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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这时的海拔已经不算低了。

燕绥检查白天拍的东西,钟情负责确定后续的路径,以及检查车上的设备,确定都没问题后,这才给蒋磬拨语音照常沟通工作上的事情。

得知8月综合电视奖颁奖典礼从下旬延期到9月之后,钟情还挺不在乎的。

“延期就延期呗,综电从上上届就一直在延期,干脆以后都放9月办得了!”

蒋磬心里还惦记着视帝满贯:“话不是这么说的。”

然而卓信影视和综电的关系其实不太好。

这二者之间的矛盾早早就埋下了,属于是历史遗留问题。

从卓信初代一哥那会儿开始,将近三十年的功夫里,综合电视奖卡了三个卓信出身男演员的视帝满贯。

这事儿在内娱不是什么秘密,但也算未解之谜。

钟情觉得,自己恐怕也不能例外。

燕绥在旁边听了一耳朵,等钟老师挂了语音,他才问道,“我还以为你出来玩,是为了不去参加颁奖典礼……”

钟情无语:“小燕老师,你也太看不起你老公了!”

话音刚落呢,一个枕头就迎面砸来。

“哎,我有说错吗?咱们俩这关系,我贷款应你一声老公不应该吗?别逃避了小燕老师,你早晚都要喊的……”

燕绥憋得小脸通红,扭头就往浴室去。

“老公错啦!”

钟情后者脸皮贴到浴室门边喊到。

下一秒,浴室里传来哗哗放水的声音。

“老——公——错——啦!”

钟情继续喊,还要拉长声音喊,喊得抑扬顿挫。

水声猛地停住,然后是小燕老师恼羞成怒的吼声:“你闭不闭嘴?”

回答他的是钟情扭开把手、直接挤进去,重新打开的水幕之中,男人粗声粗气的得寸进尺,扳过燕绥的下巴、亲昵地贴上去:“你教教我怎么闭嘴吧,好不好,绥绥?”

作者有话说:

好了,七夕了。

有个神秘的地方正在进行一个挖掘机的车展……

第69章好龙

“七夕佳节,咱也应个景。”

“来满七次,不算过分吧?”

燕绥用仅剩的一点力气蹬向钟情的肩膀——

“滚啊……”

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无力抵抗的脆弱感。

半湿的乌发凌乱地拢向脑后,露出薄汗涔涔的额头,湿漉漉的双眼被交叠的长睫毛盖着,眼尾似乎还有泪痕,殷红的嘴唇边缘微微肿起,修长的脖颈一半枕在床沿、一半朝后仰着,宛如一只飞累了的鹤,明知有双眼睛正在灼灼盯着,视自己如口中猎物,却只能警惕又无力的在水边慢慢喘息……

对比燕绥平时总是元气满满、郎正清冽的样子,这样状态下的青年越发让人狼性大发。

钟情厚着脸皮又去讨了个吻,惹得人闷哼躲避。

“我们在这儿休息一天再出发,好不好?”

燕绥无力应答,推开他滚烫的胸膛。

“你再弄,我真的把你丢这儿不管了……”

钟情闷声发笑,“那我好怕呀!”

燕绥瞥了他一眼,又慢慢闭上,嘴里嘟囔了什么,钟情没听清楚。

他跪在床边,忍不住去伸手去摩挲燕绥的肩头,从肩膀连着胸膛一大片的肌肤上,仍然有未消褪的洇红潮色,上头带着星星点点的嫣红痕迹,随着对方呼吸时带动的起伏,泛着仿佛在流淌一样的光泽。

钟情爱怜地将人抱去清理冲澡。

二人再回到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床上时,燕绥已经沉沉睡去……

半夜时分,钟情醒来。

他仔细用手、脸和自己的额头去试探燕绥的温度。

确定、以及肯定对方体温一切正常,没有发热发烫,钟情又小心翼翼把手伸进被子里,慢慢的挪到软乎乎的那一处,传来微微有些肿的触感。

临近清晨,钟情再次醒来。

厚重的遮光窗帘边缘有一圈光亮。

拥紧怀里的男朋友,一切状态正常,环住对方细韧的腰肢,让他趴在自己胸膛,钟情这才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再次酝酿睡意。

……

燕绥醒来的时候,外头天光大亮。

钟情靠在床头,一手环在他腰上,一手翻着导入到手机里的照片,下意识就给了个早安吻。

燕绥在男朋友胸前趴了好一会,才慢吞吞的翻过去。

他抱着卷做一团的被子,腰酸腿软,浑身上下几乎酥成一滩烂泥,只能无力地叹了口气:“钟情,如果我告诉你,这个世界上的确有被牛耕坏的地,你下次能别那么……”

话音未落,钟老师亲昵地蹭过去,“是老公错啦!”

燕绥无语:钟情像一只热烘烘的大狗狗,不断在他颈间蹭吻。

“你现在喊我大名了啊,真好!”

只要没做那事,钟情这人真的太好满足了,换个称呼都能让他乐起来,“老是钟老师钟老师的喊,我总觉得我和你差了十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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