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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眉毛都没皱一下,前者却是露出不满的目光,说:“误会?不要说这种虚伪的场面话了。
你们带着武器!
如果我没有及时出现,你们要对我的雌君做什么!”
随着他的话,站在后方的协会工作者尴尬地将逮捕装置藏在身后。
领头的虫则硬着头皮,说:“我们接到了一起举报。”
他们虽然来自雄虫保护协会。
但作为协会工作者,他们本身还是雌虫。
在虫族文明中,这再正常不过了。
雄虫柔软而甜美,只需要做快乐的事情就好。
虽然一些雄虫的快乐会给雌虫带来痛苦,但是侍奉雄主,原本就是雌虫们的责任和义务。
他们应该因雄虫的给予而感激,而不是怨恨。
这话就说远了。
总之,雄虫们不需要因为这种小事而辛劳。
在任何岗位上,真正出力的都是雌虫。
这也意味着,“段升”
此刻的不满,会切实对他们造成负面影响。
最初的话开口,后面的话也就顺理成章了。
领头虫的字句流畅起来,把责任全部推给凯尔一家:“他们宣称,您的雌君对您造成了一些伤害。
我们完全是出于担忧与保护的目的赶来,请您一定不要误会。”
“段升”
却还是冷笑,说:“你们因为一个与我无关的雌虫的‘宣称’,就想要伤害我的雌君……”
保护协会的来客出了一身冷汗。
看着他们额角发亮的痕迹,尤里乌斯皱眉,说:“行了。”
到这时候,其他虫的目光终于落在他身上。
协会来客们眼里是祈求和感激,“段升”
的目光里则带着不满。
尤里乌斯转向后者,一字一顿,说:“他们毕竟是出于善心。
你也知道这点,亲爱的。”
最后三个字,被他说得像是要咬到自己舌头。
“段升”
听在耳中,却像是被逗笑了。
他的不满消散一些,很无奈似的叹息,说:“好吧,看来我的雌君想让我不投诉你们。”
这句话,无疑让协会来客们激动起来。
也就在这时候,原本从正门进入、想要抓住尤里乌斯的一队工作者也来到院中了。
他们因“段升”
的身影怔忡片刻,随即反应过来:“您就是段升先生吗!”
“段升”
的视线扫过他们。
他还没说话,之前一波工作者已经快速开口:“对!
段升先生与他的雌君感情非常好,”
他们把话音咬在“非常”
两个字上,“之前都是误会,哈哈,误会。”
“不是误会,是虚假举报。”
“段升”
纠正。
协会来客们不说话了。
“段升”
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们的表情,从中看到犹豫,踟蹰,还有短暂屿,汐)独(]家的决心。
尤里乌斯之前已经警告过凯尔一次。
这回,凯尔会被以“蓄谋伤害一位雄虫”
的罪名抓起来吗?——虽然他针对的是尤里乌斯,可还是那句话,所有已婚雌虫都是雄主的私产。
对他们不利,本身就侵犯着雄虫的权力。
眼看冷汗再度从他们脸颊上滑下,尤里乌斯又开口了。
这次,他不光讲话,还将手扣在腰间,那只“段升”
一直搂着他的手上。
他们的手指交叉着,在其他虫看来,这一幕无疑是十足甜蜜的。
只有两个当事虫知道,他们正在经历怎样的交锋。
他们争夺着对当下场面的控制权。
尤里乌斯先说:“那名叫凯尔的雌虫是在担心你。”
“段升”
:“他之前就一直纠缠我!”
尤里乌斯挑眉。
看来虽然对方的出现很突然,但这个来历不明的家伙做了很多事先准备。
他一针见血:“你给了他错误的期待欲蟋。”
“段升”
:“……”
他的气势稍微弱下去一点。
很想说,答应让凯尔当雌侍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那个真正的虫渣。
但是,碍于眼前局势,他没办法把这句话讲出口。
不说话,只好用眼神表达: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应该站哪边?我可是来帮你的。
尤里乌斯忽略这些,转向保护协会来客,说:“把我的雄主安全的消息告诉那个举报这件事的雌虫吧。
不过,也请让他不要再来纠缠我们了。”
他说话的时候,能很明显地看到,几个协会工作者的目光一直放在他与“段升”
交握的手上。
他感受到了工作者们的妒忌,这份妒忌让尤里乌斯非常无力。
伤害雌虫的是雄虫,可为什么正面冲突的永远是他们自己,雄虫却能置身事外呢?
他的思绪有些走远。
好在这时候,“段升”
不再和他闹腾了。
他跟着转向协会工作者,说:“就按照尤里乌斯说的办。”
协会来客们走了。
整件事,都发生的便捷又迅速。
从他们来到他们离开,军部的很多虫压根不知情。
只剩下“段升”
与尤里乌斯两个。
尤里乌斯先问对方:“你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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