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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你——你想不想——”

哈利说。

没错了,就是这个错误。

“好的。”

德拉科冷静地回答。

毕竟,也没有别事情可做。

几个钟头以后,哈利从他床上溜走,穿上衣裳。

德拉科还没有喘匀气来,汗水在他皮肤上渐渐变凉。

他憎恨自己这么说,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可他还是说,“如果你留下来,我几乎可以肯定圈圈不会趁着半夜勒死你的,”

唯一庆幸的是他成功让自己听起来足够平静、足够冷淡,仿佛他只是顺嘴一提,事实上却并不十分在意对方留或不留。

哈里拉上鞋跟,没有抬头。

“我明天有一个早会,在伦敦。

今晚最好还是回家。

要知道,罗恩会觉得奇怪的,如果……”

他没再说下去,说不说也心照不宣。

“那就不送了,”

德拉科说。

他滚到侧卧,假装睡着,直到哈利在身后轻手轻脚地关上门,他才起身泡了个澡,茫然若失地坐在浴缸里,看热腾腾的泡泡从底部不停汩汩涌出,直到圈圈过来蹭了蹭他,嘶嘶叫着想要点心,原来已经是早晨。

待续

第十一章

他必须喂她才行,所以他终于起身。

他带她下楼,机械地为她倒了一碗牛奶。

母亲不在家,她回去了莱斯特兰奇宅邸那边,督导收尾的布置工作。

她还没有撕毁候选名单那些东西,他也需要继续出席舞会。

倘若这次计划失败,他还是想要结婚的。

然而只要德拉科默许,哈利会一直过来,可如果他就这样默许下去,今年就结不成婚了,这意味着人们会开始觉得他已经过气,这可比身为一名前食死徒更加罪无可恕。

所以,他要么选择放弃自己想要的人,要么选择放弃想要的其他所有。

德拉科双手抱头。

他真的很想哭,自己得有多么可怜呀。

圈圈喝完了牛奶,再次绕着鸟蛋盘绕起来。

德拉科挺直肩膀,站起身来。

无论如何,他可以处理的。

他上楼更衣,又下来拿起篮子。

他将它带到马车上,却发现圈圈一直跟着自己。

“你不许来,”

他对她说。

“你长得太大了!

那些傲罗惊恐起来会不分青红皂白攻击你的。”

她闷闷不乐地盘在步道上看他上车,可他一关上门,她肯定就跳上来了,因为到达对角巷时,她从后边的仆人座位滑下来,不顾他的怒目而视,对他亦步亦趋。

所有进进出出的傲罗都心神不宁地向她张望。

圈圈锲而不舍地对德拉科嘶嘶出声。

“好吧,如果有人朝你扔咒语,可不能怨我,”

说完,德拉科走了进去。

赫敏就在桌旁。

桌上文件的高度较他上次到来并没有显著的变化。

“你想要什么?”

她皱起眉头。

她显然不是真心愿意同他化干戈为玉帛,她有理由吗,她憎恨他,他也憎恨她,她本身就是理由,她以及——以及哈利认识的每一个人,他在这世上结交的每一位朋友,即便德拉科有办法说服哈利,他们也会有志一同地站出来发出反对的声音,自始至终,这件事情一直都蠢爆了。

他将篮子一把塞给她,苦涩说道,“给你,随你处置,”

她目瞪口呆看了看它,又抬起头来盯住他。

“你怎么可能拿到——”

“我找了哈利。”

她的眼神愈发恐怖了,似乎无法想象哈利为什么愿意帮他。

他咬咬嘴唇,“我非常有诚意地请求他的,”

他补充道。

他身不由已迸发出一阵刺耳的笑声,旋身而去。

他走得很快,有些慌不择路,他只想不顾一切离开这个地方,不希望有人看见他的自取其辱。

在楼上大厅,他撞到了不知什么人,下一秒就只知道自己昏头转向地躺在了地板上,胸口的空气似乎全都被抽空,眼冒金星,有人正高声喊道,“你看到了的,理查兹,这个食死徒直朝我冲撞过来,还打算抽出魔杖,”

德拉科试图喘口气回应这句话,这家伙活该挨骂,可他并没有机会——他的喉咙似乎被什么东西紧紧掐死了。

是窒息咒,他突然毛骨悚然地意识到——他会就这样死在当场,而他们会将此解释成一桩怪诞的意外——他们甚至不会费神去调查——

咒语突然消失,他急喘一口气,捂住喉咙坐了起来。

人们在他周围尖叫——圈圈将她庞大的身躯耸得高高的,狂暴地发出尖啸,并且已经将那名傲罗击倒。

她将口中已经折段成两半的魔杖吐到地板上,露出她的獠牙。

“不要!”

德拉科嘶哑道,挣扎着跪坐起来。

他依旧头昏眼花,恶心反胃。

更多傲罗冲了过来,拔出魔杖。

“不要,圈圈,住手,”

他抓住她的身体,努力将她按倒在地,但是另一名傲罗已经将魔杖对准他们,开始射出咒语,于是她迅雷不及掩耳地猛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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