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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柳道:“两位师兄稍后,小的去备两匹快马!”
刘菁点头,“去吧!”
伸手解了两个护卫的穴道,两个护卫一言不发,拱了拱手,从小门退了出去。
“非非。”
“嗯?”
“以后待人不可随意施刑,若非仇敌,咱们还是温和些好!”
刘菁见曲非烟出手便是下狠手,如此下去,多有不妥。
“我不过是卸了她的肩膀,瞧你心疼的!”
“非非!”
曲非烟扑哧一笑,道:“知道啦!
我以后不随便出手便是!”
刘菁知道她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多时,袁柳便备好了马匹,上来想请。
二人步出厢房,快要走到大厅的时候,在楼梯上听见下面吵吵嚷嚷起来。
刘菁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袁柳道:“这几日常有襄阳槽帮来闹事,都是眼红咱们酒中月生意。
今日想必是正主儿来了!
您看,为首的便是槽帮的大公子!”
楼下一个蓝袍公子手持长剑,和一个手持马鞭的红衣女子一起踏了进来。
一楼的客人不过是普通食客,早已跑了,大厅此时只得槽帮的十数打手和酒中月五六个伙计。
“难怪你把我当做槽帮人!”
刘菁问道,“那个美貌女子是谁?”
袁柳道:“这就不知道了……小人马上去查!”
刘菁哼了一声,道:“这会儿查什么查?先统统轰出去了!
咱们天一门怕过谁?”
袁柳主事这几天,槽帮的天天来闹。
但楼主和掌柜都不在,他也不敢擅自做主得罪死了槽帮。
此刻有内门前辈做主,立刻态度强硬了起来,走下楼梯。
他虽穿着布衣,又不会武功,但神态自若,步伐稳健,对方又见酒楼护院纷纷让路,吵闹声顿时停了下来。
那蓝袍少爷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哈哈大笑:“别给我说,这个小二便是堂堂酒中月的主事!”
袁柳不卑不亢道:“蒋大公子,在下一个跑堂的,算得什么主事?不过为主子们带传几句话而已。”
说完手一挥,道,“来人,将这些闹事的统统轰出去!”
“姓袁的,你好胆!
来人,给我狠狠地打!”
酒中月立刻从厨房、后院钻出十来个护院,与对方混战一团。
刘菁与曲非烟就那么在楼梯上看着,刘菁手指折扇,曲非烟坐在扶梯上,盘着腿,靠在刘菁肩上指指点点,偶尔见着有槽帮人吃亏的熊样,还咯咯的笑出声。
那红衣女之的马鞭指着曲非烟骂道:“臭小子,笑什么笑!”
曲非烟看着她,拍手笑道:“我笑这里好多只乌龟!
一只蓝的,一只红的!”
那红衣女子显然是给追捧惯了的,哪容得下她辱骂自己,当下便对蓝袍蒋公子说道:“听见没有?她是骂咱们呢!
你还不出手?!”
她不知曲非烟小孩心性,却是聪明无比,又是记仇。
刚才听到刘菁问“那个美貌女子是谁?”
,这话中不过是随口带了“美貌”
二字,她便恼了。
她知道刘菁不太喜欢与人动手,但对自己维护有加。
这会儿便是故意找个理由激怒她出手!
蒋大公子但见刘菁负手而立,潇洒若定,站在楼梯上俯视而下,又如玉竹临渊,端的是丰神俊朗,让人自惭形秽。
蒋公子满心气恼,心寒嫉妒,抽剑飞身而上,喝道:“小贼受死!”
刘菁连剑也未用,左手挥了挥,便听见“科”
的一声,一枚铜钱飞出,打中了蒋公子的牙齿。
蒋公子惨叫一声落在地上,满口鲜血。
气势汹汹扑上,对方只一枚铜钱出手,由此便可看出功夫的差距,蒋公子捂着嘴急忙退回去。
曲非烟幸灾乐祸的拍手欢庆:“好好!
一只乌龟缩回头!
下只乌龟是谁?”
曲非烟笑闹之间,刘菁又已飞出一把铜钱,槽帮众人纷纷捂着手腕向门口逃去。
领头的湖南腔问蒋公子道:“大少爷,何得了?”
蒋公子脸色阴晴不定,犹豫不决。
那红衣女子气得不轻,扬手一马鞭便抽在那本地打手身上,骂道:“退回开干什么?一个个都是胆小鬼!”
曲非烟笑着接口道:“对对!
都是缩头乌龟!”
说着伸手在刘菁怀里掏摸,道,“姐姐,你的铜钱哪儿来的?也给我玩玩儿!”
刘菁一把抱住她,“好了好了,我给你便是!
你根本就是乘机挠我!”
抖抖左袖,一串儿铜钱出现在掌心,“这是刚才随手在袁柳身上拿的。”
曲非烟开心道:“原来姐姐还有这手艺?以后咱们没钱,就靠姐姐了!”
刘菁:“……”
两人旁若无人的有谁有笑,更是惹怒了槽帮众人。
蒋公子竟然不是简单的纨绔,而是个明白人,见了对方有高手坐镇,便对袁柳说道:“别以为你们酒中月可以嚣张多久!
你们的大靠山福威镖局惹到了青城山,逍遥不了多久了!
你们酒中月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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