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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环境过美,明帝特地派人每年维护这片桃林,方便百姓们观赏景色。

宋绪风自然知道这片桃林。

“李福,”

宋绪风手中的木枝继续发力,“你只有一次活命的机会。”

“饶命啊……绪风少爷!”

李福颤悠悠求饶道。

“宋浠悦的生日宴上,你把这个东西放在她的食盒里。”

说着,宋绪风从怀里取出一样东西。

李福一看,瞳孔皱缩!

“绪……绪风少爷……!”

见李福的反应如此大,宋绪风觉得自己找对人了。

“眼熟?嗯?”

宋绪风手里的木枝已经把李福的喉咙深深掐出一个凹洞。

李福开始窒息,昨日被宋绪风快掐死的恐惧感再次冲上他的天灵盖。

“唔!

唔!”

他拼命点头表示自己知晓。

宋绪风微微松了手。

“想必这种腌臜事,这些年来都是经你之手。”

宋绪风冷冷道。

李福再次点头。

他在宰相府十五年,眼前的这位因为母亲是个妓子,而且是个名动天下的第一美人妓子,被阮凤琳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他知道他在宰相府的日子不好过,可没想到这位小少爷如今养成了这个样子,真真犹如是地狱里的恶鬼。

他看着宋绪风眼白里慢慢爬上的根根血丝,觉得自己如果不配合,一定会死。

“所以你想活下去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听我的安排。”

宋绪风撤去木枝,丢在一旁。

重获新生的李福拼命地补充新鲜空气,大口呼吸着。

“是!

是!

小……小的……唯您……马首是瞻。”

“你回去,就当任务完成了,和当年一样。”

“是!

是!”

“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清楚。”

“小的清楚!

清楚!”

“如果我发现你做了不该做的……”

“小的……!

唔——!”

宋绪风将一颗毒药塞进了李福的嘴里。

“你会死得悄无声息,最后连野狗都不敢碰。”

说完,宋绪风坐直身体,靠在轮椅背上。

“唔!

唔!”

李福惊恐地瞪大着双眼,拼命点头。

昏暗的柴房中,宋绪风将自己隐没在黑暗里。

李福看不见他的模样,却意识到,从宰相府放虎归山,把这位小少爷卖出去的那一刻起,宰相府这个天,怕是要变了。

第11章这气哥哥帮你出

宋绪风这一晚居然梦见了苏婉乔。

。

兴许是今日拿出了那个东西的缘故,苏婉乔居然出现在了他的梦里。

梦里的苏婉乔比他记忆里的更美。

“小风!

小风!”

苏婉乔急红了眼,抱着六岁的宋绪风哭喊,“没事,娘来了,娘来了!”

“哈哈哈哈,我说他是个傻子就是傻子!”

宋浠悦笑得春风满面,“只有傻子才会吃老鼠药啊!”

笑意里带着孩童独有的天真而纯粹的恶毒。

“二小姐说的对,他是个傻子。”

“可不就是傻子?”

一旁的仆人附和着宋浠悦,对宋绪风冷嘲热讽。

半刻钟前,宋浠悦拿着一颗糖果要宋绪风吃。

宋绪风早慧,深知自己要在宰相府活下去,必须“听话”

。

所以宋绪风吃了。

宋绪风知道宰相府的人都厌恶他,但他从未想过宋浠悦下毒害他。

偏偏宋浠悦就这么做了。

宋绪风打开糖果,吃了没几口,肚子就剧烈地疼了起来。

他甚至没来得及说什么,“噗通——”

一声,人就倒在地上,那颗糖果差点从他手里跌落,他下意识牢牢拽着。

紧接着就是宋浠悦放声大笑。

下一秒,宋绪风感到自己被抱了起来。

别救了,娘……

他心里这么想着,此刻却因为老鼠药而疼得无法开口。

“老爷!

夫人!

求求你们!

救命啊!”

苏婉乔抱着宋绪风跪在宰相府主院门口。

“绪风中了老鼠药,求求你们!

让我去找大夫!

求求你们!”

她每说一句话,就磕一个响头。

别……别磕了……会疼……

“老爷不在,夫人正休息,打扰夫人休息你可担当不起!”

一老嬷嬷的声音从院内传出来。

“吴嬷嬷!

吴嬷嬷!

人命关天!

求求您,行行好!

我给您当牛做马!

求求您让我去请大夫!”

“我何德何能让你出府?你可别害我。”

“人命关天啊吴嬷嬷,求您了,向夫人通报一声,我什么都愿意做!

让我出府请大夫吧!

求您了!”

宋绪风好疼。

整个人五脏六腑都在疼,可他除了紧紧皱眉以外,硬是没叫出声。

他疼得牙齿咬破舌头出了血,再把血往肚子里咽。

苏婉乔和老东西说话的声音好像越来越轻了。

别求了……现在是冬天……这宰相府的地板可冷了……娘……别求他们……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似乎看见了阮凤琳。

随后他感到自己再次被抱了起来。

恍惚间,苏婉乔虽泪眼婆娑,却始终带着坚强的温柔,好像在对他说。

“小风乖,有娘在,没事的。”

好……

宋绪风应着,手里依旧死死抓着那颗裹了一层老鼠药的糖果。

下一秒,天旋地转,宋绪风醒了。

将军府熟悉的环境映入他眼帘。

“小风?”

郑博珩温热的呼吸吐在他耳边。

宋绪风没说话,而是朝郑博珩怀里拱了拱。

“做噩梦了?”

郑博珩瞅了瞅屋外,“还早,再睡会儿。”

“嗯。”

宋绪风乖巧地再次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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