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还敢说啊?”

顾远江真的被逗乐了。

“我那时居然信你,一定是被猪油蒙了心!”

两人对视一眼,都哈哈大笑起来。

等这阵过去,顾远江做了最后总结:“这事儿我一会儿告诉路同,让他帮你分析下各种概率。

要做什么物资准备的话,也提前弄好。”

对此,典五自然毫无疑义。

差不多又快到游戏日的天亮时分,两人约定保持沟通后,他便迅速赶回家中,登陆了逍遥。

没想到的是,一睁眼就是张放大的脸。

因为太近,楼春山顿了半秒才意识到那正是操无天。

“……我睡晚了吗,师父?”

操无天等徒弟上线已经有一阵了。

此时见楼春山睁眼,他便不客气地道:“是该上路了。”

“回总坛么?”

楼春山不确定地问,同时坐直身体,整理起自己被压皱的衣物。

“不,”

操无天心道我自己回也就算了、把你也拎上去怕不是要搞什么血战灵山之巅,“去微月门。”

“……啊?”

楼春山拍衣服的手顿时僵在半空。

怎么每回都能有他意料之外的发展?

嗯,便宜徒弟还是懵住的时候比较可爱……操无天心想,嘴上只道:“风微生既下山,必定要回微月门。

与其让他纠集一堆人马找本座麻烦,不如本座先去找他麻烦。”

先下手为强嘛,这个理直气壮楼春山很能理解,但他对“找麻烦”

这部分有些疑虑。

“要怎么找?”

当然是尽早分出胜负、然后退休养老啦!

但这话操无天不能说出口。

“他前些年收了代无穷做弟子,本座愣是没看出那家伙到底有什么好根骨。”

他站起身,一甩袖子,“现在他居然还敢嫌弃本座眼光,哼!”

不知道为什么,楼春山听了这话特别想笑。

他相信,不管是操无天还是他自己,都得承认两人拜师收徒时都不是真心实意。

可不管操无天私底下怎么嫌弃他,对外是绝不承认的……

那个词怎么说来着,护短?还是傲娇?

操无天不知道便宜徒弟的心理活动,还在计划着退休大业的步骤。

“但轻敌是兵家大忌。

最好先打探下代无穷的根底,再做下一步打算。”

“师父说得对。”

这话应得太过爽快,导致操无天回了神。

“你好像一点意见也没有啊?”

“徒儿为什么要有意见?”

楼春山回以反问,这会儿他也站起来了,“徒儿就想知道,师父之前说的洗髓丹还算不算数。”

“本座说的话哪儿有假的?”

操无天本能地回答,话都脱口而出了才意识到里头的意思。

“等等,你不会真打算……”

楼春山只是笑了笑。

“师父不是说,先试探下代无穷的实力,再做下一步打算吗?”

呵,这小子又恢复伶牙俐齿了……

操无天腹诽了句,不特别明白对方的态度转变。

明明刚开始还跟贞洁烈妇似的,很有宁死不屈的意思;这会儿就光速改变主意啦?虽然便宜师兄看起来确实很不待见便宜徒弟的样子……

但在努力通关的前提下,这事儿并不算太重要,操无天没有再考虑下去。

“那就到时候再说。”

见他抬脚就要往外走,楼春山赶忙抢先问:“徒儿还有一事不明。”

“又怎么?”

操无天只得停下脚步,同时袖起两只手。

“本座觉得你的问题总是特别多。”

楼春山果断地没接这句话。

“师父擅毒,而风微生却擅长偃术?”

操无天不知道,为什么用眼睛就能看出来的事情还能成为一个问题。

“没错。”

“可这两样全无相关。”

楼春山装作没听出操无天的没好气,“照师父所说,您只有风微生一个师兄,并屡屡打成平手。

那徒儿大胆猜测,你们二人所学应该是差不多的。

就比如说,毒术应该对医术,偃术则应该对……”

“阵法。”

操无天干脆帮着补齐了。

“你是不是想说你之前不知道?可这又有什么好说的?”

他在徒弟迷惑的眼神里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说出去,好让更多的人来打扰本座练功吗?”

楼春山没想到这也能归结到练功上,只能甘拜下风。

“师父说的极是,是徒儿考虑不周。

还有就是……”

“还有什么?”

操无天真有点不耐烦了,“你就不能一次问完?”

我是怕一次说完会被打死啊……楼春山没忍住腹诽。

“师父,风微生是不是……”

他为他接下来要出口的半句话缩了缩脑袋,“喜欢你?”

……啥?!

操无天一时间结结实实地愣住了。

等反应过来,他又好气又好笑,反手送给徒弟头顶一个响亮的爆栗。

“你这一天天的,都在想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