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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郁一直看着阿渊，身体不受控制的朝着阿渊所在飞了过来。
他喊了声，“少主。”
比起第一声的忐忑，这第二声就已经用上了肯定。
阿渊挑眉，“倒是....挺衷心的。”
这个人的眼神太过炙热，好似要将所有满腔热血都付诸效忠给莘渊。
纳兰郁眼前一亮，“真的是少主！”
“帝王初星，这几十年倒也没有荒废修炼。”
犹记得当初莘渊解除契约时，纳兰郁也不过是个才入神魂阶位的天才。
能在这几十年间，跨越魂阶进入帝阶，纳兰郁的天赋确实很出众。
九瑟感慨，“确实很衷心，还很有天赋。”
遥想当初在天澜大陆渡雷劫时，看热闹的纳兰郁就不幸的被打上了契约烙印，那个时候他好像才是圣阶巅峰？
转眼几十年，这厮竟然就已经是帝王初星。
修炼速度虽然比漠斯冕慢，但对于一般人而言，这样的天赋已经是绝世天才了。
也许一开始的方式是有些不公平和极端，但纳兰郁这个人还是如剧情所写那般，对莘渊忠心不二。
多好的手下。
九瑟忽然就有些郁闷，凭啥大家都是冷漠无情自私，莘渊就能拥有这么忠心还有能力的小弟？
那大约是....她既不是主角，也不是反派，顶多算是反派的炮灰契约召唤兽。
九瑟也就郁闷了两秒，她的命运已经被改变了。
她正在做自己的人生主角。
还养了几个乖宝宝崽子，这种标配，一般人不也没有。
见九瑟说完那话就陷入了放空中，阿渊看了眼纳兰郁，“退下吧。”
纳兰郁连忙站到了他的身后，距离两尺。
这个范围，能很好的应付敌袭，立刻保护少主。
虽然在领域内，完全用不着他的保护。
但这已经是习惯了。
“阿瑟，你说人类的情感为何如此复杂。”
九瑟翻了翻蛇瞳，为何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这个问题，不跟那永恒三问题一样？
在玄幻世界里说这种研究学术的问题真的能找到答案？
九瑟这还没有开始想，就已经觉得头晕了。
她兴致寡淡，“阿渊，那你说魔兽的情感为何如此单一匮乏？”
阿渊，“......”
第183章恭喜你，你成功把我带进阴沟里面了
魔兽除了本能外，所具备的情感——
确实没有。
因为魔兽本能就已经包含了所有能用人类话语来阐述的情感。
如愤怒、仇恨、喜悦、狂暴、占有欲等。
这些能用作人类语言来解释的情绪，尚且无法称之为情感。
越是血脉高阶的魔兽，所继承的血脉传承记忆越多，灵智就跟着传承记忆的年岁在走。
包括所获得的阅历经验、以及学会的人类情感。
“像张白纸。”
阿渊呢喃，道出这四个字。
九瑟眼中转过讶异，难得他能总结出这样四个字。
可不就是白纸么。
若日神、月神、夜神但凡能再吸收学习更多人类的情感，也不至于被创世神蛊惑哄骗，让他们盲目的追从。
导致六位无类、始祖类开辟神之间产生大战。
为何无烬神和炼狱神没有被创世神洗脑？
倒不是说他们具备的人类情感多、智商有多强，而是所代表的特性让他们不会动摇。
创世神根本无从下手，甚至威胁到了世界本该有的秩序。
那就只能除掉。
无烬神是杀戮深渊，炼狱神是无间炼狱。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代表着世间所有的阴暗面。
那么，轮回转生是除了被迫外，有没有可能也代表着他们也想要更进一步的学习人类情感呢？
九瑟目光一凝。
以往她从未往这方面想过。
可今日阿渊临时提了这个问题，她踢皮球式的反问，似乎这随意的闲聊也引出了一些更为深奥的问题。
毕竟是无类，为何就转生成了人类呢？
是怕重蹈覆辙，是担心以单一匮乏的智商和情感，无法和人心难测、情感复杂多样极端的人类对抗？
九瑟感觉浑身发冷，她想了很多，越想越觉得置身如冰窖。
“九瑟，你曾经也死而复生过。”
恰在这时，阿渊的声音从灵魂海中乍响。
九瑟，“！
！
！”
蛇瞳猛竖，这是什么脑回路！
她稳住心神，语调平静随意，“为什么这么问？”
阿渊看着她，眸中讳莫如深，“因为我是死而复生，如果你不是死而复生，你为何那么抗拒和我的契约？”
“你的所有行动轨迹，都和我所看到的真相不同。”
“我所看到的，是你作为我的契约召唤兽，从未离开过我身边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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