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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定后她眼神一扫,看到吴书来没有跟进来,就在屏风那里站着呢。

竟然感知到了她的眼神,居然抬眼笑了笑。

老油子!

何嬷嬷回一一笑,然后半低头,听着动静。

“您突然来,吓到我了。”

“不然我规矩,好着呢!”

温晚在给自己找补。

遭了,忘了再提醒一遍格格,不要我呀我的了。

格格倒是记住了不能说臣女了,但又忘了自称妾…

罢了罢了,王爷定然不会计较。

明儿再教罢!

不能让旁的小主儿抓着错处才是。

“是,你规矩最好了。”

“但你我之间,不用那么多规矩。”

弘历笑道。

果然…

得宠的时候,怎么撒泼都行,可不得宠了,就全都是错了。

这点儿要告诉格格才是。

感谢王爷,他不说这话,自己还没法儿举例说明呢!

“那怎么能行呢?那我这规矩不就白学了?”

温晚表示拒绝。

额…

话糙理不糙。

这样也行罢!

“且,您免我行礼,那高侧福晋也能免我行礼吗?”

什什什什么玩意儿?!

我的格格来!

我的祖宗啊?!

这时候提什么高侧福晋啊?!

您那精致的小脑袋瓜还是别思考了,太语出惊人了!

何嬷嬷只能自己心急,她现在可不敢冲上去给温晚圆话救急。

吴书来显然也听到了,眼皮子抬了抬。

没有任何表情。

第22章

就在俩人都等着弘历反应的时候,温晚却又道:“她可不能免我的礼!”

何嬷嬷:???

吴书来抬了抬眼皮:???

弘历也是始料未及,故而没有打断,任由她说下去。

“她若免了,我才是无地自容了。”

“我原做错了事,不能因为忘记了,就假装这错不存在。”

“我让高侧福晋为难了,她一定很不好受。”

“我想好了,明儿就去给她行礼赔罪。”

“王爷您说,赔罪是不是还得带点礼物?您新送的珍珠,我极喜欢,可我实在舍不得…那盒子宝石,我瞧着也十分喜欢,先给她这盒宝石行吗?”

“若是她不喜欢,我再给旁的。”

“赔罪嘛,不可能一回人家就原谅的…”

温晚说的起劲儿,弘历却听不下去了,开口打断了她:“她不知道。”

温晚疑惑:“嗯?”

“高氏,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你不用去赔罪。”

“哦。”

温晚懵懂的点头。

弘历知道她根本不明白,竟耐心的给她分析起来:“若你伤了高氏,去道歉,还算应当。”

“可高氏已经晋了侧福晋了,你没有影响她分毫,你有什么可内疚的?!”

“再者,后宅的格格们哪个不想晋侧福晋?有这个心思不丢人,只是她们不像你那么蠢,只会伤害自己。”

“她们想的都是怎么笼络爷!”

弘历这句加重了语气。

温晚松了一口气一般笑了笑:“我竟觉得您说的也有道理呢。”

弘历气笑了:“你这话,我听着简直像在骂我。”

温晚当没听见,只说自己的:“如您所说,那高侧福晋也就不必独独生我一个的气了,毕竟大家都这么想的,她若生气,也气不过来呀。”

“那我就不必去道歉了。”

说完,又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放轻的问道:“王爷,她们会不会笑话我啊?”

“笑你什么?”

弘历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心一下柔软起来。

她上了妆,看起来更精致了。

她盛装而来,是为了做自己的女人。

这个想法让弘历觉得甚是满足,他忍不住探手摸上了她的脸颊。

温晚下意识的偏头躲过,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的,停住了。

手掌同她的脸,只有一点点的缝隙。

谁也没有再动。

片刻,弘历笑了笑:“笑你什么?”

温晚低头:“笑我只会伤害自己——落到自己姓甚名谁都忘记了。”

弘历有些煎熬,一边喜悦她什么话都肯同自己说,一边难受于她总是下意识的躲避自己。

两种情绪让他的心情也起伏不定,甚是磨人。

罢了。

来日方长。

弘历只能再次自己劝自己。

面上对温晚笑得越发温柔深情:“她们不会笑话你。”

“因为,你如今什么都不必做,就已经留住了我。”

“她们若是学你,也无济于事。”

“温晚,她们都不是你。”

“无人及你。”

温晚嗯了一声,只是她捏紧的帕子暴露了她的紧张。

她还是难以适应他的亲近。

弘历也不逼她,从她手里挣出了帕子,拿在手里看了看:“你绣的?”

“我不会。”

温晚毫不犹豫。

“不会便不会罢,用不着去学,又不是没有绣娘,何苦扎了手又费了眼,若实在想打发时间,就叫了匠人来你这里给你雕东西看,你从前倒有几分兴致。”

弘历笑道。

“嗯。”

温晚点头,瞧着不那么紧张了,偷偷把自己的帕子拽了回去,放在手里,只玩着,倒不使劲拧着了。

弘历便继续哄她:“方才你说,点心花样儿不新鲜?”

“吴书来,让内务府再挑两个做点心的来,放在蔚兰苑的小厨房。

做不出新鲜花样了,就再换人。”

“是!”

吴书来赶紧过来应道。

然后并没有走,在旁边等着吩咐,爷要哄格格,肯定不止几个点心师傅。

“小厨房那个厨子做的午膳可和你的口味?虽说也是你爱吃的菜色,但也不能顿顿清水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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