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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弗勒斯感觉到自己的胸脯和喉咙都在痛苦地收缩。
他知道这孩子不会再醒过来。
不会真的醒过来。
很长时间一段时间内都不会。
“幻梦剂(Alucinatio)。”
西弗勒斯低声咕哝着,看着他教子那张充满苦痛的脸渐渐平和下来。
食死徒们残忍而且毫无顾忌,他们肆无忌惮的把最恐怖的折磨施加在别人身上。
他们能对德拉科做的最可怕的事就是——他们可以做任何事。
如果西弗勒斯什么都做不了,什么其他事都做不了,什么挽救德拉科和他家人的生命的事情都做不了,那么他至少可以这么做。
“你的身体会对施加在它身上的任何痛苦做出反应,但你的思想会在其他地方,梦中一切如你所愿。”
西弗勒斯的表情是空洞的、坚忍的,然而他眼中、喉咙里的悲伤正灼烧着他坚忍的外表。
“咒语被解除的条件是,你所爱的人,也是你所渴望能得到他的爱的人……”
西弗勒斯一时说不出话来,因为他想到了这样一个事实:没有人能保证这样的事情一定会发生,也就是说,这孩子可能永远也不会醒来。
他想了所有的一切,每一个优点和缺点,但他看不到德拉科痛苦的意义,或许他永远找不回自由。
“你所爱之人的眼泪。”
他的脸颊垂到如雪一般浅色的头发旁,骨头里的铅越来越重,这是莉莉死后从未有过的。
多年来,他的骨头里的重量从没有减轻过,即使他拒绝屈服于地心引力一般的命运。
不过,也许只有某个长着一双银色眼睛的孩子的出生,使西弗勒斯得到过片刻宽慰。
眼泪从他的眼睛里落了下来,但他坚定地注视着前方,几乎没有注意到脸颊上蜿蜒的泪痕。
“你不会再受苦了。”
西弗勒斯轻声说。
他脸颊下的头发浸透了泪水,又冷又湿。
Notes:
“Youwillnotsuffer,”
Severussayssoftly.
铁汉柔情,我哭死了。
第5章迷人的绿眼睛男孩(1)
正文
六岁
书房里,德拉科靠在父亲的胸前,闭上眼睛,试图跟着睡着的父亲进入梦乡。
父亲用两只宽大健壮的胳膊裹着自己小小的身体,房间里静悄悄的,家养小精灵工作的厨房里传来了沉闷的响声,他感到温暖而满足。
过了一会儿,他正要睡着的时候,妈妈进来了。
她用毯子盖住两人,一只手放在德拉科的脸颊上,在他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她的拇指轻抚他的下巴。
德拉科在睡梦中微微一笑,半睡半醒,感受着父亲放在自己背上的手和母亲抚摸着自己脸颊的手指,沉浸在父母给予他的爱里。
过了一会儿,她离开了,就像整个世界都掉进了他的梦里。
十一岁
“——说得对,亲爱的——事实上,现在就有一个小伙子在我的店里订做衣服。”
他是德拉科见过的最漂亮的男孩。
最漂亮的。
尽管他戴着破碎的眼镜,穿着破旧的超大号衣服,脚上穿着破破烂烂的鞋子,但他确实是最漂亮的。
德拉科看着摩金夫人让他站在自己旁边的另一张凳子上——那个漂亮的绿眼睛男孩。
她给他披上一件长袍。
“你好。”
德拉科礼貌地打招呼。
女巫正在把他的黑袍子钉起来。
“也去上霍格沃茨吗?”
“是的,”
男孩说。
“我爸爸就在隔壁给我买书,妈妈就在街上给我看魔杖,”
德拉科说,“然后我要把他们拉去看看飞天扫帚。
我不明白为什么一年级生不能有自己的扫帚。
我想我要威逼父亲给我弄一个,然后设法偷偷带进去。”
这个男孩的脸上有一种难以捉摸的表情,也许接近某种厌恶。
德拉科不想让这个漂亮的男孩对他产生反感。
“你有自己的扫帚吗?”
德拉科问,试图对他感兴趣。
他意识到,与其说这是一种尝试,不如说是他想了解另一个男孩。
尽管如此,他还是尽量让自己慢吞吞的声音显得随意而冷静。
“没有。”
“不打魁地奇?”
“不。”
他不太喜欢说话,是吗?也许他感到害羞和不自在。
他似乎也不太了解魔法世界。
德拉科希望这并不意味着他是麻瓜出身。
父亲总是对他说,麻瓜出身是低贱的,并且告诉他麻瓜过去常常虐待、憎恨和追捕他们的同类。
现在他们终于把两个世界隔离开来,夺回了他们的权利和力量。
如果这个漂亮的绿眼睛男孩是麻瓜出身,他的父亲会让德拉科离他远点。
德拉科试图打破沉默,希望自己能继续说下去,会鼓励另一个男孩敞开心扉,让他感觉更自在点。
“我喜欢打。
爸爸说如果我不能被院队选中,那简直就是犯罪。
我必须说,我同意。
你知道你会被分在什么学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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