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话间,他们的手相互缠绕着走到了危险的边缘。

“我可以教你。”

摩拉克斯几乎是贴着卜萝的耳朵在说。

“啊?”

“现在就可以。”

他另一只手慢慢摸上了他的脸庞。

“啊?”

萝卜精没有跟上剧情的发展,但是他的汗毛跟上了。

“卜萝……”

慨叹的声音粘稠到能够拉丝。

不安与危险的警报持续在卜萝脑子里轰鸣。

啊啊啊啊啊他到底要干什么啊啊啊啊啊!

一声浅笑,然后是又要向下的力道。

像是预感到什么,卜萝突然开始剧烈的挣扎。

“不!

我不想学了!”

卜萝漂亮的脸蛋吓得煞白,整个人像是受到惊吓的乌龟,想要团成一团。

强硬的力道因这稍微放缓,瞬间的空隙就让卜萝抓到,钻了出去。

但腰部的控制还在,卜萝拿回了手,却没能完全撤退,摩拉克斯依然掌控着这片空间。

他感受着怀中的颤抖,清新的植物香气里混入了恐惧的味道。

怀里的少年人,还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家伙呢……

他掌心贴着卜萝的后背,安抚性的摩挲。

“好吧,先不学这个。”

由他制造的惶恐,也由他抚平。

但就这么放过他,似乎也不是岩神的风格。

他还是头一次对一个人这么感兴趣,冲动来的剧烈,也很难平复。

年轻气盛的时候,总是容易追的很紧,摩拉克斯也不例外。

他想了想,决定今天暂时只先收点利息。

见怀里的萝卜精信了他的鬼话,颤抖稍缓,他尝试用轻松的语调来达到目的。

“知道找老婆第一步要干什么吗?”

恢复过来的卜萝,大着胆子答,“……一起玩儿?”

“这么说其实也没错,但是我更愿意把那个步骤称呼为标记。”

“啊?”

“像这样……”

摩拉克斯凑近他的颈间,轻微的刺痛从脖子传递到大脑。

仿佛有只蝴蝶落在了上面,伸出纤细的管子扎进了皮肤里,嘬取出里面的蜜。

它抽空一个地方,就会转移一个地方。

卜萝想要按住这颗不断往上攀登的脑袋,但刚一动作就被人强势的死死捏住了双手。

“你……你干什么?”

忙碌间隙的男人抬眼看了他一眼,只一眼,就让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卜萝安静的像只鹌鹑。

草,为什么他眼神看起来想吃了他……。

呜呜呜,石头也是会吃植物的吗?呜呜呜……

卜萝想要忍着委屈不哭的,只是情绪上头,害怕的泪水还是从他眼角滚了出来。

砸湿了另一张贴着他的脸。

摩拉克斯捡起那枚泪珠,指腹轻触。

破碎的心情终于被他察觉,他缓缓叹了口气,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怎么这么胆小?”

卜萝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没有哭出声,是他最大的倔强。

他把脸猛地转向另一边,躲开男人想要继续触碰的手。

开了一条缝的大闸再也阻止不了水流的势头,卜萝的委屈全都流了出来。

那水流携带着主人的悲伤,全都灌进了另一双眼睛里。

摩拉克斯慌了。

他没想到卜萝会哭得这么厉害,立马松开了控制卜萝双手的力道。

“你可以报复回来。”

他指指自己的脖子,语速很快,“或咬或啃都随你。”

卜萝没动。

“打我也行,随便打……”

可惜不常哄人的嘴巴,实在是说不出什么实用的言语。

摩拉克斯一时词穷,手足无措的想要解开眼前的难题,他单手托着卜萝的脑袋压到自己颈间,哄小孩儿一样规律拍着卜萝的背,第一次对人开口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对,别哭了。”

半天卜萝都没什么动静,只有源源不断的溪流滴落在他身上。

“我该死,刚才都是逗你玩儿的,其实根本什么都没想做……”

“你喜欢摩拉吗?宝石?有什么喜欢的告诉我,我都能给你带来……”

等微弱的抽噎彻底平息时,月亮已经爬到了最高处。

摩拉克斯小心查看怀中人的情况。

结果发现,卜萝已经睡着了。

摩拉克斯:“……”

行吧,他又叹了口气,用被单擦干那张美艳小脸上的泪痕,就保持着这个姿势,面冲上抱着卜萝。

看来还是要循序渐进才行……

第二天,摩拉克斯被生物钟叫醒。

卜萝趴在他怀里,睡得很香,昨天委屈的眉眼重新舒展开了,此刻看上去,像个无忧无虑的小王子。

摩拉克斯起身的动作没有惊醒他,岩神温柔的控制着力道,把人小心的放在床上,把被角拉好才去处理公务。

等卜萝起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了。

他拖拽着疲惫身子打卡上班,憔悴的模样看上去仿佛一夜未睡。

严重的低气压,让往日里愿意跟他说两句的同事全都不敢上前。

他揪着废物须须,在心频里无能狂怒。

“你个废物!

昨天都不救我!”

【我怎么救你?你以为我是谁?我他么就一个人参的须须!

】

须须昨天也被吓得不轻,它后面的颤抖和卜萝完全是同频的。

两个植物互喷了半天才稍微恢复点往日的气色。

不行,不能再继续跟那个男人睡一个屋子里了。

卜萝拿着打饭铲子的手一顿,精准的在队伍里识别到了李登的身影。

“胖哥,帮我顶一下。”

被点名的胖头目立马谄媚的接过铲子,原因根本不带问的,连声道:“好说好说,小卜啊,交给我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