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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点可是板上钉钉的谣言了。

因此,本来倒也没什么讨论的必要了。

但是,后来那维莱特大人的“急急忙忙”

的宣告行为,就像是欲盖弥彰似的。

反倒引起了媒体的讨论。

毕竟,突然冒出来的“小辈”

,怎么看怎么可疑。

当然已经给了媒体发挥想象力的空间。

毕竟整个提瓦特,他们是最会捕风捉影的那一群人。

希望那维莱特大人不要看到那些奇奇怪怪的言论吧。

店员小姐忧心忡忡地想。

那维莱特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被媒体解读出花了。

他当时,只是想要赶紧给须酔一个能够光明正大在枫丹生活的身份。

但是,本来应该没有那么急的……

只是,须酔那天晚上的泪,还是在他的心里留下了痕迹。

他是…为何而哭泣?

那维莱特无法从这滴随时会消逝的泪珠中获得太多的信息。

那维莱特伸手,任雨水打湿手套。

他想,如果须酔那天泪像今天的雨水这样淋漓,那自己应该就能读懂他了。

只是,还是不要哭得那样伤心才好。

“那维莱特!”

随着电梯门的开启,远处传来了熟悉的呼唤。

那维莱特放下手,朝远方望去,就见到须酔展开的灿烂笑容。

在雨幕中也格外清晰。

那维莱特不知道,自己在望向须酔的时候,脸上竟然挂上了笑容。

虽然只是微微勾起了嘴角,但却更显温柔。

倒是有几分传言中宠溺的意味了。

这一幕也被留影机捕捉,发在那维莱特绝对不会去看的三流小报上。

配文的标题是几经斟酌后写下的“雨中的沫芒宫”

。

但是,看到这份报纸,并在这页流连许久的人都心知肚明,这张照片究竟是想表达什么。

他们同这篇文章的作者一样,没有声张,只是将这页报纸裁剪下来,留作珍藏。

须酔小跑两步,来到了那维莱特身前:“那维莱特,你有事要出去吗?”

那维莱特摇头。

“那,是在赏雨?”

须酔三步并作两步,收伞站到了那维莱特身侧。

那维莱特却说:“在等你。”

这句话,让本来“运筹帷幄”

,已经想好在那维莱特回答“是”

之后怎么展开话题的须酔愣在了原地。

须酔轻声开口,有些不可置信地说道:“等我?”

那维莱特推开身后沫芒宫的大门,把须酔迎了进来。

“嗯,从警备队那边听说你今天早上在海岸边遇到的事情,正好又感觉到你快到了,就出来看看情况。”

“不过,看你身上都被淋湿了,还是先回房间换身衣服吧。”

“要是有什么问题,可以来我办公室找我。”

须酔讷讷说:“好哦。”

须酔回到那维莱特的房间,双手跨在牛奶腋下,将它抱了起来,对着有些懵的小猫咪,喃喃说道:

“你说,那维莱特究竟在想什么啊?”

堂堂最高审判官大人,在雨天出现在沫芒宫门前。

说是在等他,却根本没有发生什么能惊动对方的事情。

而且,才刚说了三两句话,就让他回了房间。

后续找不找那维莱特的决定权还不在那维莱特的身上,全看须酔的意思。

这实在是有些…太不符合逻辑了。

须酔把自己的脸埋进牛奶的肚肚中,深深吸了一口。

不能多想。

还是想一想在出了杀人案导致海域被封之后,下一步该怎么做吧。

探索乐斯和水仙十字结社的进度难道就要因此暂时中止吗?

他记得好像从资料中看到,美露莘的诞生似乎和水仙十字结社有关……

水仙十字孤儿院的那群不凡的孩子们,是因为旧贵族的压迫才不得不成为孤儿的。

而他们中最“离经叛道”

的那个,又带来了那场发生在厄里那斯身侧的大战,间接导致了美露莘的诞生。

【1】

须酔翻了翻手边记录用的小册子,手指轻点着上面的时间线。

忍不住想到,那维莱特在刚刚进入枫丹的政坛时,似乎有些束手束脚,那个时候应该是在观察着这个陌生人类世界。

在之后的几年,他陆陆续续地推出了一些改变-革措施,但是在实行的过程中却难免受到了多方阻力。

改-革迟迟没有进展。

但是,奇怪的是,在美露莘诞生,并被带到枫丹廷不久之后。

旧贵族突然遭到了一一清算,那维莱特的改-革也以几倍于之前的速度迅速推进。

是美露莘们做了什么?

还是说,因为美露莘的存在,发生了一些事情?

那维莱特对美露莘的喜欢,是否有一部分可以归因于此?

等等,把思路倒回去,倒回去,不能再想那维莱特了。

须酔想要让自己住脑,但是活跃的思维却有些不受他的控制。

须酔只能顶着牛奶因为不耐烦而伸过来的爪垫,又吸了一口。

想用小猫咪重启大脑。

重启失败……

须酔睁着眼睛,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上瑰丽繁复的花纹。

他正在假装深沉,实则摆烂,任思维继续发散。

没想到却被牛奶一个屁-股坐到了脸上。

须酔:……

这下,重启成功了。

须酔轻轻推了推将自己团吧团吧,就要在他“崎岖”

的脸上小寐的牛奶。

太胖了,没推动……

须酔的手伸到了牛奶的肚肚处,用力揉了揉。

非常柔软。

须酔觉得,别的事情都可以先放一放了,该找点办法给牛奶减减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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