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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是个生物就会害怕这个气味。
齐浪拼命的用眼神表达着这个内心想法,季明砂手上也拿着一个锦囊,只是她拿着它眉头都没皱一下,也是十分的厉害。
齐浪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火蝎走了没?”
“哪儿有那么快,”
唐烈气定神闲,鼻子里塞了俩棉花,“看见没,那红通通的。”
齐浪定睛看去,地下慢慢的涌出一波一波的火红色的蝎子,速度不快,但是密密麻麻的。
和刚刚那堆圣甲虫一样,玩的就是虫海战术。
众人聚在一起,看着火蝎们躁动不安又不敢上前的样子,唐烈慢悠悠地说:“看看那些夜明珠。”
阮明易看了一眼:“……火行阵?”
齐浪也看出来了——那些夜明珠似乎是有些规律排序的,看似散乱,但是及其有秩序。
唐烈点点头:“没错。”
阮明易揉揉鼻子:“行,知道了就行了……不行这东西味道太大了。”
“师兄,”
季明砂突然开口了,“不止是火行阵,你看那个!”
说着季明砂遥遥一指前面,齐浪抬头看去,顿时整个人都傻了。
不止齐浪,包括阮明易都愣住了。
最前面的地方放着一副流光溢彩的麻将!
而且麻将面随着光线的变换而变换着!
仿佛是在对练一样,每一次麻将牌对面都会出现别的麻将,摆明是让来人胡了牌再说。
……这是干嘛?陈无恨这么调皮呐?大家死都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一个局在这儿等着,季明砂很冷静地问阮明易:“师兄,你会玩麻将吗?”
阮明易也很冷静地回答她:“我自幼清修,从未学过这些。”
“很巧,我也未曾。”
季明砂看向唐烈,“你们唐门子弟呢?”
唐烈咳了两声:“……我唐门向来禁赌。”
“你们是不是傻,”
花瑶光坏笑了起来,“这小子算得上赌王了,让他来让他来。”
齐浪顶着众人的目光,缩了缩脖子:“……呃,虽然变,但是变来变去也就这些了……我们一把一把的胡呗。”
“看不出来啊,你以前没少玩吧?”
唐烈乐了,挤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就靠你了啊!”
于是这边齐浪开始研究怎么胡牌,那边阮明易开始着手解火行阵。
花瑶光趴在齐浪头顶上,懒洋洋的:“老爷平时没有别的爱好,就是喜欢打个麻将。
你这小子我知道,别的不行,这一手赌技当真是出神入化。”
齐浪翻了个白眼:“小声点。”
“怎么,怕那女道士听见?”
花瑶光笑的贱兮兮的,一个梦貘笑的和狐狸似的,“要不要我帮你一把呀?”
“不用了,哎卧槽大四喜啊,这把胡的……”
齐浪指使着唐门弟子,“来来来,还差一个了,打那个!
四条!”
气氛诡异而又和谐,墓穴里,众人被火蝎团团围着。
炽热的高温蒸腾着他们身上的汗水,大家一边抹汗,一边看齐浪打麻将。
那个唐门的摄像大叔很稳重的扛着摄像机拍着,唐烈搓搓脸颊:“这节奏太好了,播出去肯定火。”
“播出去肯定没人相信我们在盗墓,”
齐浪冷笑,“这个陈无恨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没事打麻将?”
“麻将多好啊,国粹,”
唐烈猛地一拍齐浪的肩膀,“开了!
火蝎要退了!”
☆、三十二、不按套路出牌
三十二、不按套路出牌
火蝎层层叠叠的退去,齐浪轻呼了一口气:“看来还不错。”
“你平时都干些什么?”
唐烈晃了晃脑袋,“居然能用到你,这绝对是我没有想到的。”
齐浪把那个臭翻天的锦囊扎了起来甩给了唐烈:“反正不像你们唐门,猥琐的每天都研究这种臭弹。”
唐烈耸耸肩,十分无所谓:“臭是臭,但是是救命的玩意儿好嘛,真是不识货。”
齐浪冷笑:“把鼻子里的棉花拿出来再和我说话!”
“……大男人这么小心眼。”
唐烈面不改色的把鼻孔里的棉花拿下来一个,然后又迅速的堵了回去,“我还是等会儿再拿吧……”
真他妈太味儿了。
齐浪还是有些纳闷的:“为什么要在这里设个麻将局?”
“因为陈无恨知道,道门中人都不会赌,”
阮明易道,“我们道门,要么是苦修,要么是门规禁赌。”
“要么是一些没有道统,闲散在外的人倒是会上一两手,但是能够走到这个墓室,肯定不是那样的人,”
唐烈摸摸下巴,“这陈老贼,够奸诈的啊,怎么早早地就去世了呢?”
花瑶光突然说话了:“闭嘴!”
唐烈瞄了她一眼,一点儿不怕她:“怎么?忠心护主啊?”
“讨厌讨厌讨厌!”
花瑶光一阵乱叫,把个身下的齐浪晃得差点没站稳,“老爷和你们可不一样!
老爷他,老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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