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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太过明显,总让人不愿意相信。
不过这次,江岸雪确实不是这场游戏的正确答案。
于是排除她这个干扰项,列举继续进行。
这一次,他们不再局限于事件的列举,由曲行涴最先改变了策略,将事件的讲述改变为画面的描述,尝试获取他人对于美的反应。
并且,她这一次也要求他人不必要写下她或他觉得可能的情绪,只要写下第一时间觉察到的想法就行。
出题的思路改变,这一次答案也终于不同,每个人对于曲行涴描述的一个位于音乐厅中的演出画面都给出了不一样的回应,“在这里应该会很放松。”
“我以前也经常去音乐厅。”
“这演出没什么新东西。”
甚至是曲行涴自己,写的也是角度完全和其他玩家不同的东西。
“这是美的。”
曲行涴的答案只有这四个字。
对唐豫进来讲,他一点不意外看到这样的答案——在这轮游戏开始前,唐豫进和时停春就走到了那几个玩家身边,申请了更近距离旁观的许可,也顺带遭受到了那个眼镜男人一个隐晦的白眼。
大概是真的恐同。
对此唐豫进倒无所谓,反而主动勾上时停春的脖子,往人脸上亲了一口。
亲完留下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的时停春,唐豫进就先去扫了一眼每个人的答案,也由此确认了他的猜想,这一局的仿生人到底是哪一位玩家。
谁让有人一开始就露馅了,现在还若无其事地准备着下一个命题。
唐豫进将目光放到那位高挑的女玩家身上,下一个命题将由她给出。
但在此之前,曲行涴忽然从座位上站起,“我想……”
她话还没有说完,行为的倾向已经展现。
至少给人的观感是她已经有了目标,准备要去检举。
也正因为如此,有人比她更快地做出了行动,在她的询问还没完成的时刻,就径直跑向检举房中——那个男大学生,他的行动也打断了曲行涴的话语。
“你觉得他想检举谁?”
时停春抹了抹自己的脸,小声问他身边的男人。
“反正不是我们小曲。”
唐豫进说着就搭上曲行涴的肩膀,一点不知道避嫌地在她肩上捏了捏,“你说是吧,曲姐?”
曲行涴没有回答他,只是面无表情地斜了他一眼。
一个玩家离开,曲行涴重新坐下,这个小插曲倒不影响剩下三个人继续列举。
只要游戏没有结束——他们都在赌那个大学生投票错误。
“如果游戏没有结束,不如这局就写写大家看他出来后的反应吧。”
高挑的女人这样提议,也得到剩下两个玩家的一致同意。
江岸雪仍旧被剔除在外,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
可能是在想那个男大学生临走之前落在她身上的一眼——大概是要投她吧。
虽然没有足够的情感,但江岸雪到并未直接失去思考的能力。
两分钟后,那位男大学生从检举房中走出,游戏没有结束,还剩下不到一小时的时间。
“看我干什么,继续玩你们的啊。”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沉下,不高兴地坐回他原先的位置。
原本他还想瞪江岸雪一眼,他确实以为她就是那个仿生人,故意这样不加伪装,从而更好地隐藏自己的身份。
谁知道,这人是真的有点问题。
可惜他现在又不想暴露自己的投票,帮助其他人排除错误的选项,不得不按捺下自己的情绪——他自己可是再没有投票机会了,怎么能让别人赢下这局游戏。
大不了大家都赢不了。
他想,总比自己一个人输了要好。
只是在他知道高挑女提出的新命题时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要骂点什么,最后仍旧是不得不强行压制了下去。
而他这一系列反应也让人大概能够确定他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应该吧。
反正到目前用来判断的,大部分也都是一些模棱两可的东西。
所以答案就挺明显。
不管是通过排除,还是通过行为上的判断。
唐豫进和时停春继续看了一圈所有玩家的答案。
“有趣。”
“烦。”
“浪费时间。”
“很好。”
前两个分别属于两个男性,而后两个则分别属于高挑女和曲行涴。
不同的答案再一次透露出了些许的信息。
唐豫进担忧有人可能藏不住了——不过很快他就放下了心,这局结束,没有人选择检举,下一个命题,将由虽然已经被排除在外的江岸雪给出。
而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江岸雪给出了一个和她上一轮提出的事件一模一样的命题。
甚至连说的话语和语气都没有一点变化,让察觉到这点的人隐约有点手臂发毛的感觉。
由于是重复的命题,这一次大家的答案相差不是太大,除了有人多写下一句对于她提出的命题之外,“命题被重复”
这一附加事件的感受。
而写下这种附加信息的,分别是曲行涴和眼镜男,他们对视了一眼,在眼神中,传达的是对彼此的一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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