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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你,亲爱的,”

哈利对着德拉科的嘴唇咕哝着,把自己的下半唇夹在自己的笑容后面,鼻子轻轻地蹭着另一个人的嘴唇。

他弯下身来,脚趾微微抬起,嘴角贴着德拉科的微笑,轻轻地吻了一下,歌曲在背景中播放。

“没关系,”

哈利喃喃地说,一边把椅子往后推,一边跪在地上,脸贴着马尔福的脸,这样他就是德拉科能看到的一切。

哈利双手紧握着床沿。

他开始接受马尔福看到他平静下来是有原因的,也许是因为他是这个陌生世界上唯一一个德拉科熟悉的人。

马尔福焦急地颤抖着,吓得下巴皱了起来,眼睛紧闭着。

艾琳掀起他后背的衬衫,手里拿着魔杖,她的表情坚定。

德拉科尽可能地靠近床沿,仿佛是想逃走,但没有逃走那么远,他握着双手,伸进被单里,伸进嘴里,好像要把自己裹起来。

他完全同意让治疗者使用魔法,但哈利认为,仅仅一两天的时间里让这种恐惧消失并不容易,尤其这种深深的恐惧是在几个月的时间里发展和加深的。

“泰迪,”

哈利小声对他说,任何事情,任何可以让马尔福从恐惧中解脱出来的事情,“泰迪现在六个月大了,他已经在学怎么坐了。

你知道,大多数婴儿至少7个月后才会学会坐姿,但泰迪……我认为泰迪会非常出色。”

艾琳咕哝着一个复杂的治疗咒语,哈利几乎听不到他自己的咕哝,她的魔杖在马尔福的背上游荡。

听到她的咒语,以及任何需要调整的不适和痛苦,马尔福喘着气,双手放开床单,争先恐后地抓住哈利的床沿。

他满脸通红的脸蜷缩在他们的手上,他的身体在焦虑中嘎嘎作响,他的眼睛紧闭。

“我知道所有教父都这么说他们的教子,也许吧,我不知道。

我知道听起来我有偏见。

但我不这么认为。

我真的觉得他会变得与众不同。

你侄子。

他已经那么聪明了,那么善良,那么好。

他看到了……前几天我剪了一张剪纸,他看到了,就想‘吻一下变更好’。

“哈利温柔地、亲切地笑着。”

你能想象吗?只是一个小婴儿,已经有了这么多的感觉和理解?”

马尔福咬紧牙关,随着艾琳咕哝的咒语越来越多,他感到越来越痛苦和不适。

艾琳小心翼翼地敲打着德拉科被卡住的背部肌肉萎缩、血块、经常遭受十字诅咒对脊椎和背部肌肉的身体影响、营养不良,而那些不正确地治愈的脱臼或骨折,需要复位——她告诉了哈利所有这一切。

“他现在正在改变头发的颜色。

我想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哈利说,“你知道当婴儿哭的时候,每一个特定的头发颜色都有对应的原因时,照顾他们要容易得多吗?”

艾琳后退了几步,最后,拉下了马尔福的衬衫。

她把魔杖放回了她的治疗服里。”

我想现在已经够了。”

“可——可爱,”

马尔福低声对哈利说,由于空气不足,他虚弱得喘不过气来,颤抖得结结巴巴,又露出一双烟灰色的眼睛。

他吞咽着点头,有一次,他的双唇从扭曲的嘴角只抬起了一小部分,然而,也许是哈利在他脸上见过的最真诚的微笑。

“听起来……他很可爱……波特。”

韦斯莱今天来拜访波特,从家里给他带来午餐。

通常是她的哥哥,罗恩·韦斯莱,带哈利离开房间一段时间,但不管是什么原因,他今天没来。

“你们这样做的时候,能不能别在我面前?”

德拉科对着他面前的那对亲热情侣咆哮。

他今天的心情特别糟糕,从那个该死的姜发丑女出现开始。

现在她就在他面前亲波特,好像在嘲笑他,说她拥有了原本属于德拉科的人。

“他妈的连转身都不行……”

波特很有礼貌,很快就和她分开了。

他的表情越来越害羞。

“哦,对不起。”

姜发丑女看起来又气又恼,嘴唇挤成一线,但似乎在试图控制自己的脾气。

哈。

如果她对一个躺在病床上男人大喊大叫,听起来会像个疯子。

这意味着德拉科可以对她说任何事情,而她对此却无能为力。

“妈妈有没有教过你在公共场合吻别人是不礼貌的?”

德拉科对她厉声说。

波特扬起眉毛。

“尤其是当你吻技很糟糕的时候?如果我再看一秒钟,我就会把我吃的那一点东西都吐出来了。”

“那就闭上你的眼睛,马尔福,”

波特反驳道,一边用胳膊搂着她,一边为她辩护。

“没人叫你看。”

“没有。”

格兰杰出现了,波特不得不去和她说话,他们都看了看德拉科。

这让德拉科认为这很可能和他的案子有关。

女韦斯莱注视着德拉科,注意到了他紧紧地盯着自己的视线,还有那令人厌恶的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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