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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的一声,一道利刃从手中被甩落,与地面来了个硬碰硬,地面坚固,剑身刚硬,谁也不输谁,最后,长剑以重量论输,被地面弹了几下,完好的躺在上面。

男人着白虎暗纹玄衣袍站在一边,头上热汗津津。

他没管头上汗如雨下,反倒是看了看握住长剑的手。

手色麦黄,很粗糙,手掌里的脉络朝着不同的方向,无论朝着哪个方向,都是满满的茧子。

其中左手中有一条,由小指下方的位置开始延伸,方向指向最长的手指,中指。

算命的大师说了,这是条极好的命格。

中间的手指最长,看的也越远,若是求姻缘,那就是极般配的姻缘;若是求前程,那必是人上人的前程。

唐峰又看了一眼清晰指向的脉络,心想,这大师虽然说的都是些好话,但是也说的很对。

他果然成为了人上人。

不过还差一点,才是真正的人上人。

他握紧拳头。

这时其中一位姨娘已经在廊下瞧了许久,看老爷停下来了赶紧跑上去替他擦汗,邀他坐下,端茶倒水递到人眼前。

唐峰看到来人,锋利的眉眼一瞬间平静下来,接过茶水,笑着说道:“多谢宛儿。”

陈宛儿胭脂红爬上了脸,回道:“老爷客气了。”

见他点头,她端正坐在石凳上,若有所思的开口:“前几日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回门,许是年轻气盛,说了些冒犯的话,做了些不当的事。

老爷也不要生气了,对身体不好。”

说到这个,唐峰就来气,茶也不喝了,用力按在桌面上,溅起了几道水花。

就连陈宛儿也波及到了一些。

她吓得赶紧站起来。

“他们那是年轻气盛不懂事?年轻不懂事就能在那么多人面前大声宣扬老丈人的过去吗?我唐峰过去是穷困潦倒,靠姐姐嫁人的嫁妆过来的怎么了?”

他气急了,干脆直接站起来,嘴里噼里啪啦的响:“后来那也是凭我自己的才能和相貌吸引到了商贾大家的唐大小姐唐梓,成为宰相这一路都是我自己摸索着爬出来的!

除了金钱,她们哪曾帮过我,都是我自己闯出来的!

!”

陈宛儿瘫倒在石凳上,越听越惊心。

老爷一向不提起自己的过往,也不许有所耳闻的下人谈论,所以对他过往知道的人甚少。

可没想到,太子专门去调查了此事,还拿来做文章!

为什么?他们不是一向相敬如宾的吗?

她还处在震惊中没有回过神来,一股大力迅速拢上了她的脖子,紧紧扼住了她的喉咙。

鼻翼间的呼吸被很快抽离,疼得脸色发红发胀。

“老爷……老……爷”

“听到这些的时候,是不是在想,我怎么这么窝囊,靠女人的裙带苟延残喘,啊?!”

唐峰的脸也很红,他的脸越红,手上用劲儿就越大,陈宛儿剧烈挣扎起来,想把阻隔了呼吸的这双手扒拉开。

他青筋暴起,眼神越发狠戾。

“没……没有……老爷……我不……敢……”

陈宛儿的五官全部皱在一起,都缓解不了窒息的滋味。

她断断续续的求饶,声音也低了下去。

在快要断气的那一刻,持凶的手突然松开,女人整个身体都跌倒在地面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还不忘扒着衣角求饶。

唐峰半蹲下来,用平常的温柔的口气说道:“如果不是至儿大喜不宜丧,你这个娘亲就该见阎王去了。”

他勾起陈宛儿扑了脂粉的下巴,扬起嘴角:“如果这件事暴露出去……”

陈宛儿快速地摇头,仿佛摇的不是头,而是拨浪鼓:“不说不说,妾绝不会说出去一个字的!”

“那就最好。”

他佛开她抓着衣角的手,指着桌上的茶盏道:“茶凉了,你去再烧一壶来。”

“是是是!”

陈宛儿的头发和妆容都花了,但是她不敢多呆,行了礼匆匆而去。

到门口时,正巧见老爷身边的阿福,向她行礼进门而去。

“老爷。”

唐峰好好的坐在桌边饮凉了的茶水,似乎刚刚的发怒只是一个平常不过的小插曲。

他摆摆手示意他起身。

阿福接着道:“偏远地区的官员命案已经查的差不多了,再过几天搜查到实际的证据就能动手抓人了。”

“做得好。”

“那……太子这边的异常需要属下派人查一下吗?”

唐峰捧起一杯茶,清澈的茶水倒映着半张不惑之年的脸。

他扯脸笑了一下:“不用了,虽然我和太子是私下合作关系,但我们都对对方有所防备。

这回可能是察觉到了至儿不对劲的举动,怀疑到我头上了。”

一口闷下。

“至儿还是太年轻,不像意儿稳得住性子,和她母亲最像。”

阿福迟疑道:“那太子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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