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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是淡淡地香薰气息,带着一份咖啡的醇香,塑造出了一种难得岁月静好的感觉。

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有一下没一下的转动着手里的念珠,微眯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深意。

随后,手指掐住了珠头,揉捏了两下上面的编织绳。

等到凌笙回来的时候,陆舷才缓缓地将目光挪到他身上。

“哥哥,真是难得您有这份闲心过来这里呢。”

“若我再不来,你是不是就快被人弄死了?”

陆舷撇下眸,随手将把一个小瓶子抛给了凌笙,对于他的讥诮选择了无视。

“真是废物,果然生下来就是给人添麻烦的。”

小瓶子掉在了茶几上,滚了几圈后掉在了地上。

凌笙看了眼陆舷扔给他的东西,连碰都不想去碰。

反正陆舷也不会给他什么好东西。

“不会给人弄死的,我命还没那么薄,哥哥你还是操心操心自己吧。”

陆舷没去理会凌笙的话,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然后嗤笑道。

“不会给人弄死?你先看看你身上再说这些废话。”

凌笙突然想到刚刚那些人的围殴和自己的身体,突然就沉默了下去。

脸上是淤青和伤口,半边脸被打的发肿,裸露的额角划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头发虽然刚刚用毛巾擦过了,但依旧像只全身湿哒哒的猫咪那样可怜兮兮的垂着毛发。

看上去就是要多惨有多惨。

“我可不想哪天过来收拾你的尸体。”

陆舷搁下了咖啡杯,漫不经心的看向凌笙。

凌笙当然知道陆舷说得是实话。

可是同样的,他会变成现在这样,和陆舷脱不了关系。

凌笙知道自己被人包养的传闻是从那天陆父陆母回家后被人看到所造成的。

后来很多人说了这些舆论,于是陆母就让陆舷去澄清他的身份。

就因为陆舷不愿意承认他,所以瞒着陆母,对于那些人的行为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陆舷在放纵,用别人的手来实施这一份恶行。

陆舷看着面前脸色苍白,似乎下一秒就会昏过去的少年,依旧波澜不惊的转动着手中的菩提珠。

“知道你现在为什么站在这里吗?”

“你现在站在这里,是因为像你这样的废物,活该被欺负。”

陆舷的声音不急不慢,像是在讲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却让凌笙忍不住发抖了一下。

“……你想说什么?”

凌笙其实很狡诈,他的性格像只小狐狸一样懂得伪装和虚伪。

但是,小狐狸只是只长着乳牙的幼狐。

陆舷定定地看了他一眼,露出了一个恶意的笑容。

“凌笙,你不会就这样一直废物下去吧?”

那样,就太没意思了。

**

陆舷没有和凌笙说太多,他只能引导凌笙自己去做。

要洗白他,救赎凌笙,首先要教凌笙学会反击那些欺负他的人。

等到陆舷走的时候,凌笙才有点恍惚的站起身,往前走了几步后,才发现自己踢到了一个东西。

那个白色的小瓶子在地上咕噜咕噜的滚了两圈,然后露出了上面贴着的字样。

是他的药。

凌笙先是一愣,沉默地弯腰把这个小瓶子捡了起来。

他的药被人抢走了,那个alpha把他的药瓶扔掉了,所以导致他这段时间发病的时候,只能靠着自己艰苦的挺过去。

他的药很特殊,和外面卖的药是不一样的。

凌笙是omega,他天生的信息素匮乏,腺体内没有足够的信息素,所以和一些普通的治疗药物相比,会产生一些副作用。

他还以为自己要撑到下个月才会有药的,却没想到陆舷会给他。

他遭遇什么,陆舷全都知道。

凌笙压下那一份不适,伸手从里面拿了一粒药片干咽下去,然后坐在沙发上。

只是单纯的想要看他被欺负吗?

但是这个做法,未免杀鸡用牛刀了。

很快凌笙就没时间想这个了。

今天是周末,他在傍晚的时候就回了陆家。

也不知道是不是药的副作用,他的身体变得有点滚烫,甚至脑袋都有点发昏。

家里空荡荡的,凌笙只来得及随便在冰箱里找点速冻食品垫垫肚子。

带着一阵“噼里啪啦”

的声音,就猝不及防的摔到了地上。

凌笙跪坐在地上,脸色不正常的苍白,瞳孔涣散,粗重地呼吸声伴随着喉咙里发出的“嗬嗬”

,口腔里泛起了一丝腥甜。

若是这个时候看凌笙,会发现他本就苍白的面上附上一层红晕,而身上出了细密的冷汗。

大概是因为今天被人淋了一身的水,就算他擦了身子,也依旧没办法抵御入侵的寒气。

他现在正在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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