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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情在B市的家里又开了一瓶好酒。

蒋磬问他原因,钟情笑道:“我就是高兴啊!”

不仅高兴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丝毫没有牵扯到自己,更高兴他和燕绥出了第一桩「共同」的新闻:虽然普通大众和观众粉丝更感动于他们俩的兄弟情深……

“你和燕绥说过了?”

钟情取下杯子,从醒酒器里倒了一层底,浅浅抿尽。

“说了,他说再过两天结课了就回来。”

蒋磬幽幽叹气,“也许有的人注定腥风血雨吧!”

钟情一愣,“你说燕绥?”

蒋磬皱眉:“他还不算啊?”

钟情立刻反驳:“这管燕绥什么事儿呢?那么多事情他压根就不知道的!

人家不过是花了钱去学跳伞,结果一群人没事儿干不知道去S岛干什么坏事,干就干了还被拍,这不纯纯地连累别人?”

另一头,被蒋磬认定为有「腥风血雨」潜质的钟情,他的确打算回去了。

S岛往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太晴朗。

无论如何,这样的天气条件短时间都无法满足高空跳伞的要求……

燕绥在大雨来临之前,去还了车。

途中经过了传说中的S岛销金窟。

从建筑外观通明的灯火和各式华丽的灯牌来看,似乎真的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已经持续三天只进不出了。

里面各科各属的专业人员是数天里从全国各地飞调而来,他们各司其职,保持着一致而协调的步调。

燕绥还了车,从路边便利店买了一把伞。

他慢悠悠地折回去,走了好几分钟,视线范围内出现了一批失去动静的豪车,它们凌乱地停着,距离目的地不过百米远,看着地面凌乱的刹车印,似乎不难想象车主们在此之前发生了什么……

能开得起动辄八位数的车,必然需要一个配得上档次的「休闲」场所。

需求关系在此被颠倒,却也实属正常……

一路走回家,燕绥接到了钟情的电话。

钟老师理所当然地保持着这样亲近而特殊的问候,微微有些超出燕绥预料的热情,但他心里又微妙的受用。

“今天喝了一点红酒,新开了一支,有点劲儿,所以我稍微收拾了一下就躺下了。”

燕绥也躺下,原本寥寥的睡意,在钟情缓慢而醇厚的声音下,渐渐累积了起来。

“S岛未来一段时间都是大雨,你快回来吧!”

钟情催促着。

他毫无知觉,只知道天气不好,飞机要停飞。

好一会儿,燕绥才应下:“好。”

听着钟老师逐渐平稳的呼吸,他起身关紧了窗户,隔绝了室外的风声雨声。

再次躺回床上,确认钟情那头已经入睡,燕绥挂断通话,伴随着朦胧睡意进入梦乡……

作者有话说:

一个哄睡的大动作。

第39章挖藕

去基地结课时,燕绥加了教练的私人联系方式。

“下次你再来,我给你优惠啊!”

燕绥笑笑,和他挥手告别。

跳伞这样一项运动,其实是不那么普及,并且拥有一定门槛和要求的。

有不少燕绥这样的年轻人,他们玩跳伞只是为了寻求刺激,但也并非全部都是因为兴趣,就像有钱人谈生意总爱打高尔夫,跳伞也能是一块投其所好的敲门砖,并且更加精准地筛选了「同好」……

燕绥在短短半个月里,就用这样一块砖,敲开了一扇门。

销金窟是S岛原住民都谈之色变的地方。

如果可以,他们大概也不愿意自己的家乡有这样一个地方,如同埋着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出事,让一方水土的名声跌至谷底。

比起传统的服务性场所,它更偏向于定制式。

客人需要什么样的享受,他们就能提供什么样的服务。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一应俱全,堪称天上人间的顶配版本。

但相对应的,服务价格就很高昂……

燕绥从教练那里稍微听了那么一点。

“他们都玩得很极限的。”

他还记得教练说这句话时的表情,是一种已经不再好奇,并且完全了然的麻木。

“那种极限啊,和我们背后背着两套伞、有保底的极限可不一样,他们的极限,才是在真正的生死边缘。”

呼吸的极限,容纳的极限。

忍耐疼痛的极限,脱水、存水的极限……

在一些人的眼里,反而成了一种独特的高潮。

但对于一个从未了解过的人来说,这是何等的认知冲击,甚至超出了常规的理解范围,用目瞪口呆来形容都不太够!

毕竟这个地球上活着的,更多的还是正常人。

这样的突破认知对燕绥而言,无异于三观重塑!

好在没两天,钟情就说他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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