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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定?是她排在第一顺位,最想知道的事情吧。

善子轻轻地吐了口气,虽然没有明说出来,但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含义?。

不知道之后能不能赢,所以,我最想知道的事情是——

“美里也把我看成家人?吗?”

而黑发女仆脸上的笑容已经不自觉柔和?了下来,她点了点头:“嗯,当然了。”

而下一局赢家也是理子,这?次倒是没有几个陪着一起玩的人?让她的因素,只?是单纯的巧合而已——善子倒是差一步就能赢了。

她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运气叹气,才将手里用完的牌聚回牌堆准备开始洗牌,就突然被点了名。

“那个、姐姐大人?。”

理子看向了拿着牌的猫眼女高,“你想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呢?”

如果有机会的话,善子确实很好奇会让理子转变称呼的契机是什么。

不过?她还是先按照第一反应捉弄起了小妹妹:“如果那算一个问题的话,那我已经逃走了噢,真心话吧。”

猫眼女高歪起了脑袋,才发现自己松散着快垂到?腰际的长发已经拂到?了坐在旁边的五条君的膝盖上,她下意识就微微后撤身体,将头发又撩回了耳后。

理子有些着急地诶了起来。

“开玩笑的。”

面无表情的猫眼姐姐才稍微收敛了一点,“理子是想问什、”

“——那个,为什么不想留在咒术界成为咒术师呢?不可以留在咒术界吗?”

啊。

是在更衣室的哪个时候没有完整回答,就被催促的高专生们打断的那个问题。

善子没有想到?这?件事还有和?自己有关系的部?分,她眨了眨眼睛:“这?是两个问题。”

“不重要?啦!”

“可是如果我回答后面那个的话,只?要?回答是或否的话,理子的问题就已经浪费掉了吧。”

在束缚的作用下多少有些恶趣味暴露的猫眼女高唔了一声。

理子的面上先是露出了震惊,然后才是紧张:“那个!

就是第一个、第一个——”

既然到?了这?个时候,反正她之后也要?离开这?里的话——这?就是一生只?有一次的难得?夜谈了吧。

面瘫女高叹了口气:“两个都回答理子也没关系的。”

两边的高专生像是来了兴趣一样抬起了脑袋看向了坐姿端正的善子。

善子正准备回答,就被五条君的动?作打断了。

明明头发已经被善子撩到?了耳后,坐在旁边的五条君却也像是个小学生一样,一边拖长了诶音,下意识地摆弄起了她的发尾。

她倒不介意头发,反正不要?是脏兮兮的手碰上去就无所谓——但是他的手指隔着睡衣轻轻蹭过?后腰真的很痒。

猫眼女高轻轻回头瞪了那边无事生非的五条君一眼。

然后她这?才算是开始回答起理子的问题。

“比起为什么不想做某件事。”

穿着睡衣的善子一边说着,已经下意识把白色的枕头抱进了怀里,“难道不应该是‘为什么想要?去做某件事’更值得?问吗?”

她倒不是要?用问题卡住对面的初中生,这?确实是善子的想法,“至少这?是我的看法,去做某件事的动?机比不做某件事的动?机要?更重要?——如果问的是之后的人?生选择、职业规划的话。”

“毕竟,选了之后,就是留在这?边的世界、还是那边的世界的区别了。”

善子一手托着自己的脸侧,“以职业规划来说,我不想要?成为咒术师。”

这?也是完全的真话。

反倒是旁边的夏油君看上去意见颇多,还没等善子说完就已经插|进了话题:“毕竟拥有这?样的力量,本身就代表着有保护普通民众、维护社?会正常秩序的责任吧——作为强者的责任就是成为维护弱者生存

的基石。”

他双手抱胸,语义?带着些许严肃。

“可是。”

善子的反驳也很简单,“那和?术师有什么关系?”

“咒术的存在是为了保护非术师噢,善子。”

“所以,夏油君认为核心是‘保护’吗?”

如此思索着的猫眼女高已经歪起了脑袋,“可是,想要?保护谁的话,去保护不就好了吗?对我来说……就算我不是咒术师也能做到?那种事情吧。”

她话里的疑惑理所当然,“我需要?先是咒术师,才能去拯救、保护他人?吗?”

她想要?帮助谁只?是因为她想帮助谁而已。

夏油君表情奇怪了起来,他只?是叹了口气:“可是如果是这?样的话,对于?善子来说,就算成为术师也没什么大碍吧?毕竟你也认同‘弱者生存’是这?个世界的该有的形态、”

“请不要?把那种话塞进我的嘴里。”

反倒是善子忍不住歪起了脑袋,她径直地看向了夏油杰,“‘成为咒术师’‘强者’是什么帮助他人?的职业资质吗?夏油君总给我这?种感觉呢……”

‘力量’代表着的‘责任’;

‘强者’应当如何应对‘弱者’;

‘世界’该有的具体模样;

‘咒术师’是怎么样的‘存在’……

因为太奇怪了,她直接就问了出来:“我理论?上是术师,所以夏油君其实不用保护我的,但是你却这?么做了,因为我是弱者吗?……夏油君。”

她察觉到?了。

黑发男高在说着正确无比的真话——但是那里面却没有他自己的存在,主?语里面一个‘我’也没有。

“夏油君没有自己想做的事情吗?我是说——只?是‘我,夏油杰’想这?么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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