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端着酒一过来,他们都看出有问题,不然也不至于心虚成那样。

这种见不得人的手段,不算少见。

但她是第一个敢当着沈泽希的面这么干的人。

她大概不知道沈嘉述对沈泽希而言意味着什么。

知道真相的沈嘉述急得一把抓住乔然的手问,“那小希会不会有事?”

“小述哥,你先别急。”

乔然连忙安抚他。

“泽希心里有数,既然没让你过去,应该没多大的问题,不用担心。”

“是吗?”

沈嘉述松开抓着他的手,情急之下,给他手上抓出一圈指印。

乔然默默承受,有苦难言。

时间好像过得特别慢,他感觉过去好久好久,沈泽希都还没有回来。

他还是不放心,追过去看。

乔然他们亦步亦趋地跟着。

在门口,沈嘉述进去,但拦下乔然和程知漾。

他低着头,面色微红,耳朵也是红红的,轻声说,“我、我自己去吧。”

止步门外的两人面面相觑,讪讪地挠头,对他说,“那好吧,有事叫我们。”

“嗯。”

他砰地一下把门关上,脸上烫得不行。

两人识趣地走开。

房间里没人,浴室里水声不停。

沈嘉述深吸一口气,过去敲门,紧张得一直在抠手指,“小希,你还好吗?”

里面没回应。

他又敲了敲门。

水声停了下来,浴室门打开。

沈泽希带着一身水汽出来,下面松松垮垮地围着,站在他面前,俯视他。

头发是湿的,水珠顺着发梢落下,沿着肌肉分明的纹理往下流,性感得要命。

眼底好像更红了。

冲冷水根本没有用,好不容易压下去一点,在看到沈嘉述的一瞬间,反扑得更猛烈。

沈嘉述看着他,不由得脸红心跳,像被蛊惑一样,慌乱地低下头,不敢看他眼睛。

“哥哥,你怎么进来了?”

一开口才发现他的嗓子低沉沙哑得不像话。

沈嘉述浑身一颤,眼神落在地面上,轻声说,“我有点担心你,过来看看。”

“你、你还好吗?”

他越说声音越小,头皮发麻。

“不好。”

沈泽希压下来,双手撑在他身侧,抬起他的下巴,直视他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眸子湿漉漉的,好像房间里的水汽都被吸进去。

对视时,水汪汪的眼睛,像一面镜子,满满当当地把他照进去,看得清清楚楚。

“哥哥,乔然他们告诉你了吗?我被人下药了。”

沈嘉述眨眨眼,硬着头皮点头。

“那你还敢进来?”

沈泽希的声音更哑了,握紧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他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

偏偏沈嘉述还在无意识地撩拨他。

他弯下腰,一口咬在那张白净的小脸上,用劲很轻,但还是留下个浅浅的牙印。

“啊!”

沈嘉述一声惊呼,捂着自己的半张脸,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沈泽希呼吸粗重,贴着他的唇,轻柔地摩挲,“哥哥,我的定力可没你想得那么好。”

“我如果控制不住自己,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吗?”

“知道……”

“这是不是代表,你允许,并且接受可能会发生的事。”

沈嘉述垂下眼不说话。

他一贯如此。

沈泽希无奈苦笑,抽身离开,叹息说,“算了,不为难你。”

在他以为不会有回应,准备回去继续冲冷水澡时,沈嘉述轻轻拉住了他的手。

沈泽希扭头看他。

他看上去特别纠结,好半天才吞吞吐吐地开口说,“我、我可以帮你。”

一听见这话,沈泽希抱起他便走向浴室,不给他任何反悔的机会。

沈嘉述软软地挂在他身上,把脸死死埋在他的怀里。

浴室里的水声被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取代。

里面只听见沈泽希一个人在说话,“哥哥,我的生日快到了。”

“还记得答应我的吗?要给我一个特别的礼物。”

“我不要别的,哥哥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我吧。”

“生日礼物,我收下了,现在要开始拆了。”

沈嘉述的回应是断断续续的哭声。

……

从白天到晚上,沈泽希才从房间里走出来。

他一个人。

沈嘉述在床上熟睡着,累得不行了。

老爷子的寿宴已经结束了。

乔然和程知漾一直在前厅候着,见到沈泽希出来,才放心离开。

走之前,乔然鬼鬼祟祟地在他耳边说,“太强了,这么长时间,你没把人折腾坏吧?”

沈泽希皱眉,冷冷地睨他一眼。

他立马拉着程知漾走了。

紧接着,沈泽希收到了他让人去查的资料。

有关沈嘉述的。

他的资料好多都找不到,像是被人刻意抹去的。

沈泽希的人费好大的功夫才查到一些不完全的。

一沓薄薄的纸,记录了沈嘉述的过往,看清上面记载的内容,沈泽希沉默了。

里面有一些照片,是小小的沈嘉述。

五岁以前的沈嘉述,笑容灿烂,活泼开朗,过得非常幸福。

他从小是个孤儿,但幸运的是,几个月大的时候便被人收养。

有爸爸妈妈,有家,和正常的小孩一样。

收养他的,是沈家。

五岁那年,他被沈家弃养,原因不明。

短短的几句话便把他的经历简单概括。

弃养。

听着便觉得沉重的两个字。

也许不是原因不明,而是不能公之于众。

沈泽希知道,那一年,他刚刚出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