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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故意散发着浓郁灵息的地柳分枝栽进土里,石响出去散布南安城疑似发现高阶灵植的假消息,顾白与路遥就隐在附近守株待兔。
为了让地柳能有充足的灵气散发出来,路遥提前给它开了一通小灶。
还引得其他崽子羡慕嫉妒的唧唧叫。
第一天石响没有回来。
第二天,第三天也没有苍风门弟子路过,路遥和顾白都等得有些无聊了。
就在第四天下午,石响滋儿哇乱叫着回来了。
他后面还跟着一串喊打喊杀的苍风门人。
石响一到约定的地点,就神态浮夸地倒地:“啊!
跑不动了!
小兔崽子们!
要杀要剐随你们的便!”
一副宁死不屈的铁汉模样,演得还挺到位。
追了他两天的苍风门弟子就开始掏家伙,要把石响杀人灭口。
就在领头弟子要动手时,身后的小弟子拉住了他的衣袖:“师兄快看!
那憨货身后!”
领头弟子定睛一看,戏精的地柳无风自动,枝叶模仿舞|女柔软妖娆的姿势轻轻晃出诱人的S形。
浓郁纯粹的灵息让苍风门一众弟子都瞪大了眼。
这样的气息,必是高阶灵植无疑!
若是能带回师门......
正当苍风门其余弟子呼吸粗重地准备上前时,领头弟子却还有些犹疑,这时躺地上装死的石响一骨碌爬起来,嗖的一下闪身到了地柳跟前,做出要采挖的样子。
这下领头弟子也顾不得是真是假了,飞身前去抢夺。
石响故意慢了半拍,让领头弟子先摸到了地柳。
在领头弟子刚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时,身后忽然闪过一片耀眼的剑光!
一片能刺伤双眼的锋锐白芒,是苍风门一众弟子失去意识前看到的最后画面。
剑修利落的收剑入鞘,动作间剑穗翻飞,衣摆高高扬起,灰扑扑的陈旧剑袍被晚霞镀上了一层金边,衬得剑修越发的清俊如松。
“快!
石兄!
扒他们的衣服!
能卖不少灵石呢!”
路遥:......能不能帅过三秒啊??
“不愧是顾兄!
竟有如此娴熟的生财之道!”
石响一副虚心受教的表情,手下不停地剥去苍风门弟子的外袍。
法器,挂饰,储物袋,甚至头上的簪子都撸了个干净。
顾白也兴奋地凑了过来,把已经只剩下里衣的倒霉蛋们翻来覆去的扒拉了一通,又捋下一堆鞋子衣扣腰带,连人家手上的戒指都没放过。
最后两个喜迎横财的穷鬼还蹲在一块交头接耳:“啊,这里衣上还有金丝呐!”
“啧啧啧,可真有钱啊这些小兔崽子们,到底刮了多少地皮才凑得齐这一身的行头哦!”
看着拿出剪刀真的想绞下人家里衣上金丝的二人组,路遥:......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喜滋滋的分好赃,顾白将所有苍风门弟子捆成一串,由石响扛着回城。
路遥瞳孔地震:实不相瞒,第一次见这种物理意义上的满头大汉的画面。
你们体修不愧是跟剑修并列第一的奇葩,长见识了。
......
“......唔,这是哪?”
“师兄!
师兄我们好像被打劫了!”
“我的衣服呢!
!”
“储物袋也没了!
!”
“我的鞋!
鞋也没了!
!”
悠悠转醒的苍风门众人惊恐的发现自己被捆成了一团。
当他们七手八脚的试图挣脱时,一把寒光凌冽的利剑嗖的一声钉在了他们身前。
“啊啊啊道友饶命!
!”
“师兄!
师兄救我!”
“娘啊!
!”
绑在前方直面剑锋的几个弟子差点吓尿,后面的见状也不敢轻易乱动。
“就这缩卵样!
还学人家当土匪!
tui!
!”
石响的大嗓门在众人头顶响起。
“怎么样!
孙子!
!
落在爷爷手里了吧?!”
终于能嘲讽回来的体修哈哈大笑。
“石兄,小点声,别吵着前辈休息。”
自打昨天路遥没有收下二人组捧来的团伙分红,顾白石响再看路遥的眼神,比孝子贤孙还要恭敬许多。
路遥:主要是嫌弃。
一同蹲在苍风门弟子们身前,二人组对视一眼,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
“诸位,修真界的规矩,谁拳头大听谁的,”
顾白慢条斯理的道,“我们也不是赶尽杀绝的人,只需要各位道友乖乖送上灵力,在下就既往不咎,如何?”
在石响一拳将地上砸出一个深坑的动作下,苍风门弟子眼神逐渐惊恐:“什么?灵力?你们竟敢杀人灭口?!”
“饶命啊道友!
我只是个跑腿的!
!”
唯有领头弟子还留有一丝骨气道:“都闭嘴!
要打要杀!
悉听尊便!”
只可惜他的骨气只过了不到一息,就被剑修从善如流地架在了脖子上的利剑击得粉碎:“啊啊啊你们想知道什么!
我说!
我都说!
!”
“啧,还以为你真是个汉子呢。”
石响不屑的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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