动作更过分了。

手伸进去,要脱他的衣服。

“不行……”

沈嘉述喘息着推开他,按住作乱的手,湿漉漉的眸子看着他,摇了摇头。

“我一会儿要去找关霖。”

一听见这个名字,沈泽希更是失去理智,嫉妒得发疯。

“不许去。”

他很少在沈嘉述面前疾言厉色。

沈嘉述一愣,又被他吻住了唇。

他亲得很凶,带着几分烦躁,把人揉进怀里。

“唔……”

沈嘉述行动不便,反抗不了,被他压在椅子上,得逞了一次。

他没有停下,还要继续。

“不要。”

沈嘉述说什么也不肯,挣扎着推开他,呼吸急促而凌乱,面色潮红。

水润的眸子不由自主地流泪。

身体仍微微颤栗,嗓音又软又糯,像融化的糖浆。

拒绝了,还温言软语地和沈泽希解释,“今天真的不行,我和他约好了。”

沈泽希听不进去,抓住了他的手腕,强吻了上去。

他又急又恼,一口咬下去,直到有了血腥味,才松开。

“我说了,我不要,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一次还不满足。

他很不高兴,还很委屈,眼圈红红的。

沈泽希动作一顿,稍稍退开,贴着他的额头,喘着粗气。

他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但控制不住。

沈嘉述最近因为别人,已经冷落他好几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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