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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关系瞬间清晰到一目了然。
“你不过是他的老板。”
“呵”
“阿阳,你最近那边怎么样啊。”
诗松盛坐到原来的位置上,把手机投在电视上,“最近那些人还烦你吗?”
“最近还好,没有烦我。”
陆漱阳乖乖的坐在桌子面前戴着眼镜。
“最近剧本改编的进度很快,我马上就能回去啦。”
夹着嗓子撒娇,“我好想你啊,回去了一定要亲亲你。”
诗松盛瞟了眼陶禹谦,耳根羞得通红,“你在说什么呢,这还有人呢。”
“有人怎么了。”
陆漱阳像是在示威一样,“我就叫就叫。”
“挂了。”
诗松盛像是做贼心虚一样,赶紧给人挂了。
“他,他太粘人了。”
“呵”
陶禹谦冷呵了一声,感觉要把人给冻死,“什么我好想你啊,亲亲,抱抱。”
“什么小夹子。”
“哪里夹了,不都是这样说话的吗?你不也这样说的嘛?”
说实话如果不看诗松盛的脸,好像他说的和真的一样,他脸现在都红的像个高高挂起的红灯笼。
“红灯笼,你就骗骗你自己吧,我的建议是分手,要不然你就玩三人成行。”
“我会考虑你的意见的。”
“不是要可以,是要做到。”
诗松盛现在喝的也有点微醺,果然酒精是最好的催化剂,现在诗松盛迷糊得紧,迷糊的可爱。
“陶禹谦你为什么那么厉害,感觉你好像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到。”
诗松盛用背靠着沙发,慵懒随意,就像一摊水一样。
“你控制集团,教训你那些不长眼的亲戚,健身似乎没有什么做不到的,我好佩服你。”
“只有佩服吗?”
陶禹谦的酒量是相当的可以,他坐到诗松盛的身边,把他手里的酒杯拿出来,“不能有一些其他的情感吗?”
“什么啊?”
微醺的诗松盛迷迷糊糊的就像是一个小蛋糕一样,好欺负有好可爱,“你在说什么东西啊,我是不会再回去给你当牛马的,真的太累了。”
“你好龟毛,事情好多,好凶。”
陶禹谦坐在他身边,用手捏住诗松盛的鼻子,让他用嘴呼吸,像个小金鱼一样。
直到诗松盛觉得难受,挣扎着让他放开,“难受,快点给我放开。”
发起脾气来又像是个小猫咪一样。
“让你说我坏话,也就刚来的时候说过你两句,这可就记住了。”
“怎么就这么喜欢记仇。”
陶禹谦笑的很温暖,也很开怀,“我知道了下次不凶你了。”
“你还要对我好,不能欺负我。”
诗松盛懵松着眼迷迷糊糊的为自己争取权益,“还有不可以伤心,每天要伤心飞走。”
突然陶禹谦释然的笑了,轻轻捏了捏诗松盛的鼻子,“好我答应你,不要伤心,不让你当牛马了。”
这一刻陶禹谦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东西,关于爱情,关于朋友。
或许这种希望永远和对方待在一起的感觉就是爱情。
第43章
“你这是什么假酒吗?上头又难喝。”
陶禹谦面无表情的吐槽道,“这么难喝陆漱阳还敢珍藏?”
“你可拉倒吧,红的和白的混着喝,活爹来了都要晕。”
诗松盛身上带着酒气,脸上飘起红晕。
像火烧云一样。
很好看。
陶禹谦盯着诗松盛入神的想道。
他怎么这么好看,好想永远把他藏起来。
这一刻陆漱阳和陶禹谦好像有了什么心灵感应,相同的想法在两个人心里播下种子。
“我要去睡觉了,你就在这吧,拜拜。”
诗松盛还煞有其事的和陶禹谦挥挥手拜了个拜,“我要去睡觉啦啦啦啦啦。”
这时候的诗松盛莫名的振奋,手舞足蹈的不知道自己要飞到哪里去。
陶禹谦无奈扶额,以后不能让他自己喝酒,知道的是在喝酒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开什么音乐会。
“阿盛,你这是在自由飞翔吗?”
醉酒依旧不改毒舌本色。
一夜安眠,两个人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
除了,诗松盛晚上莫名其妙跑过来非要拉着陶禹谦下飞行棋。
两个人都非要互相较劲打游戏。
一晚上还是相当完美的。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诗松盛的身上,眼皮微动,人马上就要醒了。
这是怎么了身体这么难受。
诗松盛双手撑起来,靠在床头,不知道为什么肩胛骨的哪里会那么疼。
强撑着站起来,左右活动,脖子都掰的咯咯吱吱。
爽。
他把窗帘拉开,试图迎接新的一天,只是被身后的人给打断了。
“醒了,老弟。”
陶禹谦一身酒气,身上的定制款衬衫已经被揉的像是一个梅菜团子。
“你在干嘛?好恶心,一点都不像你了。”
诗松盛捏着鼻子挥挥手,表示很嫌弃。
“正常一点,老哥。”
陶禹谦差点又被气笑了,合着昨天晚上的那个人不是他了。
“需要我帮你回忆回忆吗?昨天晚上你喝醉酒后拉着我非要和我一起唱歌,打游戏,不同意就往我身上涂鼻涕,人睡觉竟然还要哄的,是什么小孩吗?”
桩桩件件,把诗松盛的记忆彻底拉回昨天晚上,好像确实是这样,他拉着人唱歌还非要说这人不喜欢他。
好恶心。
诗松盛第一次为自己感觉恶心。
“我说那是个意外你信不信。”
他脸上略带尴尬,说话也有点结巴,“昨天的我绝不是真实的我。”
“呵,我要吃早餐。”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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